第612章 621：幹掉伏地魔
伏地魔抬起手，暗紅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那些觸鬚從他體內瘋狂湧出，在空氣中擺動，每一條都帶著足以撕裂空間的恐怖力量。三隻猩紅的眼眸掃過鄧布利多、格林德沃和伊恩，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
「三個傳奇。」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病態的、拼死一搏的瘋狂，「那就一起上吧。」
不是沖向鄧布利多，不是沖向格林德沃，而是沖向伊恩那個他最恐懼、最忌憚、
最想除掉的少年。暗紅色的光芒從他掌心噴涌而出，化作一條巨大的、燃燒著混沌火焰的觸鬚，直取伊恩的面門！
伊恩沒有躲。魔杖輕輕一揮，銀白色的光芒從杖尖射出，細如髮絲，卻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將那條約翰斬斷。斷裂的觸鬚落在地上，化作一灘黑色的液體，腐蝕出一個個冒著青煙的坑洞。
「你殺不死我的。」伏地魔嘶吼道，更多的觸鬚從他體內湧出，從不同方向、不同角度向伊恩撲去！
鄧布利多出手了。金色的火焰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斬斷了三條觸鬚。格林德沃的厲火化作一條黑龍，吞噬了另外兩條。伊恩的魔杖連揮，銀白色的光芒編織成一張網，將剩餘的觸鬚全部纏住。
伏地魔的身體劇烈顫抖。那些觸鬚被斬斷、被吞噬、被纏繞，每一條都連著他的神
經，每一條斷裂都帶來刺骨的劇痛。但他的嘴角依然咧著，眼中依然燃燒著瘋狂的光芒。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我？」他張開雙臂，暗紅色的光芒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籠罩整個大廳的衝擊波！那衝擊波所過之處，牆壁龜裂，天花板坍塌，地面掀起，那些畫像從牆上墜落，畫中人尖叫著四散奔逃！
鄧布利多舉起火焰劍，金光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衝擊波。格林德沃的厲火化作一面黑色的盾牌，將衝擊波偏轉向兩側。伊恩的銀白色光芒在他周圍旋轉，將衝擊波化解於無形。
伏地魔趁機沖向鄧布利多。他不在乎格林德沃，不在乎伊恩他只要殺了鄧布利多。這個讓他恐懼了幾十年、像夢魘一樣揮之不去的老人，必須死在他手上。
暗紅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柄細長的、燃燒著混沌火焰的長矛。他向鄧布利多的胸口刺去，速度快得驚人，力量大得足以刺穿任何防禦！
鄧布利多沒有躲。
金色的火焰劍迎上了暗紅色的長矛，兩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金光與暗紅交織，牆壁上的裂紋更深了，地面的石板被掀飛，天花板上的碎片如雨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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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了，鄧布利多！」伏地魔嘶吼道，雙手握住長矛，將更多的魔力灌入其中，「你的力氣不如從前了！」
鄧布利多的身體微微後仰，但火焰劍依然穩穩地擋住了長矛。「也許吧。」他的聲音
平靜而從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我還沒老到打不過你的地步。」
格林德沃從側面襲來，黑色的厲火凝聚成一柄巨錘，砸向伏地魔的頭部！伏地魔不得不分出一隻手，暗紅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化作一面盾牌，擋住了巨錘。但他的身體被震得向一側傾斜，長矛的力量也弱了幾分。
「你在看哪裡？」格林德沃的聲音沙啞而冰冷，巨錘收回，再次砸下！
伏地魔咬緊牙關，盾牌擋住了巨錘，但長矛被鄧布利多的火焰劍壓制，無法前進。他的兩隻手都被牽制，觸鬚在身後瘋狂舞動一但伊恩已經繞到他背後，銀白色的光芒化作無數細小的、如同針尖般的光束，刺向那些觸鬚！
觸鬚一根根斷裂，黑色的液體四濺。伏地魔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猛地收回長矛和盾牌，身體化作一團黑煙，向大廳的另一側逃去！
「想跑？」格林德沃的厲火從牆壁上湧出，化作一道黑色的火牆，擋住了他的去路。
伏地魔轉向另一側，鄧布利多的金光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將他逼退。他再轉向另一側，伊恩銀白色的光芒已經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從天花板上罩下來。
無處可逃。
伏地魔站在大廳中央，渾身是傷。那些被斬斷的觸鬚還在滴著黑色的液體，傷口在緩慢癒合，但速度越來越慢。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眼中的光芒暗淡了許多，但那嘴角依然咧著，那笑容依然瘋狂。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我？」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我是傳奇。我是不死的。我有深空的力量「那我們就再看看深空能不能救你。」伊恩打斷了他。
銀白色的光芒從魔杖射出，化作一條細長的、如同鎖鏈般的光帶，纏上伏地魔的腳踝。伏地魔低頭看了一眼，冷哼一聲，暗紅色的光芒在腳踝處炸開，將那條光帶炸碎。但更多的光帶從伊恩的杖尖湧出，纏上他的手臂、纏上他的腰、纏上他的脖子。
「格林德沃！」伊恩喊道。
黑色的厲火從格林德沃的魔杖湧出，化作一條巨大的黑龍，張開巨口向伏地魔撲去。
暗紅色的光芒從伏地魔體內噴涌而出，與黑龍撞在一起，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厲火與深空的力量交織、吞噬、糾纏，將大廳中央炸開一個巨大的深坑。
鄧布利多沒有出手。他站在原地，金色的火焰劍插入地面，雙手扶著劍柄，大口喘息著。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汗，但那雙湛藍的眼眸依然平靜，依然專注，依然在尋找著機會。
伏地魔注意到了。
他猛地發力，暗紅色的光芒將伊恩的光帶和格林德沃的厲火同時震開！他的身體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撲鄧布利多！
「去死！」
暗紅色的長矛再次凝聚，刺向鄧布利多的胸口。
鄧布利多沒有躲。火焰劍從地上拔出，迎上了長矛。這一次，他的身體沒有被震退，他的火焰劍穩穩地擋住了長矛，金光與暗紅在半空中對峙。
「你怎麼一」伏地魔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我剛才是在騙你。」鄧布利多的聲音平靜而從容，金光越來越亮，「我沒有那麼老。也沒有那麼累。」
伏地魔的身體猛地一顫，暗紅色的光芒炸開，將鄧布利多震退了幾步。他趁機後退，退到大廳的角落。三隻猩紅的眼眸掃過鄧布利多，掃過格林德沃，掃過伊恩。衣袍破碎，渾身是傷，觸鬚一根根斷裂，還在滴著黑色的液體。他的呼吸急促，他的魔力在枯竭，他的身體在崩潰。
但他還沒有輸。
「很好。」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的、如同迴光返照般的力量，「你們很強。三個傳奇，確實很強。比我強。」
他頓了頓，嘴角咧開一個更加猙獰的笑容。
「但你們忘了一件事。」
他張開雙臂，暗紅色的光芒從他體內噴涌而出，直衝天花板！那光芒不是攻擊，不是
防禦，而是信號。
「我的力量不是我的。」他的眼中燃燒著瘋狂的光芒，「是深空的。是祂們的。我輸了，但祂們不會輸。」
鄧布利多的臉色變了。「你在做什麼？」
伏地魔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廢墟中迴蕩，沙啞的，瘋狂的，帶著一種病態的、拼死一搏的快意。
「獻祭！」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以我的生命為祭品，以我的靈魂為通道，以我的死亡為鑰匙打開深空的門！讓祂們降臨！讓祂們吞噬這個世界！」
暗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烈，將整個大廳染成一片血色的、詭異的光輝。那些觸鬚從他體內瘋狂湧出，不再攻擊，而是向天空延伸，穿過坍塌的天花板，穿過雲層，伸向那不可名狀的、超越維度的虛空。霍格沃茨開始震顫。不是地震，不是魔法，而是—恐懼。城堡本身在恐懼。那些古老的石頭，那些千年的魔法，那些守護了無數學生的力量，在面對深空的威脅時，本能地顫抖。
鄧布利多的魔杖指向伏地魔，金色的光芒凝聚成一柄細長的、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長矛「我不能讓你這麼做。」
伏地魔看著他，眼睛中滿是嘲弄。「你攔不住我。獻祭已經開始。你殺了我，通道也會打開。你不殺我，通道也會打開。無論怎樣，祂們都會來。」
伊恩走上前，銀白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他看著伏地魔，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任
何情緒。「不一定。」
伏地魔的笑容僵了一下。「什麼？」
伊恩沒有回答。他抬起手，掌心對準天空中那些正在延伸的觸鬚。
銀白色的光芒從他掌心射出，不是攻擊，不是防禦，而是一淨化。那些觸鬚被銀白色的光芒觸及的瞬間，開始枯萎，開始斷裂，開始化為灰燼。伏地魔的身體劇烈顫抖，那些觸鬚是他的身體一部分，每一根斷裂都帶來刺骨的劇痛。
「你——怎麼——可能——」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我說過。」伊恩的聲音平靜而從容，「深空的力量，對我沒用。」
鄧布利多的金色長矛和格林德沃的黑色厲火同時射向伏地魔。伏地魔抬起手，暗紅色的光芒在他面前形成一面盾牌，擋住了長矛和厲火。但那面盾牌在劇烈顫抖，裂紋從邊緣向中心蔓延，他的身體在後退，一步步向深坑的邊緣退去。
「獻祭已經開始了！」他嘶吼道，「你們攔不住的！祂們就要來了！你們都要死！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要死！」
伊恩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依然沒有任何情緒。「獻祭需要祭品。只要你沒死，獻祭就沒完成。」
伏地魔的瞳孔猛地收縮。
伊恩的銀白色光芒、鄧布利多的金色長矛、格林德沃的黑色厲火，三股力量同時擊中伏地魔的身體。暗紅色的光芒最後一次炸開，他的身體被擊飛，重重地撞在殘存的牆壁上，滑落，跪在地上。衣袍完全破碎，露出下面那具被深空力量扭曲的、非人的軀體。那些觸鬚一根根斷裂，再也長不出來。那些眼睛從他身上脫落，碎裂，化作一灘灘黑色的液體。他的身體在崩潰，他的靈魂在崩塌，他的生命在流逝。
但沒有獻祭。
因為他還活著。
伏地魔跪在廢墟中，抬頭看著他們。三隻猩紅的眼眸中，光芒已經暗淡，只剩下最後的、微弱的光。「你們————贏了。」
鄧布利多看著他，沉默了很久。「是的。我們贏了。」
伏地魔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不甘，還有幾分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釋然。「鄧布利多————你果然————是我的夢魘————」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
伏地魔的眼睛緩緩閉上。那些觸鬚最後一次擺動，然後垂下，再不動了。
霍格沃茨的震顫停止了。天空中的暗紅色光芒消散了。那些觸鬚的碎片化作灰燼，隨風飄散。
廢墟中，只剩下三個活人，和一個死人。
格林德沃收回厲火，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結束了。」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看著伏地魔的屍體，看著那張扭曲的、非人的、終於有了幾分平靜的臉。「是的。結束了。」
伊恩站在一旁，手插在口袋裡，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格林德沃看著伊恩。「那個通道，真的關上了？」
伊恩點了點頭。「關上了。」
「他會復活嗎？」
伊恩沉默了一秒。
「不會。他沒有魂器了。分身也都毀了。這是他最後一條命。」
他在剛才來的時候，已經確保伏地魔所有分身都已經被他幹掉，以及那些污染了食死徒也沒有放過。
格林德沃沒有再問。
他看著伏地魔的屍體，沉默了很久。
「真是悲哀的結局。」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那個在孤兒院裡孤獨的、聰明的、渴望被看見的孩子。如果當年有人拉他一把，如果他不是那麼驕傲，如果鄧布利多不是那麼固執也許一切都會不同。但沒有如果。
鄧布利多蹲下身，伸出手，輕輕合上了伏地魔的眼睛。
「安息吧，湯姆。」他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