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決定去看看。
一方面,早前虎哥一直待我不薄,既然出來了,必然是要見一面。
其次,雖然很不想出門,但一直待在家裡早就有些煩躁了,想出去走走。
對於待遇方面,我沒按照阿龍說那樣拿分紅,因為我覺得這個項目儘管有些走灰色路線,但由於是在國內,還是難以長久,談分紅有些遠了,直接拿死工資穩定一點。
拿死工資,績效如何,和我沒太大利益牽扯。
其次真要覺得不好整,想走起身就能走。
談分紅,則不可能起身就走。
一走,前期所有努力就白費。
不走,又沒心思繼續干。
回頭,我就聯繫了阿龍,告知可以過去,但我要一萬五一個月。
阿龍得知後,表示等他去和虎哥商量,沒多久就告訴我可以,問我什麼時候可以過去,他們好提前將手機以及帳號等等的東西都給準備好。
商議確定一個周后出發,我這邊也開始進行準備。
儘管有朋友輔助,但自身要是沒點料,心頭多少還是沒底氣,我又開始看相關的書。
一個周的時間轉眼即到,見差不多可以出發了,我就發消息給阿龍,準備讓他那邊訂機票。
然而消息發出後,石沉大海。
打電話,有時候能打通,但沒人接,有時候則是直接關機。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前期什麼都談好了,要實施的時候卻玩失蹤,這讓我有些惱火。
能幹在則干,不能幹我覺得通知一聲不需要多少力氣吧?
直接玩失蹤是什麼意思?
這件事,也就直接擱置,我沒再嘗試聯繫阿龍,找人詢問他又咋了。
一直到半月後,他才忽然給我打來電話。
「媽的,又被青島那邊叫過去了,剛剛出來回到福建,之前過去我就沒將手機給帶過去!」
心中早就憋了一股氣,我很想說你他阿媽的去青島之前不會發一條消息通知一聲?
話到嘴邊,我又忍住。
可能是聽出我語氣裡帶著不高興,阿龍表示虎哥已經讓人去拿手機了,這兩天就會將各種準備好,讓我將身份證發過去給他訂機票。
隔天,阿龍就將機票信息發來,我也收拾東西,緊跟著登上了前往廈門的飛機。
到廈門漳平,已是晚上十二點。
再見虎哥,儘管中間隔了三年,但感覺不存在生疏,也沒多親切,還是和早前相處差不多,簡單說了幾句客套話熟悉後,他就叫著一起出去吃宵夜。
桌上,我還是一如既往,話很少。
主要是阿龍和另外一個叫波波的人和虎哥攀談。
波波早前也是在小勐拉那邊,不過當時負責的是第三方,對入帳的錢進行洗白,見過一兩次,我對他沒太大印象,他卻記得我。
當我面,虎哥說了對項目的想法,說這個項目很好搞,他朋友那邊他親自去看了,讓我們先效仿他朋友那邊的流程做一下看看。
要實在不行,可以出錢讓我到他朋友那邊去學習。
對此,我表示先自己操作,畢竟也就是到視頻平台上去發視頻引流,轉到微信上後以算命為噱頭賣玉石掛墜,主要就是引流方面能成,那麼這件事也就能成。
辦公地點,就是住的地方,直接租了一層樓,三室一廳那種,房間我和阿龍以及波波三人睡覺,客廳則用來辦公。
動手之前,一切幻想得很美好,可真正搞起來,才感覺到艱難。
短視頻引流,封號很嚴重,稍不注意就被禁言,弄得我都沒心思繼續搞,有了想要撤走的準備。
但想到這來都來了,開工也才幾天,直接撤走不合適,也就咬咬牙準備再堅持一段時間看看。
說是上班,但每天的日子依舊還是很悠閒,每天睡到自然醒,對沒禁言的號繼續發視頻,回應消息。
有人引來,那就按照正常操作進行。
期間,虎哥去了天津。
想到老女人,也就是嫂子,好像就是天津的,我就問阿龍,虎哥難道不知老女人在他進去後,在孟波做的那些事?
阿龍說:「知道!」
「知道為何還繼續在一起?」
阿龍苦笑著說:「沒辦法,當時買了房子在那人名下,現在離婚房子就沒了,虎哥準備和她去做試管,弄個孩子出來,將房子過戶到孩子名下再處理那些事!」
對於這說辭,我沒深究。
一方面,我不知道具體情況。
另外一方面,這話是從阿龍嘴裡說出來,感覺水分很大。
再者,這是虎哥自己的私事,我一個外人,並不會也不合適摻和,因此對於當初在孟波所發生的事,完全當作不知道。
虎哥從天津回來後,就叫去唱歌,期間一個與他關係似乎有些不簡單的女人,叫來了三個閨蜜。
「穿白衣服務那女的,聽說家裡很有錢!」虎哥表弟說。
坐在旁邊的阿龍聽後,有些激動的和我說:「我要將她拿下。」
我看了眼那女人,五大三粗,賊丑,難以想像他怎麼會有這想法?
還真是生冷不忌?
別人的事,我向來不怎麼喜歡多嘴,就說:「你自己看著辦。」
本以為,阿龍是開玩笑,但很快他就有了動作,一個勁的拉著對方喝酒,說著誇讚人家漂亮等等的話,看樣子是真準備抱大腿。
由於人不少,現場很吵鬧,我一直低頭玩手機,湊在一堆喝酒玩遊戲的虎哥忽然就與其中一個女的吼了起來。
女的也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咋地,脾氣很火爆,不依不饒。
最後,和虎哥關係不簡單的女人就叫我開車將她們給送回去,等我將人送走回到唱歌的地方,虎哥和波波以及阿龍正湊在一起,三人好似還發生了爭吵,地上則有一個碎裂的啤酒瓶。
阿龍正一個勁的表示,無論如何都會支持虎哥。
事後問了虎哥表弟,我才知道我走後,三人又因為正在做的項目發生了爭吵,阿龍不接受波波的意見,為表忠心,直接在頭上砸了一個啤酒瓶。
見虎哥明顯有些醉了,三人越說情緒越激動,我只能上前勸解,最後幾乎是拖拽著將阿龍還有伯伯給拉走,虎哥表弟則送虎哥回去。
半路上,阿龍忽然讓停車,他氣呼呼的說要去和虎哥說清楚,我才懶得勸什麼,直接將他在路邊放下,帶著波波回去。
阿龍找沒找到虎哥我不知道,反正是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回到住的地方。
隔天清早,我正在客廳製作引流視頻,阿龍從房間出來後,惡狠狠地說:「媽的,我要將他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