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辭,你在嗎?是娘啊,娘來給你送東西了。」
白玉翎溫柔的聲音傳入房間,落入兩人的耳中。
溫辭聽見忍不住皺眉,又看了一眼溫墨雲。
「哥哥,昨天她對你的態度那麼不好,現在來找你肯定沒什麼好事。」
溫辭可沒忘記昨天白玉翎還在和南宮寒商量,要如何取溫墨雲的血、抽溫墨雲的骨。
溫墨雲神色淡定:「放心,哥哥知道。」
溫辭看了他幾秒,想到他如今已經有了劇情記憶,應該不會有什麼差錯,便也沒再繼續說下去。
「可是我還沒有吃東西呢。」
溫辭看著滿桌的飯菜,忍不住小聲抱怨。
他不能讓別人發現他,白玉翎突然過來找溫墨雲,那他就只能重新變回去了。
溫墨雲輕笑一聲:「沒關係,哥哥出去處理,不會讓她進來的,阿辭可以慢慢吃。」
溫辭眼睛瞬間一亮:「好誒!」
他抱著溫墨雲蹭了蹭又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笑眯眯的開口:
「最喜歡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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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墨雲離開後將房間的門緊閉,為了以防萬一還不忘鎖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去打開了院子的門,撤掉了外面的結界。
感受到那股無形的阻力消失,白玉翎臉上的笑容已經僵得快要維持不住,心中更是惱怒。
沒想到這個「溫辭」才剛回來防備心就這麼重!
她原本是想趁他不在,在他院子裡面動些手腳。
誰曾想這個「溫辭」警惕心竟然這麼強!她連進都沒辦法進去,更別說是悄無聲息的動手腳了!
眼見著溫墨雲出來,白玉翎又立即將那些不滿壓了下去,眼神和藹的看著溫墨雲,微笑著開口:
「阿辭,你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在呢。」
溫墨雲神色淡淡:「夫人找我有什麼事嗎?」
聽著這個生疏的稱呼,白玉翎面上的笑容再次僵住,眉眼間流露出幾分受傷的神色。
「阿辭……」
她欲言又止,露出一個苦澀的笑:「你怎麼能夠這麼叫我呢?」
「我是你的娘啊,你這樣真是讓我好傷心……」
溫墨雲依舊平靜:「你不是我的娘,你只是南宮寒的娘,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所以你也沒必要來我這裡演什麼。」
白玉翎嘆息道:「當初你和寒兒被抱錯只是一個意外,他也不願意的。」
溫墨云:「哦,那你現在就讓他走吧。」
白玉翎:「……」
溫墨雲似笑非笑的盯著白玉翎:「你不是說他不願意嗎?既然我回來了,那就讓他走吧。」
「這不正好就如了他的願?還是說,你只是在框騙我,南宮寒根本不想離開南宮家,也不想放棄這裡的一切?」
白玉翎笑容勉強:「娘親不是這個意思,寒兒真的沒想過和你搶什麼。」
「對於這件事情他也一直很愧疚,昨天你爹並沒有將你回來的消息告訴他,他只是一時半會沒辦法接受……」
白玉翎說著又從儲物袋裡拿出了少主令牌。
「你看,他真的想要彌補你,昨天你們走後他一直很愧疚。」
「寒兒本來就身體不好,昨晚更是差點哭的暈厥過去,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尷尬,不好過來見你,所以才把這個令牌交給了我,想讓我轉交給你。」
「你和寒兒都是我的孩子,對我來說你們是一樣的重要。」
白玉翎看向他的眼神中滿是溫柔和憐愛,當真像極了一位好母親。
聽著這熟悉的話,溫墨雲有一瞬間的恍惚。
上一世也是這樣。
上一次他就是被白玉翎這副模樣給騙了,相信當初她拋下他,是為了他受傷失憶忘記了他們。
可結果呢?
溫墨雲上一世便隱隱察覺到了不對,但他還沒來得及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就慘遭毒手。
當年的事情並不算是什麼秘密。
畢竟他爹找到南宮家時鬧出的動靜不小。
即便被南宮家和白家強行壓了下去,也不會一點痕跡都留不下。
更何況還有個萬靈閣。
溫墨雲幾乎是很快就查到了當年的事情。
白玉翎年輕時行事乖張,仗著自己白家大小姐的身份,做事也不會想著如何掃清痕跡,很容易便能夠查到她在秘境中做的那些事。
只是沒有人會去查,又或者說即便查到了也無人在意。
畢竟死的那兩個人不過是下界來的。
在他們眼裡根本不將下界的人放在眼裡,也不會將那兩個人的事放在眼裡。
溫墨雲想到自己查到的那些東西,垂著身側的手也緊握成拳,看向白玉翎的目光中滿是的冷意。
白玉翎被他這樣的眼神燙了一下。
她心中有一瞬的慌亂,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一個孩子身上看到了這樣的眼神。
即便是刻意壓制情緒,卻也依舊泄出了一絲怨意。
這該是恨她恨到了什麼程度?才會有這樣的眼神。
白玉翎不敢細想下去,當她想要仔細看看時,卻發現溫墨雲面上神情已經恢復如常。
「我不會原諒他,我也會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溫墨雲語氣平靜:「如果你今天來這裡,只是想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來緩和我們的關係,那大可不必。」
「以前我身邊沒有你,以後我也不需要你。」
「南宮夫人,我回南宮家不是為了你,你也不必和我說什麼血緣親情。」
「對了,你那麼喜歡你那個寶貝兒子,最好是天天守在他的身邊,不然我可不保證如果哪天心情不好會不會對他做點什麼。」
溫墨雲看了白玉翎一眼,唇角含著一抹冷含,意有所指的說完轉身就要回院子。
白玉翎看著手中並沒有送出去的少主令牌,她心中的那股慌亂更甚,甚至生出了些不好的預感。
「等等。」
白玉翎朝溫墨雲走了兩步,跟著他一起進了院子。
「阿辭,你不能這樣!」
「我才是你的娘!你是我生出來的,你怎麼能夠不認我?」
白玉翎心中生出些怨念,她覺得這一點都不公平。
憑什麼「溫辭」可以認南宮行川卻不願意認她?
明明是她生出來的孩子,他的一切都是她給的,他的這條命也是她給的!
如果不是她,根本沒有他的存在,只要她想,她就能夠隨時收回去!
他憑什麼不認她?!
「我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