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看著慕白乖巧的模樣眯起了眸子。
從知道慕白這個世界會變成鮫人他就開始好奇了。
當初他是人魚的時候,落下的眼淚會變成珍珠。
那麼身為鮫人的慕白,眼淚是不是也會變成珍珠呢?
可惜這幾天他都沒有見慕白真正哭過,至於慕白的眼淚能不能變成珍珠,他也不得而知。
偏偏他又捨不得讓慕白受傷。
於是溫辭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主意。
要想不讓慕白受傷,又要讓慕白哭出來。
那就只能夠在其他地方下點功夫了。
於是在慕白看似溫順乖巧,實則隱隱期待的注視下。
溫辭勾著唇角,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將他的雙手綁了起來。
慕白雖然疑惑,但還是乖乖任由溫辭將他的雙手束縛。
就在慕白以為結束的時候。
溫辭又拿出了另外一個。
把他的尾巴也捆了起來。
「這可是我特意找人定製的。」
溫辭把玩著手中的鑰匙,輕聲笑著。
「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動。」
慕白喉結滾動:「少爺如果只是不想讓我動,不需要用這些東西的。」
溫辭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
哼,他還不知道這傢伙的脾性?
現在嘴上說的好好的,要是真不用些東西,到時候動得比誰都歡快。
這傢伙完全就是床上床下兩副面孔。
下了床什麼都哄著他。
上了床就將自己說過的話忘得一乾二淨,是真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慕白被溫辭用這種眼神盯著,難得有點心虛。
顯然,他也知道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樣的。
在開始之前說出的所有話都不可信。
溫辭又確認了一遍。
確定慕白動不了,這才重新跨坐在他身上。
房間中的氣氛逐漸曖昧,溫辭指尖描摹著慕白的眉眼。
感受著慕白逐漸沉重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
溫辭忽然俯身低頭。
他並沒有去吻慕白的唇。
而是碰上了他的喉結。
只不過是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耳邊卻響起了一道極為壓抑的悶哼。
「嗯……」
慕白幾乎是下意識,想要伸手扣住溫辭的腰。
奈何雙手被束縛住,讓他根本碰不到溫辭。
溫辭對於他的小動作毫不在意,在他耳邊輕笑:
「好哥哥,別費力氣了,我說過的……今天晚上你不能動。」
慕白愣了幾秒,只能強忍住想要碰溫辭的衝動,眼神迷離的看著溫辭,任由他玩弄自己。
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他之所以會是因為看了很多教學素材,學了很多東西。
他不想讓溫辭受傷,想讓溫辭滿意。
即便是這樣,第一次也難免會有些生疏。
這幾天在溫辭身上練的越來越多,如今也越來越熟練。
可溫辭為什麼看起來比他還要熟練?
這些手段……
看起來溫辭似乎早就用過很多次了。
慕白眼神迷離時,忽然想到溫辭以前買下的那些異種。
溫辭這麼熟練,是在那些異種身上練出來的嗎?
慕白想到這種可能,心中頓時生出一股嫉妒。
哪怕溫辭沒有碰過那些異種,只是這樣玩弄那些異種的身體,也讓他很是不爽。
偏偏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即便吃醋了也無法發泄。
只能任由溫辭玩弄欺負。
溫辭一直觀察著慕白的眼睛。
看著那雙明亮的眸子逐漸變得迷離。
看著那微微上揚的眼尾染上緋紅。
看著眸子中的水霧凝聚,最後化成一滴淚,從泛紅的眼尾落下。
溫辭忍不住伸手去觸碰,想看看那滴淚會不會化成珍珠。
奈何現在的他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趴在慕白的懷裡輕聲喘息,指尖處碰上他的眼尾。
溫辭有些懊惱。
現在的身體情況果然還是不行嗎?
明明以前這麼做的時候都沒那麼累的……
不過這樣的確能讓慕白哭出來。
溫辭想著,等他身體再養好些,一定要看看慕白的眼淚能不能變成珍珠。
耗盡所有力氣的溫辭將腦袋埋進慕白的懷裡。
他原本只想短暫休息一會兒,誰曾想竟就著這個姿勢睡了過去。
逐天清醒過來的慕白就有些無奈了。
「少爺,還真是……想要了我的命啊。」
慕白嘆息一聲。
觸手從他身後悄無聲息生出,纏上那些困住他的東西。
只聽見「咔嚓」一聲。
所有東西應聲碎裂。
慕白原本只想解決掉那些礙事的東西。
可他的本體實在是太能感知他的情緒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一條已經纏上了溫辭的小腿。
溫辭腳尖蜷縮。
慕白眼眸微暗,終於抬手扣住溫辭的腰。
「少爺吃飽了,那接下來就該我了。」
…
溫辭第二天醒來時是在自己原本的床上。
身上的衣服被換了,而慕白已經不在房間。
溫辭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頓時有些羞惱。
他怎麼能在那種時候睡過去?
明明只是想休息一下的……
等他下樓時,發現慕白已經在廚房做飯了。
溫辭並沒有叫他,只是操控著輪椅靠近慕白。
卻在門口時看見他似乎將什麼粉色的東西扔進了海鮮粥里。
粉色的食材是什麼東西?
溫辭皺眉,總覺得那東西有些眼熟。
但慕白的動作太快,讓他根本沒看清。
就在他想靠近些仔細看看的時候,慕白卻已經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慕白看著他眼睛亮亮的開口:「少爺,海鮮粥馬上好了。」
溫辭盯著他粉白色的大尾巴,想到剛才那個被丟進去的粉色東西,陷入沉思。
這傢伙該不會把自己的魚鱗丟進去了吧?
「少爺現在要喝嗎?」
慕白詢問的聲音將溫辭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溫辭壓下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神色淡定的開口:
「昨天晚上你是怎麼拿到鑰匙的?」
慕白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沉默不語。
溫辭察覺到他有些生氣了,卻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只是疑惑的看著他。
慕白有些委屈的開口:「我沒有拿到鑰匙,只是想著不能讓少爺不舒服,所以強行弄斷了。」
他說著還將手腕上的紅痕展示給溫辭看,似乎想證明自己說的話。
溫辭愣了一下。
這傢伙力氣那麼大嗎?
慕白話音一轉忽然問:「不過,少爺很喜歡那麼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