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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小貓妖?手慢無【45】

2026-09-07 00:37:45 作者: 雨彡

  謝清瑜問:「什麼事?」

  溫辭慢悠悠道:「就是在想哥哥他們已經要成婚了,我們什麼時候成婚比較合適。」

  謝清瑜瞳孔輕顫,已經顧不得溫辭口中的他們要成婚了是什麼時候的事,只是唇角上揚道,

  「成婚是大事,的確得好好考慮一下。」

  「回頭我看幾個好日子,你挑選一個你喜歡的日子,至於其他的交給我來準備就行,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溫辭一時間哭笑不得:「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哥哥他們什麼時候成婚嗎?」

  謝清瑜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溫辭剛才說的話還提到溫沐風和葉栩。

  不過他剛才光顧著自己和溫辭要成婚,直接忽略了溫沐風他們的事了。

  他輕咳一聲:「他們本就相互喜歡又表明了心意,如今要成婚了也正常。」

  「他們什麼時候成婚,我也好準備一份禮物。」

  溫辭的哥哥成婚,他必須得準備一份厚禮。

  謝清瑜思索著,決定準備一份葉栩會喜歡的禮物。

  這段時日的相處,他也算是看出來了,溫沐風雖然看他不順眼,但葉栩對他的態度還算好,也很支持他和溫辭在一起。

  更重要的是,溫沐風會聽葉栩的話。

  反正不管他準備什麼東西,溫沐風大概率都不會收下。

  

  與其這樣倒不如直接為葉栩準備禮物。

  謝清瑜心中思索著,溫辭慢悠悠的開口:

  「是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定下的,就定在下月十五號。」

  「十五……」

  謝清瑜將這個日子念了一遍忍不住皺眉。

  「那天是鬼門大開的日子……他們為什麼要選擇那一日成婚?」

  那日雖然不能說完全不適合成婚,但也只適合結冥婚。

  他們再怎麼也不會選那一日……

  溫辭靠在他的肩上輕聲開口:「我也不知道,這還是我偷偷聽到的。」

  「他們大概是在背著我謀劃些什麼,不願意把我牽扯進去,所以才把我送到了這裡來。」

  「可我有些擔心……清瑜哥哥,我知道他們是為了我好,但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他們了。」

  「那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不希望他出任何事。」

  溫辭說著略微停頓:「清瑜哥哥,帶我出去好不好?」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想陪著你們。」

  「如果他們真的只是想要成婚,我這個做弟弟的自然也應該給他們準備一份賀禮。」

  「如果他們是在謀劃些什麼,我也希望能夠幫他們一點。」

  「清瑜哥哥……你帶我出去好不好?」

  溫辭一聲聲「清瑜哥哥」,叫得謝清瑜暈頭轉向心猿意馬,差點就控制不住了。

  僅存的一絲理智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謝清瑜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但聲音仍然染著一絲沙啞。

  「小辭……他們把你留在這裡,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謝清瑜剛才差點就要心軟,將溫辭說的一切全部都應下來了。

  但清醒過來的謝清瑜也意識到,他們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且這件事不僅重要,還十分危險。

  不然他們怎麼會捨得將溫辭獨自留在這裡呢?

  在他還不確定那件事的危險程度之前,他也不願意讓溫辭牽扯進去。

  對他們來說,溫辭是他們的軟肋。

  只有確定溫辭在絕對安全的地方,只有確定他會安然無恙,他們才能放心去做他們想做的事,不用擔心被威脅。

  溫辭眼巴巴的看著他,尾巴纏上他的腰:

  「謝清瑜……」

  謝清瑜抬手遮住他的眼睛,輕咳一聲開口道:

  「小辭,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本來就沒辦法拒絕溫辭的請求,哪怕現在恢復了理智,他也有些無法抵抗。


  溫辭只需要看著他,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就能讓他的心軟往一塌糊塗。

  溫辭被他擋住了眼睛也不生氣,緩緩開口: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幫我就算了。」

  謝清瑜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又聽見他語調悠悠的開口:

  「反正就算你不幫我,我也會想辦法出去的。」

  「謝清瑜,我原本是相信你才把這件事告訴你的,沒想到在你心裡,我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我的意願卻不重要。」

  謝清瑜:「???」

  謝清瑜聽著他嘆氣的聲音慌亂開口解釋: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辭!」

  溫辭打斷他的話:「你不用和我解釋,我不聽解釋,我只看你做的事。」

  「謝清瑜,我最不喜歡的就是打著為我好的名義替我做選擇的人。」

  溫辭聲音輕飄飄的,卻讓謝清瑜如墜冰窟般渾身僵硬。

  他的腦袋亂糟糟的,只剩下一句「最不喜歡」。

  不喜歡?

  小辭不喜歡他還想喜歡誰呢?

  不管是誰都不行!

  他的小貓只能喜歡他!也只能夠和他在一起!

  謝清瑜將懷中的人抱得更緊了,臉龐貼著他的臉龐蹭了蹭,像是在安撫他的情緒,聲音低低的開口:

  「小辭你別生氣,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

  「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需要先確認一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更何況他們那麼在乎你,如果你真的現在出去了,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重新送回來。」

  「與其這樣倒不如你先待在這裡,我去幫你打探一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謝清瑜說著略微停頓又開口道:「你放心,不管他們到底想做什麼,我都一定會把你從這裡帶出去的。」

  「小辭,不管你想做什麼我也一定會陪著你。」

  謝清瑜放下手和溫辭對視,一字一句的認真開口,像是在訴說著某種誓言。

  溫辭心中微動。

  他剛才那麼說也只是想要刺激一下謝清瑜。

  現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他的神色緩和了些許,直接抱著謝清瑜又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笑眯眯的開口道:

  「我就知道清瑜哥哥對我最好了。」

  「你放心,等從這裡離開之後我也會乖乖跟在你身邊的,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

  溫辭同樣認真的看著謝清瑜開口。

  他當然不會主動把自己陷入危險中。

  不過根據接下來的劇情發展,只要他跟在謝清瑜身邊就很難不陷在危險中。

  溫辭這樣想著彎起眼眸,將眸中的所有情緒藏了起來。

  謝清瑜並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摸著他的腦袋說了一聲「好」。

  謝清瑜在桃源中陪了他三日,這三日他們過著最普通的日子。

  沒有任何人打擾他們,他們也不需要考慮任何事情,只是平平淡淡的過了三天。

  溫辭甚至忍不住想如果能夠將謝清瑜留在桃源當中,永遠過這樣的日子就好了。



  而這種念頭往往產生在某個很平靜沒有任何波瀾的日子。

  那樣平淡到近乎無趣的日子,卻是溫辭最想要的。

  畢竟只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是安安靜靜的待著也不會覺得無趣。

  三日的時間一到,謝清瑜要離開桃源了。

  謝清瑜心中很是不舍。

  想要將時間永遠留在這一刻的不僅是溫辭。

  但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即便心中不舍也只能轉身離開。

  而在謝清瑜離開後溫辭又重新變回了小貓的模樣,鑽進了那張吊床的被子裡。

  謝清瑜再次睜開眼看見的就是月十三娘。

  月十三娘手中的團扇有一下沒一下晃著。

  她將謝清瑜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見他衣著整齊身上沒有半分痕跡,面上也沒有半點其他的神色,有些意外的開口:

  「這幾天你們什麼都沒做嗎?」

  謝清瑜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疑惑道:「我們需要做什麼嗎?」

  他頓了頓:「你把我送進去的時候可沒有說要讓我做什麼。」

  所以如果真有什麼他忘記做的事情那也和他無關。

  月十三娘不由得「嘖」了一聲:「你已經是一個成年捉妖師了,這種事情難道還需要我教你嗎?」

  「更何況之前看你的時候,你身上屬於他的妖氣那麼多,你們應該早就已經做過了吧,這種事還需要我提醒嗎?」

  謝清瑜:「……」

  謝清瑜沒想到月十三娘說的竟然是這種事情,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道:「我們在桃源裡面做了什麼,難道你不是應該看得一清二楚嗎?」

  謝清瑜說著看了一眼擺放在旁邊桌上的那隻玉球。

  裡面仍然是桃園中的畫面,而溫辭現在已經在吊床上睡著了,只露了一個小貓腦袋在外面。

  這一幕讓謝清瑜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月十三娘沉默。

  月十三娘語調幽幽的開口:「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們在裡面做了什麼?」

  「這幾日我可什麼都沒看,就是怕你們會覺得不自在,連每天的食物都是定時給你們送過去的。」

  謝清瑜:「?」

  那他這兩天因為擔心被月十三娘看見溫辭的另一副模樣,所以哪怕忍得極為難受,也只是將溫辭抱在懷中什麼都沒做算什麼?

  難道算他年輕氣盛又很能忍嗎?

  月十三娘將謝清瑜的神色反應收入眼中輕聲笑道:

  「好吧,看樣子是我沒有和你說清楚,讓你誤會什麼了。」

  「不過我可沒有那種偷窺別人這種事情的愛好。」

  月十三娘說著又意味深長的看了謝清瑜一眼:

  「我還以為這三天你什麼都沒做,是因為你不行。」

  畢竟那隻小貓妖那麼可愛,還總是有意無意透出一點撩人的意味。

  如果謝清瑜真的什麼都沒做,那肯定不是那隻小貓妖的問題。

  月十三娘剛才甚至考慮到謝清瑜是不是在抓那隻影妖的時候身上受了重傷,導致他的某方面不太行了,所以才沒有對溫辭做什麼。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件事的問題竟然出在自己身上。

  月十三娘一時間只覺得又好笑又無奈。

  「算了,反正你們以後應該也還有機會,不差這麼一時半會。」

  謝清瑜:「……」

  謝清瑜有點幽怨的盯著月十三娘。

  他浪費了三天和溫辭溫存的日子,這三天讓他既愉悅又痛苦。

  和溫辭相處是高興的,但沒有一天得到滿足也是痛苦的。

  月十三娘察覺到謝清瑜的眼神,用團扇掩住半張臉,輕咳一聲開口道:

  「好吧,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不過那隻影妖我已經處理好了。」

  月十三娘說著取出來一枚純黑色的珠子。

  那珠子周身縈繞著一股極為濃郁的妖氣,陰森森的濃郁妖氣讓珠子也多了幾分詭異。

  看起來很像妖族的內丹。

  但影子是沒有內丹的。

  謝清瑜想到月十三娘說的話,神色凝重地開口:

  「你把他煉化了?」

  月十三娘笑眯眯的開口:「我只是把他關在了這裡面而已,怎麼會把他煉化呢?」

  謝清瑜:「……那這和把他煉化了有什麼區別。」

  月十三娘:「還是有區別的,如果把他煉化了那他就死了,燕白也一定會知道這件事,說不定你前腳出了這個門,後腳就被他抓回去弄死了。」

  謝清瑜眉心緊皺,又聽見月十三娘輕飄飄的開口:

  「現在我只是把揉成一團,關在了這裡面,燕白只要不親自去找他就不會發現。」


  而在燕白眼裡,影妖現在並不在霧城。

  再加上馬上就是七月十五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自然也不會在乎影妖和謝清瑜去了哪。

  他只需要確定那個影妖還好好活著就夠了。

  謝清瑜看著她手裡的那枚珠子,緩緩道:

  「既然你已經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那現在可以把我師父的下落告訴我了嗎?」

  月十三娘面上笑容一僵,神色淡了幾分。

  她看了謝清瑜一眼,沉默片刻後還是緩緩開口道:

  「我當然能告訴你他的下落……但我希望你能夠先做好準備,你師父他現在所在的地方……」

  月十三娘欲言又止,她想說些什麼,可對上謝清瑜那雙平靜的乾淨的眼睛,她最後也只是嘆息一聲:

  「罷了。」

  「其實你師父他已經去世了,十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月十三娘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就在十年前的霧城中。」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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