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少年的驚呼聲,山神廟內瞬間就炸開了鍋。
滎陽鄭氏的人全部臉色驟變。
那臉上寫滿了驚恐之色。
「慌什麼!」
坐在那裡的滎陽鄭氏的一位族老猛的一拍桌子。
「當年高祖起兵,我鄭氏傾盡全力相助,如今就算李承乾那小兒想滅我族,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鄭乾,你帶人去抵擋片刻,其他人去將錢和密信速速通過地道運出去,這些信件絕對不能落到李承乾的手中。」
「快!按我說的做。」
鄭氏的族老還是動作慢了一步。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山神廟的大門竟然被直接炸塌了。
煙塵瀰漫之中。
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手持長槍沖了進來。
為首的將領身穿玄鐵甲,眼神陰冷的掃視了一圈廟內眾人。
正是被李承乾派到此處的大將李績。
「滎陽鄭氏意圖謀反,抗旨不遵,奉太子殿下之命,格殺勿論!」
李績一聲令下,士兵們如狼似虎般的直接撲向了鄭氏族人。
一時間,山神廟內刀光劍影,慘叫聲不絕於耳。
鄭氏的族老雖然年邁,可還是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奮力抵抗。
但是年事已高的他,如何是李績的對手?
一個回合,李績就將這位鄭氏的族老捅了個透心涼。
鮮血濺在了桌面上那張有些泛黃的堪輿圖上。
洇開一朵朵妖艷的血花。
殘存的鄭氏族人見大勢已去,有的絕望地自刎,有的試圖奪路而逃,卻都被士兵們一一斬殺。
而此刻的長安城中。
李承乾正坐在長孫無垢的寢宮之中。
長孫無垢因為這次的打擊,竟然生起了重病。
這讓太醫院的御醫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李承乾坐在長孫無垢的床榻邊,握著自己母親的手。
此時李承乾的腦海之中突然想起了當初自己拿到仙丹之時,左慈給與自己的忠告。
「臭小子,這仙丹可以治好的是你母親現在所患的疾病,可是後面再得什麼病痛的話,這丹藥可是治療不過來的。」
李承乾差點給自己一嘴巴子。
他怎麼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了?
「我母后得的什麼病?」
李承乾出來後,看著兩位御醫問道。
「陛下,皇太后因為心中焦急,導致氣血運轉不暢......」
御醫剛開口就被李承乾給打斷了。
「說結果。」
李承乾不耐的看著御醫說道。
解釋那麼多醫理好像他能聽懂一樣。
「皇太后如果不儘快打開心結恐時日無多。」
御醫的這句話讓李承乾的瞳孔都被震驚的微縮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皇太后的病是因為這次長孫家的事情引起的?」
李承乾看著御醫繼續問道。
「不錯,陛下,應該是因此而起。」
御醫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如何治療?」
李承乾問完就後悔了。
這兩個貨如果知道的話,自己也不需要在這裡了。
果然,兩名御醫全部都搖了搖頭。
「陛下,心藥還需心藥醫,草石無效的。」
李承乾擺了擺手,讓兩名御醫直接離開了。
隨後,李承乾坐到了長孫無垢寢宮外面的石凳上,開始想了起來。
長孫無忌這次的事情確實給了自己母后很大的打擊。
可以說是把自己母后一生的信念給擊破了。
更是讓自己母后覺得她成為了一個無根之人。
李承乾突然想起了在現代的時候看的一種心理療法。
就是讓丈夫和兒子陪著病人到處去旅遊,用美麗的風景和親人的陪伴打開心扉。
李承乾覺得這個辦法應該有效。
可是李承乾立馬又犯難了,他現在是大唐的皇帝,根本無法出去的。
不過很快,李承乾就看到了跑過來的李治。
這不是有一個現成的麼?
李承乾又返回到了長孫無忌的寢宮之中。
「父皇,有個辦法或許可以醫治母后的病。」
李承乾將李世民給拉到外面說道。
「什麼辦法?」
李世民急忙問道。
現在什麼皇位,什麼天下,在李世民的心中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他只要自己的愛妻活著就好!
「父皇,需要你和稚奴帶著母后在大唐到處轉,用大唐的景色以及你和稚奴的陪伴,打開母后的心扉。」
李世民聽著李承乾的話,點了點頭。
「這樣你母后的病就會好了?」
李世民看著李承乾問道。
「母后的病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父皇,記住了,在遊玩的時候,不要提及任何關於長孫家的事情,讓母后潛意識遺忘掉長孫家就好了。 」
李承乾不停的叮囑著李世民。
「好,那我明日就帶你母后出去,不在這長安城中待著了。」
李世民急忙說道。
「父皇,讓長樂也跟著你們去吧,長樂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後每日也是悶悶不樂的,我害怕她再發展下去也會變成母后這樣。」
李承乾看著李世民又說道。
李世民點了點頭。
第二天,李承乾直接給李世民安排了十幾輛馬車,上面拉著吃穿用的一系列東西。
而且還讓蘇定方帶著一百名金吾衛跟著。
並且,李承乾還讓天殘帶著暗衛跟隨著李世民一行人,保護他們的安全。
畢竟,這是李承乾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親人了。
至於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
李承乾沒有在乎過。
第一站,李承乾給李世民等人安排的是幽州。
那裡沒有世家,所以絕對不會遇到世家叛亂這樣的事情。
後面李承乾給李世民的建議是直接帶著母后去高句麗,新羅那邊。
畢竟那邊的風景還不錯。
在將李世民等人送走之後。
李承乾就回到了太極殿。
此時的文武百官正站在太極殿中等待著。
「陛下,現在大唐各處都燃起戰火,五姓七望的殘餘勢力都在造反,還請陛下派兵平亂。」
李承乾剛剛坐下,只見孔穎達竟然站了出來。
「孔大人,你這好了?」
李承乾不經意的一句話,讓朝堂之上響起了巨大的笑聲。
孔穎達臉色憋的通紅。
看著李承乾說道:
「陛下,微臣已經好了,微臣前些天是被人構陷的,還請陛下替微臣做主,將那惡人給找出來!」
孔穎達現在快恨死害自己的人了。
雖然他曾經把目標放在了房玄齡的身上。
畢竟是房玄齡的名義約的自己。
可是很快的孔穎達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房玄齡沒有害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