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大人放心,這件事朕一定會徹查下去的,魏卿,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
看到李承乾竟然將自己的事情交給魏徵去辦了。
孔穎達心滿意足的退了回去。
連自己剛才上的奏章都給忘記了。
「孔大人,各地的叛亂已經平息了。」
李承乾的這句話讓在場的文武百官全部都呆愣住了。
平息了?怎麼平息的?
自己等人可是剛得到消息的啊。
速度這麼快的麼?
「諸位難道沒發現攻打高句麗的大軍沒有回長安麼?」
李承乾看著諸位文武百官無奈的問道。
文武百官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陛下早就做了準備。
攻打高句麗的大軍全部都派到了各地,提前做了準備了。
不過越知道李承乾的部署,文武百官的心中越是震驚。
這的多麼妖孽,才能算到這個地步?
「陛下,江南恩科微臣已經準備好了,不知何時開啟?」
蘇亶這時走了出來問道。
聽到蘇亶說要開恩科。
下方的諸位大臣全部愣住了。
他們可是沒有聽到一點風聲。
而且竟然是在江南開恩科。
這事情就有些說法了。
「蘇卿,讓欽天監選個良辰時日,剩下的你做主即可,考題也由你來出。」
李承乾毫不在意的說道。
他要的是人,是不是死讀書的對他來說無所謂。
「陛下,微臣懇請陛下增加後宮嬪妃。」
楊懷貞的突然開口,讓李承乾直接懵逼了。
這什麼意思?
怎麼說著說著就讓他增加後宮嬪妃了?
「懷貞,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承乾目光不善的看著楊懷貞問道。
「陛下,您現在榮登大寶,可是您現在還沒有子嗣,為了我大唐的安定繁榮,微臣肯定您增加後宮嬪妃。」
聽著楊懷貞的話。
下方的大臣們竟然紛紛贊同。
全部都在要求李承乾增加嬪妃的數量。
就連李承乾的老丈人蘇亶竟然都在其中。
「這件事往後再議,散朝!」
李承乾直接拔腿就溜了。
開什麼玩笑,現在他哪有心思增加什麼後宮嬪妃。
不把世家的事情給理順了。
他現在睡覺都睡不安穩。
可是李承乾想跑,有人不想他跑。
只見房玄齡,魏徵,蘇亶三人直接來到了偏殿,堵住了李承乾。
「陛下,可是微臣的那逆女嫉妒?阻攔您迎娶嬪妃?微臣這就去教訓那逆女!」
蘇亶直接看向李承乾問道。
房玄齡和魏徵也好奇的看著李承乾。
在他們的了解之中,蘇氏不是那種善妒的女子啊。
「岳父,你誤會了,皇后沒有阻攔朕,只是世家不平,朕根本沒有心情想這些事情,等世家的事情完結之後,咱們再說納妾之事。」
李承乾趕忙解釋了起來。
這要是讓蘇亶去後宮一鬧,自己的後宮又要大亂了。
前些天就因為嬪妃的事情,李承乾才跟蘇氏和程鶯鶯鬧了一次。
他可不想再鬧一次了。
見到是因為李承乾自己不想這些事情,蘇亶三人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陛下心懷天下,臣等自然明白,只是這後宮之事,看似兒女私情,實則關乎社稷。」
「陛下想動用江南士族打壓世家,何不召幾位江南士族之女入宮?」
房玄齡撫須輕笑,眼神之中透露著精明之色。
「陛下,此次江南恩科一事,微臣回去想了想,恐怕不容易,往屆科舉可都是有世家之人將自家的子弟塞入其中的,這次恐怕也不會例外。」
魏徵緊跟著說道。
李承乾聽到魏徵的話,猛然抬頭。
手中的茶盞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朕倒要看看,誰敢把手伸到這次恩科。」
「陛下,如今棘手的不只是恩科之事,還有一事。」
房玄齡阻攔住了李承乾的怒意。
「還有何事?」
李承乾疑惑的看著房玄齡問道。
「陛下,高句麗戰事結束後您讓各軍將領散落在各州參與平叛是很好,可是您有沒有想過?這些將領可是跟世家盤根錯節的。」
「雖然現在看似震懾叛亂,可是這也是懸在陛下頭上的一把利劍啊。」
房玄齡的話讓李承乾瞬間脊背開始發涼。
他確實沒有想到這麼遠。
他的本意是提前部署軍隊平息叛亂,卻忽略了軍權分散帶來的隱患。
如果世家暗中勾結將領,那隨時會引起大唐的內戰的。
就在此時。
只見一名侍衛捧著密函疾步走了進來。
「陛下,益州刺史急報,當地豪族以修渠為名私囤糧草,現在已有數千流民聚集。」
聽到侍衛的稟報,李承乾的臉上露出了冷笑。
「果然來了。」
魏徵閉上眼說道。
「陛下,這是那些世家在拿民生在向您施壓啊。」
魏徵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之色。
這些世家豪族簡直就是在找死。
竟然拿這些問題來換取陛下在軍權和恩科上的讓步?
房玄齡則接過密函細細的看了起來。
忽然房玄齡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陛下,這密函上的字跡與三日前御史彈劾禮部侍郎的奏章如出一轍......」
李承乾的瞳孔微縮。
這意味著這些世家豪族在朝堂上的勢力還存在著,而且已經滲透到監察體系了。
「傳旨,朕明日親赴江南主持恩科。」
「房卿即刻派人暗中查訪各州糧草異動。」
「長安城接下來就拜託房卿和魏卿了。」
李承乾的眼中突然閃現出了狠厲之色。
既然那些世家找死,那他李承乾就親自去送他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