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姓崔的。」
李承乾臉帶笑意的看向了程咬金。
可是當他發現程咬金臉上一片迷茫的時候。
李承乾也懵了。
「陛下,末將真的不認識次子。」
程咬金立即看著李承乾說道。
「那就先丟進天牢吧,等有時間去問問鶯鶯去。」
李承乾見程咬金確實不認識,也懶得廢話了。
直接讓金吾衛將此人都進了天牢之中。
緊接著,李承乾就帶著孔穎達等人來到了青樓之中。
當李承乾一行人進來的時候。
只見一群儒生正圍在青樓的大廳之中。
中間放著一張桌子。
而桌子上竟然躺著一名女子。
一群儒生正在研究女子身上穿戴的東西。
見到這個情況,孔穎達竟然直接抓向了程咬金腰間的斧柄上。
程咬金見狀急忙按住了孔穎達的手。
「你幹嘛?」
程咬金看著孔穎達問道。
「給老夫,老夫要活劈了這群混蛋。」
孔穎達雙眼此時都快冒火了。
「不是俺看不起你,俺的斧子你真拿不動。」
說完後,程咬金從身後的金吾衛身上抽出了一把刀遞給了孔穎達。
「用這個吧,砍幾下死不了人的。」
孔穎達接過刀後,一聲不吭的就朝那群儒生走了過去。
李承乾給程咬金使了個眼色。
程咬金帶著金吾衛跟在孔穎達的身後。
唯恐生變。
魏徵和李承乾站在後面。
「哎,孔大人還真是......」
魏徵感慨的嘆了口氣。
他沒想到孔穎達維持自己的名聲一輩子了,臨了臨了,被自己的一群門生給破壞了。
「你們這群混帳!」
孔穎達大吼一聲,提刀就朝人群裡面砍了過去。
那群儒生在聽到孔穎達的吼聲之後,轉頭看去。
當看到孔穎達提刀朝他們砍了過來的時候。
立馬鳥獸散。
桌子上的女子坐起身,可憐兮兮的看著孔穎達。
孔穎達沒理會女子,只是提刀追著自己的那群門生砍去。
「孔師,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一個儒生被絆倒之後,趴在地上對孔穎達求饒道。
「不敢了?你還有以後麼?」
孔穎達絲毫不客氣的一刀就砍在了這個儒生的後背上。
「啊!」
一聲慘叫聲響起。
其他儒生全部都嚇傻了。
他們沒想到孔穎達竟然真的敢下狠手。
當他們看到站在門口的李承乾的時候。
直接全部跑到了李承乾的身前,跪在了地上。
「陛下,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
「陛下,我們罪不至死啊!」
「陛下,您就可憐可憐我們,放了我們吧。」
一群儒生跪在李承乾的面前,瘋狂的磕著頭。
「呵呵,你們不是知道錯了,你們是怕了。」
「你們欺負那些弱女子的時候可曾想過她們的感受?」
「你們覺得自己是儒家學子,就比平常百姓高人一等?」
「你們這樣的人,就應該受到懲罰。」
李承乾看著這群儒生冷笑道。
「陛下,微臣現在就將他們全部逐出師門,永不再讓其加入到儒家之中。」
孔穎達走回來後,將刀還給了程咬金。
看向李承乾恭敬的說道。
李承乾直接點了點頭。
「來人,將這群欺負百姓的混蛋全部關進大牢之中,等待判罰。」
李承乾的話音剛落,只見金吾衛的士兵跑了進來,將這些儒生全部都給抓了起來。
「陛下,還去另外的地方麼?」
程咬金這時走到李承乾的身邊詢問道。
「還有?」
李承乾驚訝的看向程咬金問道。
「是啊,陛下,您以為作亂的儒生就這麼點?」
程咬金疑惑的看著李承乾問道。
李承乾詫異的看向了孔穎達。
可是孔穎達此時羞愧的根本不敢面對李承乾,只是在那裡低著頭。
「陛下,作亂的儒生不下數百人,這只是其中一小股而已。」
魏徵這時走過來說道。
「呵呵,好,反正也出來了,今日朕就要看看這群儒生能作亂到什麼地步。」
李承乾直接被氣笑了。
他沒想到孔穎達的弟子竟然收了這麼多。
怪不得這老混蛋能娶十二房小妾。
原來錢是這麼來的?
虧李承乾還一直以為孔穎達剛正不阿,不貪墨錢財。
感情這是將貪墨的事情變成了明目張胆的收學費了。
在程咬金的帶領下,李承乾一行人又來到了一處茶樓之中。
還沒進去的時候,李承乾就聽到裡面正在討論他。
於是李承乾攔下了想要進去的眾人,就站在門外聽了起來。
「諸位,我跟你們說,當今陛下其實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淫蟲,你們說,程家大小姐,蘇家大小姐,多漂亮的女人,全部被當今陛下占有。」
「何止呢?我聽說當今陛下還是個小心眼,得罪過他的人他是往死里弄,你看長孫無忌怎麼死的。」
「我聽說陛下還和程將軍有一腿?好像還喜歡男的?」
聽了兩句,門外的眾人臉色全部黑了下來。
「全部帶走!」
李承乾連進都不進去了,直接對程咬金吩咐道。
「都給我打的不會說話,再帶回去關起來。」
程咬金也怒了。
這群混蛋傳李承乾的壞話就算了,竟然敢傳他程咬金喜歡男人?
這簡直是對他程咬金的侮辱!
程咬金那大圓臉絡腮鬍的形象被氣的渾身顫抖著。
當金吾衛的士兵闖進去之後,就聽茶樓裡面傳出一陣陣的慘叫。
隨後,只見裡面的那群儒生全部被打的口流鮮血,可是一個聲音都不敢發出來了。
當他們出來的時候,看到站在門外的程咬金之時。
一個個的都面露懼意。
這下他們終於知道自己等人為什麼會遭此橫禍了。
原來都是禍從口出。
緊接著,李承乾又在程咬金的帶領下去了幾個儒生聚集之地。
一天之內,李承乾直接將數百儒生全部打入了大牢之中。
臨回宮的時候,李承乾對孔穎達說道:
「如果儒家無法控制這些弟子,那儒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聽到李承乾的這句話,孔穎達被嚇的渾身都哆嗦了起來。
要知道李承乾的這句話相當於判了儒家的死緩了。
孔穎達回去之後,就將在長安之中的儒家之人全部召集了起來。
一場儒家大會就在此時開始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