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安簡直求之不得。
「兄弟,你想怎樣,隨便。」
之前劉洋一直求著他給安排進盛京集團的科技部,盛子安哪有那本事,便一直敷衍著。
正好劉洋因為污衊蘇宇被拘留,出來找不到工作,盛子安便大手一揮安排他當自己的司機。
這小子還對自己感恩戴德。
盛子安有自己的盤算,他是看中劉洋給錢就能頂罪的能力,全當自己花錢養了一條能咬人的狗。
畢竟他想弄死的人還挺多。
這不眼前就有一個。
——蘇宇!
除了之前的搶女人之仇,還多了上次辦公室的一跪之仇。
他他媽這輩子已經夠窩囊了,竟然還誤給這個小牲口下跪了。
盛子安的仇人名單,蘇宇絕對排第一位!
他跟這人不共戴天!
「喲,蘇宇,你這日子也是好起來了,竟然能來參加這種晚會。」盛子安奚落道。
盛明月這才知道眼前這個長相周正的男人,就是盛子安跟她提起的蘇宇。
那個在大伯跟前吹噓遛馬的諂媚之輩。
她不由得連連冷笑,
「原來是你啊。」
蘇宇不懂她什麼意思。
他根本不認識這個狂妄的女人。
盛子安看向盛明月,問:
「明月姐,你剛剛在這跟他拉扯什麼呢?」
盛明月之前聽盛子安介紹這個蘇宇,是個窮小子。
雖然在創業,但也沒多大出息。
都是靠溜須拍馬拿到業務的。
她近期在國外遊玩,對國內的事完全不了解,此刻,只當蘇宇是在她跟前裝逼。
盛明月揚起頭,高傲道:
「子安,你不知道啊,這人剛剛跟我吹噓他的手錶一千兩百萬,還說被我劃壞了,要跟我索賠呢?」
盛子安聽了哈哈大笑。
他不認為蘇宇這窮小子捨得買一千多萬的手錶,雖然他那手機項目賺了點錢,但聽說都拿來投那個什麼出行的了。
「明月姐,你要理解有些人就是愛裝,咱們看破不說破,給他點面子吧。」
盛明月雙手抱胸,一臉嫌棄:
「果真鄉下人,真是窮瘋了,還想訛我!」
蘇宇一臉雲淡風輕,
「是不是訛你,報個警不就知道了。」
劉洋見狀,忍不住譏笑道:
「蘇宇,你還擱這裝逼呢,這裡的人不知道你底細,我還不知道嗎?
一個鄉下來的窮貨,我估計你是賺了兩個錢,立馬就給自己買塊假表裝點門面來了。
人家大小姐沒拆穿你,你就偷著樂吧,還報警,你是真不怕丟人!」
蘇宇不想搭理劉洋,但耐不住他自己上趕著。
劉洋臉龐一下變了顏色,指著蘇宇罵道:
「你他媽說什麼,你以為……」
蘇宇輕巧握住他的手指,用力一甩。
「別指我,你不配。」
「嘶!」
劉洋倒吸一口涼氣,疼得臉都變色了。
這小子的力道,一如既往的恐怖。
盛子安覺得沒面子,打狗還要看主人。
劉洋現在是他養的狗,蘇宇這樣就是完全不把他放眼裡。
「蘇宇,你敢動我的人,信不信這會場我都讓你進不去?」
盛子安意圖嚇退蘇宇。
卻被蘇宇漫不經心地諷刺,
「你這麼有權利的嗎?我怎麼記得上次盛總說……」
「你給我閉嘴!」
盛子安上次可是被盛軍狠狠甩了一巴掌。
這可是奇恥大辱,說出去,他在圈子裡就等於死了。
蘇宇也懶得跟這幾個傻吊糾纏。
要不是他們主動來找麻煩,他多看一眼都嫌多浪費一秒。
「盛小姐,你劃壞了我的表要怎麼說?」
蘇宇這下是肯定要追究到底的。
這表是老婆送他的禮物。
如果是普通人,他可以認倒霉不追究。
但盛明月這種態度,認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
那他也不必跟她客氣了。
勢必要給這女人上一課!
盛明月沒想到這人還咬著自己不放,鐵了心要訛她錢。
「你一個鄉巴佬跟我說你戴的表值一千兩百萬,你怕不是有什麼神經病吧?
就你這樣也能來參加慈善晚會,我現在就讓大伯取消你的資格!」
說著,盛明月就打電話給盛軍。
盛軍正在醫院陪著方柔,等鑑定結果。
電話就讓陳秘書代接了。
「陳秘書,我大伯呢?」盛明月問。
「盛總現在有事,明月小姐有什麼事跟我說也可以。」陳秘書語氣十分客氣。
因為盛明月每次都能讓解離期的方柔開口說話,所以盛軍認為方柔喜歡盛明月,因此對盛明月很是寵愛。
不僅給她註冊了個人時尚品牌的公司,還給予大筆資助。
所有盛家人裡面,盛明月在盛軍跟前最得寵,包括盛子安都得靠邊站。
「陳秘書,我在晚會酒店門口遇到一個神經病,他也是來參加晚會的,不僅莫名其妙撞了我,現在還用塊假表訛我,你來處理一下。」
說完,盛明月就掛了電話。
盛明月對陳秘書從來都是頤指氣使的語氣。
在她眼裡,陳秘書不過是個打工的。
根本不知道,一般人哪能給盛軍做貼身秘書。
陳秘書其實是國外某特勤學校的高材生,裡面很多學員都十八般武藝,畢業後都是保護一國首領的人。
掛了電話的盛明月,看著蘇宇一臉得意。
「馬上我大伯就會讓人來趕你滾的!
以後你還會被列入京城所有企業的黑名單,不管你開的什麼破公司,給我等著倒閉吧!」
盛子安聞言,看盛明月都順眼了很多。
畢竟盛明月比他得寵,能借盛明月的手除掉蘇宇的話,他樂見其成。
就算除不掉,他也沒有任何損失。
反而能拿盛明月試出盛軍的態度。
他只需要躲在後面,做個黃雀就行。
倘若成功,之後他再對付盛明月這種咋咋呼呼的傻女人,毫無後顧之憂。
蘇宇則淡定無比,沒有一點害怕的神色,微笑道:
「據我了解,盛總不是這麼不講道理的人,這位盛小姐,我勸你謹言慎行,別給盛總優秀企業家的形象抹黑。」
盛明月惱羞成怒,
「誰抹黑了,明明是你蠻不講理,撞了我還要我賠你手錶,簡直是倒反天罡!
我告訴你,現在乖乖賠我包的維修費,我還可以不計較,等大伯的人來,你哭著求我都沒用!」
蘇宇淡笑,「那我們就等等看好了,正好盛總的人應該有權限能調取監控。」
見蘇宇這麼淡定,盛明月只覺得他是在裝。
估計這會心裡正翻江倒海,難受得不得了。
這時,一道清麗的聲音傳來。
「這是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