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安一轉頭就看到沈詩韻,穿著一件月牙白的旗袍,面容體態簡直絕了。
活似神女下凡,讓人生出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敬畏之心。
他看得心頭痒痒難耐。
心想遲早得把這女人弄到手玩一玩。
蘇宇看到沈詩韻,剛要開口說話,就被盛子安搶白了。
「沈總也來了,怎麼沒個伴?你那個老公呢?」
盛子安一直聽說沈詩韻結婚,卻至今沒看過她的老公。
一度懷疑這女人是不是騙了所有人,其實根本沒結婚。
所以這會他格外關心,沈詩韻的老公怎麼沒來?
沈詩韻眉眼微挑,
「我老公已經來了。」
「哦,那等會可一定要引薦給我看一下。」盛子安風流笑道,「讓我見識一下到底何方神聖,能俘獲我這個漂亮小姨的芳心!」
「嬌嬌已經跟你解除婚約了,別亂叫。」
提到柳嬌嬌,盛子安又是一肚子恨。
那瘋女人潑自己一身餿菜,害自己沒能跟林薇薇來一發,錯失大好機會。
而且因為那次柳嬌嬌的突襲,給盛子安嚇成了軟蛋,十次有九次不行。
剩下一次也是三秒哥,害他被女人們嘲笑。
不過雖然是三秒哥,也不耽誤他對女人有色心。
盛子安色眯眯道:
「萬事無絕對嘛,沈總,誰說咱們以後就沒緣分了。」
沈詩韻理都沒理他,徑直走向蘇宇問,
「怎麼還不進去?」
盛明月知道沈詩韻是沈氏集團的總裁,但兩人不熟,幾乎沒打過交道。
見沈詩韻竟然跟蘇宇打招呼,不由得嗤笑一聲。
「沈總,你竟然跟這個招搖撞騙的騙子認識,太降低你的檔次了吧,趕緊把這種人拉入黑名單吧!」
沈詩韻眉毛輕挑,「什麼意思」
盛明月便將前因後果添油加醋說了一遍,還不忘貶低蘇宇。
「我看這鄉巴佬就是窮瘋了,竟然想拿一塊假表來訛本公主!」
盛子安也附和道:
「是啊沈總,我勸你少跟這種鄉下人打交道,這種人窮鬼附身,沾誰訛誰,你要小心啊。」
「什麼時候人還分三六九等了?」沈詩韻冷淡道,「回去問問你們祖上是什麼人,省得張嘴閉嘴就說別人是鄉下人,貽笑大方!」
盛子安和盛明月被懟得一噎。
沒想到沈詩韻會幫這種人說話。
「子安,你別管閒事啦,有人愛上當受騙,就讓她去唄。」
盛明月冷哼道,
「等她被人訛上的時候,看她還能不能說出這種話。」
「盛小姐,少操心別人,多關心一下自己吧。」
沈詩韻嗤笑道,「我可以確定這不是假表,你手裡的包可不夠這表的維修費。」
「什麼?」盛明月一臉震驚,「你是說這表真值一千兩百萬?」
「當然。」
「怎麼可能?」盛明月不相信。
盛子安不是說這小子經營一個破公司,也沒什麼起色。
怎麼可能戴得起一千兩百萬的表?
而且蘇宇身上一點都沒有那種奢華和浮誇的氣質。
盛明月不信他有這實力!
「你是不是看走眼了,你也不是專業的鑑定鐘錶的大師看走眼也是正常,這肯定是塊贗品!」盛明月急切否定。
「我確實不是鐘錶鑑定大師,但我能肯定是因為這表——」
沈詩韻還沒說完,被一道聲音打斷。
「明月小姐。」
盛明月一看是陳秘書,當即喜笑顏開。
「陳秘書,你來的正好,就是這個人!」
盛明月指向蘇宇道,
「就是這個神經病撞的我,你把他轟出去,我還要他賠償我的損失!」
陳秘書見到蘇宇,愣了一下。
「蘇總?」
蘇宇對著陳秘書點點頭,說:「陳秘書。」
盛明月沒想到陳秘書竟然認識這男人。
那不更好辦了。
她命令道:「陳秘書,我這包可價值百萬,他撞了我才導致上面有了劃痕,你讓他現在就賠錢,省得他回頭不認帳!」
陳秘書聽完沒發表意見,又看向蘇宇。
「蘇總,請問是什麼情況?」
蘇宇簡單敘述一遍,中間幾次被盛明月打斷,說他是騙子,碰瓷犯。
陳秘書都罕見發火了。
「明月小姐,您能安靜一點嗎?」
盛明月不敢置信,
「陳秘書你什麼意思啊,你讓我安靜?你有什麼資格啊,你不過是個給我大伯工作的臭打工的!你信不信我叫大伯開除你?」
陳秘書聞言,並沒有惶恐或膽怯,反而不卑不亢昂首道:
「明月小姐,我是替盛總做事,自然要詳細了解前因後果,以免誤判給盛總帶來不好的影響。」
「誤判什麼啊?」盛明月大喊,「你意思是我瞎說的咯?」
陳秘書一臉冷淡,
「我沒有這麼說。」
「你沒有,那你就給我叫人把他轟出去,再把賠償給我要來!」
盛明月雙手抱胸,盛氣凌人的姿態。
「真是的,不過是主人的一條狗罷了,主人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怎麼這麼愛自作主張!」
這話實在太侮辱人。
蘇宇都聽不下去了。
他看向陳秘書說:「陳秘書,這事我們自己解決吧,不叫你為難,監控調出來,該誰的責任就是誰的,倘若是我的責任,我絕不會逃避。」
陳秘書露出欣賞的表情。
這位年輕的小蘇總不愧是盛總看重的人才,講話條理清晰,令人信服。
陳秘書覺得這方法很公平,便轉頭問,
「明月小姐,您看這樣可以嗎?」
「可以個屁可以!」盛明月粗魯道,「你直接轟走他不就好了,難道我說的話還有假?」
陳秘書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隨即面色如常道:
「抱歉明月小姐,我要請示盛總。」
盛明月不信大伯會不信自己,哼一聲,
「好啊,你請示吧!」
陳秘書只得撥通盛軍的電話。
而電話那端,盛軍剛好拿到醫生送來的親子鑑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