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總,這是您提供的樣本鑑定出來的報告。」
醫生遞到盛軍手上,剛要打開,電話響了。
盛軍接起:「什麼事?」
陳秘書在電話里,講了盛明月和蘇宇起衝突的事,沒有站隊哪一方,如實陳述。
盛軍眉頭皺起。
這個盛明月很會討方柔歡心,他才對她另眼相看。
但不代表會縱容她仗勢欺人。
這麼想的時候,盛軍發現自己在不知真相如何的情況下,心裡的天平竟然傾向蘇宇。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盛軍說:「誰的責任就誰負責,別說盛明月,就是我親生的孩子犯錯也一視同仁,不容許任何人打著盛京的名號,在外做橫行霸道的事。」
「好,我明白了。」
陳秘書聽出來。
這就是不偏袒誰的意思。
沒打電話前,他就清楚盛總會是什麼決定。
但不打這通電話,盛明月肯定不服氣。
通話結束。
盛軍看向自己手裡的親子鑑定報告,突然有些失笑。
想想自己快五十的人了,竟然跟著解離發作時,智商只有三歲的方柔胡鬧。
這樣隨便在路上抓個適齡的人就是小寶,他的兒子得繞京城幾圈。
不過,方柔倒是從未抓過別人說是小寶。
為什麼獨獨抓住蘇宇?
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蘇宇時,也被他吸引不自覺想要親近。
這小伙子身上確實有股魔力。
那果斷行事的勁頭,跟自己年輕時候特別像。
盛軍明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打開了親子鑑定書。
看到第一眼,盛軍眼中神色凝住!
另一邊。
陳秘書掛了電話,直接吩咐酒店經理調來監控。
盛明月慌了。
「陳秘書,大伯沒讓你轟走這個人?」
陳秘書公事公辦的語氣,
「盛總說分清責任,該是誰的責任就誰認。」
「不可能!」盛明月不相信,「陳秘書你是不是在唬我,你是不是沒跟大伯說清楚,是別人撞的我!」
「我剛剛是如實陳述,至於誰撞誰,我沒看見不能做出評判,一切等看過監控以後才能判斷。」
陳秘書的態度惹惱了盛明月。
她惱火道:「你的意思是本公主撒謊咯?陳秘書我看你是真不想幹了,我一定讓大伯儘快換了你!」
陳秘書根本不懼怕她的威脅,皮笑肉不笑道:
「明月小姐覺得對我不滿,盡可以告訴盛總。」
「你!!!」
盛明月真是氣壞了。
決定等會見到大伯,一定要狠狠告陳秘書的狀!
這時,酒店經理調來監控。
監控里清楚顯示,是盛明月打著電話沒看到蘇宇撞上來的。
而且蘇宇已經避讓了。
如果不避讓,正面相撞,盛明月該撞個狗吃屎才是。
「盛小姐,看清楚了嗎?」蘇宇問。
「那你看到本公主在打電話,不知道主動讓開?」盛明月狡辯道。
蘇宇呵呵了,
「我要是沒避讓的話,盛小姐你的門牙估計都不在了。」
「我……」
盛明月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該如何狡辯。
「別你了,賠償吧!」沈詩韻直接道。
見沈詩韻幫著蘇宇說話,盛明月也不想到處得罪人,不服氣道:「好了,不就一塊假表嘛,給你。」
盛明月從手包里拿出現金,
「一千塊!夠你修這個假表了吧!」
見蘇宇沒接,盛明月以為他是覺得自己給多了。
一臉不屑道:「剩下幾百就當我送你了,真是倒霉,以後別碰瓷了!」
蘇宇淡聲:「盛小姐,你這一千塊,郵寄費都不夠呢。」
「什麼?你寄到哪裡去維修,一千塊還不夠郵費?我看你就是想訛我!」
盛明月轉頭看向陳秘書,
「看到沒,不是本公主不賠,是這個鄉巴佬想訛更多!」
盛子安看熱鬧不嫌事大,拱火道:
「沒錯,蘇宇你不要太貪心,兩千塊還嫌少,不就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劃痕,明月姐一百萬的包劃壞了,也沒跟你計較。」
蘇宇勾唇,「那我給你一巴掌,再跟你說別計較,行嗎?」
「你放屁!」
盛子安一聽到巴掌就應激。
畢竟是在蘇宇跟前挨的巴掌,太丟人了!
偏偏這小子還老拿出來說。
讓他恨不得弄死他!
蘇宇呵笑,「原來你也不願意吃虧,那你憑什麼說別人計較?」
盛子安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兩千總行了吧!」
盛明月又從包里拿出一千,冷臉對著蘇宇道,
「我告訴你見好就收,不然我一分都不給你!」
不等蘇宇開口,沈詩韻已經譏諷道:
「看來盛小姐的貨幣跟別人不一樣,一千塊是想當一百萬用?」
盛明月聽笑了。
「什麼一千塊當一百萬,你不會說這麼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痕跡,就要我賠兩百萬吧,當我是傻子嗎?」
沈詩韻神色冷淡道:
「這手錶是威廉皇室同款,國內僅此一塊,由皇家工匠打造,鏡面是頂級天然水晶,不管劃痕大小,整塊鏡面都不能用了,更換鏡面至少兩百萬起步。」
「皇室同款?」盛明月笑起來,「這鄉巴佬他配嗎?他這肯定是假表,沈總你懂鑑定麼,不懂別亂說。」
沈詩韻淡淡勾唇:
「我是不懂鑑定,但這表是我購入的,我當然知道真假。」
「什麼?」盛明月瞪大眼,「你購入的?那怎麼會在這個鄉巴佬身上?難道他是小偷?」
說罷,盛明月瞪向蘇宇眼神惡狠狠。
「原來你還是個小偷!」
一旁的盛子安甚至鼓起掌來。
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好你個蘇宇竟然偷沈總的手錶,真沒看出來,一千多萬夠你十年起步了!」
「是啊,沈總你還等什麼,趕緊報警把他抓起來!」
就在兩人得意嘲笑時,沈詩韻親密挽住蘇宇的手臂,勾唇道:
「你們搞錯了,手錶是我送老公的新婚禮物。」
「你送你老公?」盛明月一時沒轉過彎來,「你老公……」
盛明月聲音陡然僵住。
似乎反應過來什麼,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
盛子安還沒反應過來,看著沈詩韻挽著蘇宇,瘋狂嫉妒。
這狗東西憑什麼!
「沈總,你就這樣挽住別的男人手臂,不怕你老公看到吃醋?」
盛子安一臉猥瑣,湊近沈詩韻道,
「沈總你要是真累了,不如挽我的,我的手臂也很壯實啊,不僅可以給你挽,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