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李慎的話沒有起到一點作用,讓他失望了,李世民只是輕輕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在朕這裡就少用你那套蠱惑人小手段了,這裡面的是非曲直朕比你還了解。
這件事朕會等十日後找個理由揭過,不會讓你受罰就是。」
「十日....那行。」
李慎算了算時間,然後點頭同意,這次算是超額完成計劃了,他來之前還在想著能噁心一下李泰和李治就行。
現在居然讓他們二人下不來台,還能拿到錢多好的事情。
「不過,你說的十萬貫有些高了,讓他們人出一萬貫吧。」李世民再次開口勸解。
「一萬貫,打發乞丐麼?」李慎立刻坐不住了。
一萬貫夠幹什麼的,自己堂堂紀王殿下,起了那麼早出來冤枉人,難道就沒有一點車馬費麼?
「一萬貫你還嫌少?李慎,朕越發覺得你有些太過狂傲了。你一年俸祿都沒有一萬貫。
需要他們一年多的俸祿,你還覺得少麼?」李世民差點暴走,這個逆子真是好大的口氣,現在連一萬貫都看不上了。
「我又沒有領過俸祿,我哪裡知道一年俸祿是多少,反正比是不會相信的,除非阿耶給我發一年的俸祿,讓我看看到底有多少。」
「呵呵,你真是異想天開,朕罰的俸祿還能讓你要回去?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君無戲言。
你信不信朕罰到珝兒繼承你的爵位後也沒有俸祿?」
李世民冷笑連連,李慎真會白日做夢,還用上了激將法,自己豈能這麼容易上當。
「切,不發就不發唄,反正我的俸祿估計這輩子也夠嗆能夠領到了。
國庫里的錢財就是這麼來的。
一年一萬,等我死了就能給國庫省六七十萬貫了。
這麼算下來,我還得活的時間久點,不然國庫還不划算呢。」
李慎一撇嘴,陰陽怪氣的對自己老爹說道。
他現在都已經不在乎什麼俸祿不俸祿了,身兼好幾個職位,宗正寺,吏部,禮部,安東都護府副都護。
有時候李慎自己都記不住自己身上都有哪些官職,主要是不發工資也不用上班時間久了早就忘記了。
李世民聽出李慎話中的意思,也不願意搭理他。
「高明,馬上下個月就要科舉了,這次是你第一次開恩科,準備的如何?」
他看向李承乾詢問道。
「回阿耶,先已經有不少學子已經入了長安城。」
李承乾答道。
「嗯,學子可都安排妥當,這次不能有任何閃失,不然對你的聲譽會有很大影響。」
李世民點了點頭。
「回阿耶,我不都說了麼,我已經安排完了。」李慎在一旁插嘴。
「是的阿耶,十弟已經將事情安排妥當,學子們都有了妥善的住處,而且在每個安置點都放置了醒目的提醒。」
李承乾稟報導。
「那就好,這次的科舉不容有失,若是能夠成功,以後可以多找幾個藉口多開恩科。
這樣你也可以多選出一些人才,充盈朝廷官員。
如今世家士族的官員還占了五成,對我李家並不是什麼好事。」
李世民對李承乾叮囑著,開恩科就是在削減世家在官場上的勢力。
「是,兒多謝阿耶教誨,這次一定不會有失,吏部那裡我已經傳達了十弟的計劃。
一切都由十弟來安排。」
李承乾躬身行禮。
「放心吧,我已經將吏部考功司出題的官員關進我的渭水別院了。
還有那些閱卷的人也都一起關了進去,科舉完畢之前他們休想出來。」
李慎拍了拍胸脯保證。
「那糊名和譽錄的呢?」
李世民問道。
「糊名和譽錄由我的三千侍衛親自執行,這樣我才會更放心。
我要舉辦一起史上最公平公正的科舉,沒有門閥世家干擾,沒有門第之間的攀關係,也沒有什麼門生師徒的情誼。
一切全憑各自本事。」李慎從臥榻上站起來,大手一揮,慷慨激昂。
「你可莫要胡來。」
可李世民卻有些心裡沒底,這一刻他也不知道將事情交給李慎是對是錯。
「十弟,你也要小心考場裡面的作弊或者代考。」李承乾提醒。
「這個自然,而且我已經詢問過別人,這次科舉他們估計不會作弊。」李慎自信的說道。
「為何?」李承乾有些不解。
「他們說害怕我查出來。」李慎十分驕傲的仰起頭。
出奇的,這次李世民卻沒有反駁而是點了點頭贊同。
「嗯,這一點老十說的不錯,朕也是這麼想,這也是朕讓老十負責科舉的原因,提醒他們朕知道了這件事。
並且讓老十前往監督科考,就是要告訴他們,再伸手就很危險。
老十的行事風格太過霸道,他們害怕老十會亂來。」
李慎就是他們李家的法寶,只要祭出法寶,就證明這裡面的事不小,不然不會放出這廝出來咬人。
李世民就是通過這樣的方法警告那些科舉舞弊的人。
「那當然,他們肯定害怕我。」李慎傲氣沖天。
「是啊,不但他們怕你亂來,朕現在也怕你亂來。」李世民很配合的也跟著點頭。
鬧得李慎有些尷尬起來。
李世民也沒辦法,這是一把雙刃劍,可以傷敵,說不定也能傷己,今天不就是一個例子麼。
自己讓他來上朝聽聽朝政,結果就鬧出來這麼大的事情。
「行了,科舉之事不可有失,這關乎到朝廷也關乎到你大哥的威嚴,你要重視起來。」
「是。」李慎行了一禮領命。
「沒其他事你就回去吧。」李世民擺了擺手。
「咋地,上你家來連頓飯都不供就攆且走奧?」李慎看到自己老爹像是趕蒼蠅一樣的趕自己,立刻就不願意了。
這也太沒有待客之道了吧?眼看著就午時了。
「咋,你紀王府沒飯吃了?」李世民鄙視的看著李慎。
「這不都要用午膳了麼?阿耶還差我一口吃的?」李慎從臥榻上下來,坐到李世民對面。
今天這口飯他是必須得吃,能省一口是一口,他這叫會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