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再次發光。
傷口開始癒合。
短短十秒鐘，他就恢復如初。
「怎麼會…」小櫻難以置信，「這種傷都能恢復?」
「大筒木一族的再生能力，超出了常識。」無說，「只要腦袋還在，他們就能無限再生。」
「那怎麼殺死他?」
「只有一個辦法。」無說，「一擊斃命，連腦袋一起摧毀。」
「或者…」
他看向神樹。
「摧毀神樹。」
「神樹是大筒木的力量源泉。只要神樹還在，他們就能源源不斷地恢復。」
「但如果神樹被摧毀…」
「他們就會失去再生能力。」
卡卡西看向戰場中央那片樹林。
「可是那些樹根，怎麼摧毀?」
「我也不知道。」無搖頭，「神樹是宇宙中最堅固的生物之一。」
「想要摧毀它，需要超越常規的力量。」
戰場上。
巨大的九尾再次凝聚尾獸玉。
這次是兩顆，分別對準一式和神樹。
「同時攻擊?」一式笑了，「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
他雙手合十。
「少名毗古那·連鎖。」
數百個黑色立方體憑空出現，從四面八方射向九尾。
九尾揮動尾巴，將立方體拍飛。
但立方體太多了。
而且它們會自動追蹤，被拍飛後又會調轉方向繼續攻擊。
「煩人。」九尾怒吼一聲。
它身上的查克拉爆發，形成一層防護罩。
立方體撞在防護罩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沒用的。」一式說，「少名毗古那可以穿透一切防禦。」
「是嗎?」九尾突然笑了，「那你看好了。」
它的身體突然分裂。
從一隻九尾，變成了九隻。
每隻九尾都有本體一半的大小。
「影分身?」一式愣了一下。
「不止。」九隻九尾同時開口，「這是尾獸分裂。」
「我們每一隻，都是獨立的個體。」
「都擁有完整的力量。」
話音剛落，九隻九尾同時凝聚尾獸玉。
九顆巨大的黑色能量球，從不同角度射向一式。
「該死!」一式臉色一變。
他的大黑天一次只能縮小一個物體。
面對九顆尾獸玉，他根本來不及全部處理。
「黃泉比良坂!」
空間裂縫打開，吞下了三顆尾獸玉。
「少名毗古那!」
黑色立方體射出，攔截了兩顆尾獸玉。
但還有四顆。
「楔·吸收!」
一式強行發動楔，吸收了一顆尾獸玉。
但剩下的三顆，他已經來不及處理了。
轟轟轟!
三顆尾獸玉同時命中。
恐怖的爆炸將一式吞沒。
整個戰場都被爆炸照亮。
衝擊波擴散，將周圍的神樹全部摧毀。
「這次…應該死了吧?」卡卡西緊張地看著。
爆炸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當煙塵散去，戰場中央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坑洞的直徑足足有五百米，深度超過一百米。
一式躺在坑洞底部。
他的身體殘破不堪。
四肢都消失了，胸口有一個大洞，半邊腦袋也被炸飛了。
「結束了?」小櫻小心翼翼地問。
「不。」無搖頭，「還沒有。」
「你看。」
他指著一式的身體。
那具殘破的身體，正在發光。
微弱的，但確實在發光。
「他還活著。」無說，「而且在恢復。」
果然。
一式的身體開始再生。
雖然速度很慢，但確實在恢復。
「這怎麼可能…」卡卡西難以置信，「腦袋都被炸掉一半了!」
「因為神樹還在。」無指著遠處，「你們看。」
遠處的神樹雖然被摧毀了大半，但主幹還在。
而且主幹正在發光，源源不斷地向一式輸送能量。
「只要神樹不死，他就不會死。」無說，「這就是大筒木的可怕之處。」
九隻九尾同時看向神樹主幹。
「那就先摧毀神樹。」
它們同時沖向神樹。
但就在這時，神樹突然動了。
數百根樹枝從主幹上伸出，纏向九隻九尾。
「神樹有自我意識?」鳴人驚訝。
「不是自我意識。」無說，「是一式在操控。」
「他雖然身體殘破，但意識還在。」
「他把意識轉移到了神樹里。」
果然。
神樹的樹幹上，浮現出一式的臉。
「想摧毀神樹?」一式的聲音從樹幹中傳出，「那你就先過我這關。」
樹枝瘋狂生長，纏住了九隻九尾。
九尾們掙扎，但樹枝越纏越緊。
「該死!」
「這些樹枝，在吸收我們的查克拉!」
「而且吸收速度越來越快!」
九隻九尾的身體開始變小。
從五十米，變成四十米，三十米…
「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被吸乾!」
「那就一起上!」
九隻九尾同時凝聚尾獸玉。
但這次不是射出去，而是在口中引爆。
「自爆!」
轟轟轟!
九顆尾獸玉同時爆炸。
恐怖的能量將神樹炸得粉碎。
連帶著一式的意識，也被爆炸衝散了。
「成功了!」小櫻興奮地喊。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凝固了。
因為神樹的殘骸，正在重組。
那些被炸碎的樹枝，像活過來一樣，重新連接在一起。
短短几秒鐘，神樹就恢復如初。
「怎麼會…」
「神樹是不死的。」一式的聲音再次響起，「它是宇宙中最古老的生命體之一。」
「只要還有一點殘骸，它就能無限再生。」
「你們殺不死它的。」
九隻九尾重新融合，變回一隻。
但這隻九尾的氣息明顯弱了很多。
剛才的連續自爆，消耗了太多查克拉。
「還有辦法嗎?」鳴人喘著粗氣。
「有。」九尾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但代價很大。」
「什麼辦法?」
「獻祭。」
「獻祭?」
「對。」九尾說，「把我的所有查克拉，一次性全部釋放出來。」
「形成一次超越極限的爆炸。」
「那種程度的爆炸，足以摧毀神樹的本源。」
「但代價是…」
「我會消失。」
鳴人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會消失。」九尾平靜地說，「尾獸的本質是查克拉。」
「如果把所有查克拉都釋放出來，我就會徹底消散。」
「不會再重生。」
「不行!」鳴人大喊，「我不同意!」
「沒有別的辦法了。」九尾說，「你的查克拉已經快耗盡了。」
「再打下去，你會死的。」
「那也不能犧牲你!」
「笨蛋。」九尾笑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要一起保護這個世界。」
「現在，就是我履行諾言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