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嗯。」清見坐在他旁邊，「佐助老師，你參加過中忍考試嗎?」
「參加過。」
「難嗎?」
「還行。」佐助說，「但那時候發生了很多事。」
「什麼事?」
佐助沉默了一會。
「大蛇丸襲擊了木葉。」他說，「三代火影戰死。」
清見愣住。
「這麼嚴重……」
「所以要小心。」佐助說，「中忍考試不只是考試，也是各村展示實力的機會。」
「我明白了。」
接下來的一周，清見拼命訓練。
體術、忍術、配合……
每一項都反覆練習。
博人和川木也很努力。
三人的默契越來越好。
考試前一天晚上。
清見躺在床上睡不著。
明天就要考試了。
她既緊張又興奮。
「一定要通過。」她小聲說。
第二天早上。
清見早早起床。
穿好裝備，往考場走。
路上遇到希爾薇。
「今天就是考試了。」希爾薇說。
「嗯。」清見點頭，「你緊張嗎?」
「有一點。」
兩人一起往考場走。
考場在忍者學校。
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清見看到博人和川木。
「你們來了。」
「嗯。」博人說，「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三人走進考場。
教室里坐滿了人。
清見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前面坐著一個砂隱村的忍者。
應該就是博人說的新羅。
他轉過頭，看了清見一眼。
「木葉的?」
「對。」
「有意思。」新羅笑了，「希望你能撐到第二場。」
清見沒理他。
這種挑釁她見多了。
監考官走進來。
是伊比喜。
「安靜。」他說，「現在開始發試卷。」
試捲髮下來。
清見看了一眼。
第一題就看不懂。
「這什麼鬼……」
她咬著筆，努力思考。
但完全沒頭緒。
看來只能靠蒙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清見勉強寫了幾道題。
但大部分都是空白。
「時間到。」伊比喜說，「收卷。」
清見鬆了口氣。
總算結束了。
「現在宣布第十題。」伊比喜說。
教室里一片安靜。
「第十題很特殊。」伊比喜說，「你們可以選擇答或不答。」
「不答會怎麼樣?」有人問。
「不答的話，你和你的隊友都會被淘汰。」
「那答錯呢?」
「答錯的話。」伊比喜頓了頓，「你將永遠失去參加中忍考試的資格。」
教室里炸開了。
「這也太過分了!」
「怎麼會有這種規定?」
清見咬牙。
永遠失去資格……
這個賭注太大了。
「現在。」伊比喜說，「想放棄的可以舉手。」
陸續有人舉手。
清見看著自己的試卷。
要放棄嗎?
但如果放棄，博人和川木也會被淘汰。
她不能這麼做。
「我不放棄。」她說。
伊比喜看著她。
「確定?」
「確定。」
「很好。」伊比喜笑了，「那麼，我宣布。」
他停頓了一下。
「你們全部通過了。」
「什麼?」
教室里一片譁然。
「第十題的答案就是勇氣。」伊比喜說，「作為忍者，最重要的就是在危險面前不退縮。」
清見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
「第二場考試在明天。」伊比喜說，「地點是死亡森林。」
死亡森林……
清見聽說過那個地方。
據說很危險。
但她不怕。
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就沒有退路了。
第二天清晨，霧氣籠罩著死亡森林的入口。
清見站在鐵絲網前，看著裡面黑壓壓的樹林。
「這地方看著就不對勁。」博人說。
「廢話。」川木說，「這裡叫死亡森林，能對勁嗎?」
監考官是御手洗紅豆。
她叼著根丸子串，懶洋洋地說:「規則很簡單，拿到天地兩卷，到達中央塔樓就算通過。」
「時間限制呢?」有人問。
「五天。」紅豆說，「超時就淘汰。」
她扔出一堆捲軸。
「每隊隨機拿一個。」
清見拿到的是地之卷。
「那我們要找天之卷。」博人說。
「對。」
「還有一點。」紅豆笑得有些滲人，「森林裡什麼都有，毒蟲、猛獸、陷阱……當然，最危險的還是其他隊伍。」
「可以殺人嗎?」新羅問。
「只要你有本事。」紅豆說，「不過死了可別怪我沒提醒。」
清見握緊拳頭。
這場考試，比想像中更殘酷。
「準備好了嗎?」紅豆看了看表，「那麼，開始!」
所有隊伍衝進森林。
清見三人選了個偏僻的方向。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清見說，「制定計劃。」
「同意。」
他們在一棵大樹下停住。
「我們的目標是天之卷。」清見說，「但不能盲目去搶。」
「那怎麼辦?」博人問。
「守株待兔。」川木說，「等別人打起來，我們坐收漁利。」
「這主意不錯。」
三人找了個隱蔽的位置躲起來。
沒過多久，就聽到打鬥聲。
「有人在戰鬥。」清見說，「走，去看看。」
他們悄悄靠近。
兩隊人正在交手。
一隊是霧隱村的，一隊是岩隱村的。
「他們打得挺激烈。」博人說。
「等他們兩敗俱傷。」
戰鬥持續了十幾分鐘。
霧隱村的隊伍贏了，但也受了不輕的傷。
「現在。」清見說。
三人衝出去。
「什麼人?」霧隱村的隊長警惕地看著他們。
「借你們的捲軸一用。」博人說。
「做夢!」
霧隱村的人衝上來。
但他們已經筋疲力盡。
清見的千鳥輕鬆擊倒一個。
博人的螺旋丸打飛另一個。
川木用楔控制住隊長。
「捲軸交出來。」
隊長咬牙，扔出捲軸。
是地之卷。
「切，不是天之卷。」博人說。
「算了，繼續找。」
他們離開戰場。
走了沒多遠，突然有東西從樹上掉下來。
是條巨蛇。
「小心!」
清見一刀砍斷蛇頭。
但更多的蛇從四面八方湧來。
「這什麼鬼地方!」博人大喊。
「別廢話，快跑!」
三人拼命逃跑。
好不容易甩掉蛇群，又遇到一群巨型蜘蛛。
「沒完沒了了!」
清見用千鳥流電死幾隻蜘蛛。
但蜘蛛太多了。
「川木，用楔!」
川木展開楔。
黑色紋路覆蓋全身。
他一拳打在地上。
衝擊波震飛所有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