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咬牙。
此刻的他必須想出別的辦法。
不然的話，他們就要全部交代在這裡。
而這時清見的聲音忽然在他的耳旁響起。
「火影大人。」
「清見？」鳴人一臉的疑惑的轉頭，不清楚對方要幹什麼。
雖然眼睛還是看不到，但是他能夠感知到此刻的清見站在遠處。
臉上帶著笑容，那是訣別的神情。
「我還有最後的力量，我想一切就拜託給大家了……」
「你這傢伙別說傻話。」鳴人說。「你的眼睛…」
「我知道。」清見說。「但我不能看著大家死。」
她開啟萬花筒。
血淚流下來。
「伊邪那岐。」
現實開始扭曲。
神式的攻擊全部消失。
「改寫現實的瞳術。」清見說。
「代價是永久失明。」
「但值得。」
她的左眼失去光芒。
徹底瞎了。
「清見！」希爾薇衝過去。
「我沒事…」清見倒在地上。
「只是有點累…」
她閉上眼睛。
昏了過去。
「清見！」
博人跑過去。
「別死…」
「她不會死。」希爾薇說。「只是昏迷。」
「但她的眼睛…」
「永遠看不見了。」
博人握緊拳頭。
「我要殺了他。」
楔的力量暴走。
金色的查克拉變成黑色。
「這是…」神式瞪大眼睛。
「桃式的完全覺醒？」
「不對…」
「這是超越桃式的力量。」
博人的身體開始變化。
長出角。
皮膚變成灰白色。
「大筒木博人式。」
新的大筒木誕生了。
黑色的查克拉包裹博人全身。
他的眼睛變成純白色。
額頭長出兩根角。
「這股力量…」
博人看著自己的手。
「好強…」
神式後退半步。
「居然真的覺醒了…」
「桃式留下的種子。」
「沒想到會在這時候發芽。」
博人抬頭看向他。
眼神冰冷。
沒有任何感情。
「你就是神式？」
聲音也變了。
低沉而冷漠。
「對。」神式說。「你想怎樣？」
「殺了你。」
博人消失了。
下一秒出現在神式面前。
神式抬手擋住。
但還是被震退數步。
「好快…」
博人沒有停。
連續攻擊。
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神式勉強招架。
八隻手臂全部用上。
但還是被壓制。
但博人紋絲不動。
「這點力量…」
他抬手。
「大筒木·崩壞求道玉。」
比神式的更大。
更黑。
更危險。
「不好…」
神式想躲。
但博人更快。
求道玉打在他胸口。
巨大的爆炸。
整個空間都在崩塌。
神式跪在地上。
胸口被炸出大洞。
「怎麼可能…」
「我居然…」
「被打敗了…」
博人走過去。
準備給最後一擊。
博人轉頭。
「讓開。」
「不行。」鳴人說。「你現在不正常。」
「我很正常。」博人說。「只是變強了而已。」
「不是這樣的。」鳴人抓住他的手。「你的眼神…」
「沒有任何感情。」
「這不是你。」
博人沉默。
看著鳴人。
「感情…」
「那是什麼？」
「重要嗎？」
「當然重要。」鳴人說。「那是讓我們成為人的東西。」
「人？」博人笑了。「我已經不是人了。」
「我是大筒木。」
「更高等的存在。」
「胡說！」鳴人大喊。「你是我兒子！」
「是漩渦博人！」
「不是什麼大筒木！」
博人愣住。
眼神閃爍。
「爸爸…」
黑色查克拉開始消退。
角也在縮小。
「博人…」鳴人說。「回來。」
「我…」
博人捂住頭。
「好痛…」
「腦子裡有兩個聲音…」
「一個是我…」
「另一個是…」
「桃式。」
「他想控制我。」
「別讓他得逞。」鳴人說。「你比他強。」
博人咬牙。
黑色查克拉和金色查克拉在體內交戰。
「啊…」
他跪在地上。
身體在顫抖。
佐助衝過來。
「用我的查克拉。」
他把手放在博人肩上。
紫色的查克拉注入。
「佐助老師…」
「別說話。」佐助說。「專心壓制桃式。」
博人閉上眼睛。
體內的戰鬥更激烈了。
桃式的意識在咆哮。
「放棄抵抗！」
「接受我的力量！」
「成為真正的大筒木！」
「不要。」博人說。「我是人類。」
「人類？」桃式笑了。「那種低等生物？」
「你有我的力量。」
「為什麼要當人類？」
「因為…」博人睜開眼睛。
「我有家人。」
「有朋友。」
「有想保護的人。」
「這些…」
「比力量重要。」
金色查克拉暴漲。
壓制住黑色查克拉。
桃式的意識被推回深處。
「我還會回來的…」
「等著吧…」
聲音消失了。
博人恢復正常。
角消失。
眼睛變回藍色。
「成功了…」
他倒在地上。
「博人！」鳴人接住他。
「我沒事…」博人說。「只是有點累…」
「休息吧。」鳴人說。「剩下的交給我們。」
「嗯…」
鳴人把他放在安全的地方。
轉身看向神式。
「現在…」
「該解決你了。」
神式還跪在地上。
胸口的傷在癒合。
但很慢。
「沒想到…」他說。「會輸給一個小鬼。」
「他不是小鬼。」鳴人說。「是我兒子。」
「是未來的火影。」
「火影…」神式笑了。「那種東西有什麼意義？」
「意義？」鳴人說。「意義就是保護村子。」
「保護同伴。」
「保護重要的人。」
「這就是火影。」
「可笑。」神式說。「為了別人犧牲自己。」
「這不是愚蠢嗎？」
「不是愚蠢。」鳴人說。「是羈絆。」
「是讓我們成為人的東西。」
「人…」神式低頭。「我已經忘了那是什麼感覺。」
「自從成為大筒木…」
「我就失去了一切。」
「感情。」
「記憶。」
「甚至名字。」
「我原本叫什麼…」
「已經不記得了。」
鳴人沉默。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沒有選擇。」神式說。「大筒木一族的宿命。」
「就是吞噬星球。」
「獲得力量。」
「然後繼續吞噬。」
「永無止境。」
「那你想過反抗嗎？」
「反抗？」神式笑了。「怎麼反抗？」
「我的身體。」
「我的力量。」
「都是大筒木給的。」
「反抗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