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當傀儡好。」鳴人說。
神式抬頭看著他。
「你真的這麼想？」
「對。」
「有意思。」神式站起來。「那就讓我看看。」
「你的覺悟。」
他的身體再次發光。
「大筒木神式·最終形態。」
身體膨脹到五十米高。
八隻手臂變成十六隻。
「這是我最後的力量。」
「接下吧。」
鳴人深吸一口氣。
「來吧。」
金色的光芒照亮整個空間。
「九喇嘛。」
「我知道。」九尾的聲音響起。「全力以赴。」
兩股力量融合。
形成更強的形態。
「六道·九尾模式。」
鳴人的身體被金色查克拉包裹。
背後長出九條尾巴。
兩人同時沖向對方。
拳頭碰撞。
牆壁崩塌。
佐助護住其他人。
「這種力量…」
「已經超越忍者的範疇了。」
戰鬥還在繼續。
鳴人和神式的速度越來越快。
拳腳交錯。
查克拉碰撞。
每一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不錯。」神式說。「能跟上我的速度。」
他的十六隻手同時攻擊。
鳴人勉強擋住。
「九喇嘛…」
「我知道。」九尾說。「再堅持一下。」
「我在想辦法。」
「什麼辦法？」
「你很快就知道了。」
九尾的查克拉開始變化。
從金色變成紅色。
「我真正的力量。」九尾說。「尾獸玉·極限。」
巨大的黑球在鳴人手中凝聚。
比之前的大了數倍。
「去吧。」
鳴人扔出尾獸玉。
但尾獸玉的力量太強。
他被推著後退。
十六隻手同時用力。
終於擋住了。
「呼…」
他喘著氣。
「差點就…」
「還沒完。」
鳴人出現在他身後。
「什麼時候…」
「螺旋丸·連彈！」
無數螺旋丸同時打在神式背上。
轟轟轟！
連續的爆炸。
神式倒在地上。
身體千瘡百孔。
「結束了…」
鳴人落地。
「終於…」
「贏了…」
神式躺在廢墟中。
身體在緩慢癒合。
但速度很慢。
「沒想到…」
「會輸…」
他看著天花板。
「我追求了這麼久的力量…」
「居然輸給了羈絆…」
「可笑…」
佐助走過來。
「還有遺言嗎？」
「遺言？」神式笑了。「我有什麼好說的。」
「失敗者沒有資格留下遺言。」
「那你就錯了。」佐助說。「每個人都有說話的權利。」
「哪怕是敵人。」
神式沉默。
「你們忍者…」
「真是奇怪的生物。」
「明明可以殺了我。」
「卻還要聽我說話。」
「因為我們想理解。」佐助說。「理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理解…」神式閉上眼睛。「我已經很久沒聽過這個詞了。」
「那就說說吧。」
「說什麼？」
「你的故事。」佐助說。「你原本是誰。」
神式睜開眼睛。
「我原本…」
「是一個普通人。」
「生活在一個小村子裡。」
「有父母。」
「過著平凡的生活。」
「直到那一天。」
「大筒木一族降臨。」
「毀了我的村子。」
「殺了我的家人。」
「只留下我一個。」
「為什麼留下你？」
「因為我有特殊的體質。」神式說。「適合成為容器。」
「所以他們改造了我。」
「把我變成大筒木。」
「抹去了我的記憶。」
「只留下對力量的渴望。」
「從那以後…」
「我就不再是人了。」
佐助沉默。
「你恨他們嗎？」
「恨？」神式笑了。「我連恨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我已經是他們的一部分。」
「恨他們就是恨自己。」
「但你還記得這些。」佐助說。「說明你還是人。」
「人…」神式看著自己的手。「也許吧。」
「但已經太遲了。」
「我做了太多錯事。」
「殺了太多人。」
「沒有資格再當人了。」
「誰說的？」
鳴人走過來。
「鳴人…」佐助說。「你醒了？」
「嗯。」鳴人看著神式。「我聽到你們的對話了。」
「所以？」神式說。「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鳴人蹲下來。「你還有機會。」
「機會？」
「對。」鳴人說。「贖罪的機會。」
「贖罪…」神式笑了。「我殺了那麼多人。」
「怎麼贖罪？」
「用餘生去幫助別人。」鳴人說。「去保護那些需要保護的人。」
「就像我們一樣。」
神式看著他。
「你是認真的？」
「當然。」
「為什麼？」神式說。「我是你的敵人。」
「曾經是。」鳴人說。「但現在不是了。」
「現在你只是一個…」
「想要贖罪的人。」
良久。
他開口。
「我該怎麼做？」
「首先…」鳴人伸出手。「站起來。」
神式看著那隻手。
猶豫了一下。
握住了。
鳴人把他拉起來。
「然後呢？」
「然後…」鳴人笑了。「跟我們回木葉。」
「木葉？」
「對。」鳴人說。「那裡有最好的醫療忍者。」
「可以幫你恢復。」
「恢復…」神式低頭。「我還能恢復嗎？」
「能。」希爾薇走過來。「我可以幫你。」
「你是…」
「木葉的醫療忍者。」希爾薇說。「希爾薇。」
「希爾薇…」神式念著這個名字。「謝謝。」
「不客氣。」希爾薇笑了。「這是我的工作。」
她開始檢查神式的傷勢。
「傷得很重。」
「但不致命。」
「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我明白了。」
神式看向鳴人。
「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鳴人說。「我相信每個人都有改變的機會。」
「只要願意改變。」
「就值得給機會。」
「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我經常聽到這句話。」鳴人笑了。
其他人也圍過來。
佐助。
博人。
清見。
柱間。
扉間。
日斬。
水門。
所有人都在。
「戰鬥結束了。」柱間說。「我們該回去了。」
「回去？」鳴人問。「你們要…」
「對。」柱間點頭。「穢土轉生的時間到了。」
「我們該回到那個世界了。」
「可是…」
「別擔心。」柱間拍拍鳴人的肩膀。「你做得很好。」
「比我們任何人都好。」
「木葉交給你…」
「我很放心。」
「柱間大人…」
「還有你。」柱間看向博人。「好好保護你父親。」
「他雖然強…」
「但有時候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