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聞言看看柳如煙笑道:「好,那你就收拾一下蔬菜,一會兒若煙那小丫頭就回來了。」
柳如煙聞言點點頭開始收拾蔬菜,眼神時不時偷瞄一下林陽心道怎麼看上去越來越帥、
柳如煙小動作自然瞞不過林陽不過他也沒說什麼,而是在那安靜的做飯。
柳如煙繼續偷瞄林陽沒話找話道:「妹夫,傾城去鄉下養胎,若煙這丫頭還住你這你就怕別人說閒話?」
林陽頭也不抬笑笑道:「清者自清誰願意說什麼那是他的事兒,只要我們自己過的舒服就行。」
在柳如煙看來林陽這話好像是在點她,不過想想林陽和葉家三姐妹的關係再加上自己也沒什麼,再說自己確實喜歡林陽於是紅著臉道:「確實,鞋合不合腳只有自己才知道。」
這話林陽聽著有點懵,正要問些什麼時葉若煙那丫頭回來了。
「咦,表姐你怎麼在我家?」
柳如煙聞言紅著臉道:「我這不是感謝妹夫給我找工作就給妹夫做身衣裳送過來,這不妹夫留我吃飯麼。」
葉若煙聞言開心道:「那太好了,就我和姐夫在家吃飯還真有點無聊。」說著也加入做飯大軍。
吃完飯柳如煙並未多呆,離開後葉若煙小丫頭皺著鼻子道:「哼,我看表姐是不是對你上心了?」
林陽刮刮她小鼻子道:「淨瞎說,人家只是來感謝我幫忙找工作,哪有你想的這麼齷齪。」嘴上雖這麼說可心裡怎麼想只有林陽自己清楚。
葉若煙皺皺鼻子道:「哼,口是心非的傢伙。」
翌日清晨。
四合院門口,何大清眼神複雜的看著院門。
正在澆花的閻阜貴一眼就看見門口何大清,托托眼鏡腿兒來到門口道:「老何?」
何大清回過神來看向閻阜貴驚訝道:「老閻,你怎麼瘦成這樣?」
閻阜貴看看和往常一樣的何大清砸吧砸吧嘴道:「你以為都是你啊災荒年餓不死廚子,現在這年月能餓不死就阿彌陀佛了。」
隨即話鋒一轉道:「你這是回來看孫女?」
何大清笑笑道:「是呀,收到柱子信早就想來,只是單位脫不開身所以才耽誤到現在。」
閻阜貴點頭道:「是呀,哪有爺爺不來看孫女的,不過柱子結婚你也能松心了。」
何大清知道閻阜貴這是好話,笑著舉舉手裡的東西道:「得了,我就不和你聊了,先回家見我大孫女去。」
閻阜貴笑道:「應該的,應該的。」
中院。
易中海正要去上班就碰見何大清進院,老臉一紅尷尬打招呼道:「老何你回來了。」
何大清知道易中海當初所作所為冷哼一聲道:「怎麼,是不是我永遠不回來才稱了你的心?」
易中海聞言尷尬道:「老何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這麼想。」
何大清一點情面都不給易中海留,直接道:「易中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不就是想著柱子能給你養老么,你對柱子好他給你養老我不反對,可是你特麼千不該萬不該算計老子兒女,剋扣我寄來的錢讓他們餓肚子,易中海你特麼還算是個人麼!」
易中海聞言老臉通紅,這話他反駁不來,畢竟當初的事兒鬧的滿城風雨想不承認都不行,不過還是狡辯道:「老何,我不管你怎麼想,當初我也是為他們兄妹好,算了你不承情也就算了,我上班去了。」
此時鄰居們已經圍過來,於莉傻柱也來到門口,見自己公公怒懟易中海心裡別提多高興,見易中海狼狽離開笑道:「爸,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來時也不說打個招呼讓柱子去接你。」
何大清看看傻柱又看看於莉,最後眼神落在何筱身上,走過去接過何筱道:「這就是我大孫女筱筱?」
傻柱聞言攬著於莉肩膀笑道:「對,這就是我女兒何筱你的大孫女。」
於莉看看何大清笑道:「爸,咱們去屋裡說話,站在門口不像話。」
回到屋裡何大清逗會兒孫女,才看向傻柱道:「柱子,我給你們帶點奶粉和麥乳精過來,你們也別省著吃完給我去信我在想辦法。」
於莉聞言不禁對這個當初拋棄兒女的公公有所改觀,瞧他看自己女兒喜愛的眼神到不是像傻柱口中當年那無情之人,不過他們父子之間的事她也不想參與,於是問道:「爸,你還沒吃早飯吧?你等會兒我這就去給你做。」
何大清笑著擺手道:「不用,我在火車站吃過了。」
傻柱則問道:「爸,你準備在四九城住幾天?」
何大清聞言白傻柱一眼道:「還住幾天,我下午就回去,那邊工作忙脫不開身。」
傻柱聞言撇嘴道:「什麼工作忙,還不是回家照顧白寡婦那兩個兒子。」
何大清明白雖然父子之間誤會解開,可是傻柱心中有怨他能理解,於是笑道:「柱子,你當我是傻子?自從你去找我之後,我也發現當初的事兒可能是個局,所以我怎麼可能真心對白寡婦一家,不過你也知道我單身一個人這麼多年不容易,好在白寡婦模樣還不錯就當養著解悶,等風平浪靜之後我會回來的。」
說著拿出一疊錢道:「柱子,柱子媳婦,這是我大部分積蓄以後就都交給你們,等我以後回四九城還指望著你們給我養老呢。」
於莉看看錢又看看傻柱不知道應不應該接,傻柱見了笑道:「咱爸給你就拿著,反正這錢不能便宜白寡婦。」
於莉聞言接過錢笑道:「謝謝爸。」
何大清擺擺手道:「錢本來就應該是你們的,只是這次回來我呆不住,本來想謝謝陽子看來是沒機會了。」
傻柱笑笑道:「沒事兒,早晚有機會。」
中午何大清一家吃個團圓飯,本來何大清想將聾老太也叫過來,還是傻柱給攔住並且將許大茂說的話告訴何大清道:「爸,以後就當普通鄰居處吧。」
何大清沉默半晌才嘆口氣道:「原來她都知道,呵呵,成以後就按你說的辦。」
兩點左右傻柱將何大清送去火車站,然後才去軋鋼廠上班。
後院,聾老太家。
聾老太中午從壹大媽嘴裡得知何大清回來,所以一直等著何大清來請自己,可是等來等去也沒等來何大清,因此沉著臉準備去找何大清問清楚,他眼裡還有沒有她這個老太太。
只是剛一出門就碰見壹大媽,壹大媽問道:「老太太你這是準備幹什麼去?」
聾老太沉著臉道:「我去問問何大清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太太。」
壹大媽苦笑道:「老太太,你還是別去,柱子已經送何大清去火車站了。」
聾老太聞言身子晃了一晃差點沒站穩,壹大媽連忙扶住道:「老太太你沒事兒吧?」
聾老太搖頭道:「沒事兒,就是沒站穩,你扶我回去歇歇就成。」
將聾老太送回屋裡見她沒事兒才道:「老太太你沒事兒那我就先回去。」見聾老太沒說話便轉身離開。
待壹大媽離開聾老太陷入沉默,本來她還說利用何大清回來緩和一下和傻柱之間關係,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難道何大清知道了當年的真相?不會的那事兒自己根本沒參合只是袖手旁觀而已。
街道辦。
調查處派人給沈如雨送來錦旗,弄的沈如雨都有點懵,問道:「同志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根本沒幫你們什麼忙。」
調查處的的人笑道:「沈如雨同志你也別謙虛,那天要不是你幫忙指路我們也抓不到人,這榮譽是你應該得的。」
王主任出來詢問原因,得知是沈如雨立功笑道:「如雨,你可是將我瞞的好苦。」
沈如雨擺手道:「王姨,根本不是那回事兒。」說著將那天下午的事說一遍。
王主任當然知道調查處的人和吳天是一夥兒的,於是將人打發走低聲道:「如雨,不知道那吳天什麼意思,不過不管他什麼用意這對你都有好處。」
沈如雨也點頭道:「既然已經這樣,那咱們就只能見招拆招。」
王主任笑道:「別擔心,有我和陽子在能護的住你。」
沈如雨感激道:「謝謝王姨、」
王主任笑笑道:「你和王姨還客氣什麼。」
果然這事兒不簡單,沒過兩天調查處就要借調沈如雨去那邊工作,只不過被王主任給擋了。
送走調查處的人,王主任將沈如雨叫到辦公室道:「如雨,那邊出手了要調你去調查處,想必是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
沈如雨聞言咬牙道:「我就是不幹這份工作也不會稱了他的意。」
王主任笑笑道:「你放心,我只要不放人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沈如雨聞言心裡一松笑道:「謝謝王姨。」
只是她們都低估吳天的手段,果然轉天區里就下來借調通知,王主任見了氣的臉色鐵青,直接就要去區里要說法。
沈如雨知道王主任未必斗的過吳天,因此攔住王主任道:「王姨,你夠嗆能斗得過人家,我看我還是去找晚晚姐吧。」
王主任想想沈如雨空降過來背後就是張家使的勁兒,於是點頭道:「那成,我給你托幾天你儘快去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