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張晚晚下班回來沈如雨就將今天的事兒說一遍道:「晚晚姐,我不想去和那吳天一起工作,你能不能給我想想辦法?」
張晚晚聞言氣的不輕道:「我最煩這些二代們公權私用,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解決這件事兒。」說完飯也沒吃就離開院子。
直到晚上九點才回來,沈如雨馬幼楚此時都還沒睡,見張晚晚回來同時問道:「怎麼樣?」
張晚晚笑笑道:「本小姐出馬還沒有辦不到的事兒,他不是利用區里逼迫你麼?我就將你調到公安系統,以後咱們就是同事、」
沈如雨笑道:「真是太好了,謝謝晚晚姐。」
張晚晚客氣道:「你和我還客氣,對了明天一早你就去和主任說,早調過來早省心省的夜長夢多。」
馬幼楚問道:「你這是將如雨弄到臭弟弟眼皮子底下?」
張晚晚點頭道:「對,也是戶籍警,他們吳家的手還伸不到這邊。」
馬幼楚聞言皺眉道:「調查處不是你們公安系統麼?」
張晚晚搖頭道:「不是,他們是軍隊系統,裡面都是軍人。」
翌日清晨。
沈如雨帶著調令找到王主任簽字,王主任驚訝張家的速度,笑笑道:「好了,以後有空記得來街道看王姨。」
沈如雨聞言點頭道:「好,我一定會來的。」
板廠胡同兒,沈如雨看著派出所大門心情愉悅道:「哥哥見到我會不會驚喜?」想到這裡邁著輕鬆步伐走進派出所。
當林陽在辦公室看到沈如雨十分驚訝,問道:「如雨,你來這裡幹什麼?」
沈如雨嘻嘻一笑道:「哥哥,我來報到呀。」
說著將調令遞給林陽,林陽看調令竟然是真的驚訝道:「你怎麼調來派出所,街道不是很好麼?」
沈如雨撅著嘴將昨天的事兒一說道:「哥哥,要不是晚晚姐幫忙人家就辭職了。」
林陽聞言臉色陰沉道:「好呀,挖牆腳一點都不避諱了,以後你就安心在我這上班,我到要看看那小子還有什麼辦法!」
沈如雨點點頭將臻首靠在林陽肩膀上呢喃道:「哥哥,我什麼都聽你的。」
絕美容顏加上恰到好處的風情讓林陽氣息有點混亂,攬著沈如雨纖細腰肢道:「你可別勾引我,這裡隨時都有可能來人。」
沈如雨眉眼含春道:「是麼?」
林陽暗叫吃不消,沈如雨不應該叫純陰之體應該叫魅惑之體。
就在此時門被推開,兩人迅速分開林陽正要怒斥來人,一見是張晚晚沒好氣道:「我當是誰這麼沒禮貌,原來是你這丫頭。」
張晚晚嘿嘿一笑打量一下兩人道:「是不是我打擾你們好事兒了?」
沈如雨聞言跺腳嬌嗔道:「晚晚姐!」
張晚晚看著臉色潮紅的沈如雨笑道:「好了,我還得帶你去入職,等入完職你們在親熱也不遲。」說完拉著沈如雨離開辦公室。
調查處。
吳天憤怒的看著手下道:「你說什麼,沈如雨被調到交道口派出所?她們怎麼敢,你沒說是咱們先調的人?」
手下點頭道:「說了,可王主任說沈如雨自願調走,她也不好阻攔。」
吳天知道這一定是張家手筆,可是人既然已經調入派出所他也沒辦法,隨即冷笑一聲道:「在別的地方不好動,在派出所那就更好辦了,你拿公函去派出所調人,他們應該無條件配合我們調查處。」
手下為難道:「科長,我們讓他們協助辦案可以,想要調人可沒那麼簡單。」
這會兒吳天已經失去理智,怒道:「沒聽見我的話麼?」
手下趕緊敬禮道:「是,我這就去辦。」
沈如雨上班第一天,林陽就接到調查處來人的消息,笑笑道:「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調查處職員來到辦公室敬禮道:「所長同志你好,我是調查處二科成員,這是我們的公函。」
林陽接過公函一看,果不其然是調沈如雨協助辦案,於是冷聲道:「同志,沈如雨同志是新人,不可能完成你說的這種工作,而且她還是後勤人員,所以你這調令我不能接受,你還是請回吧。」
調查處職員聞言皺眉道:「所長同志,難道就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麼?」
林陽聞言冷笑道:「你回去告訴吳天,別仗著手裡有點權利就肆意妄為,我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他調查處。」
打發走調查處的人林陽撇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招。」如今大半年過去林陽已經達到練氣五層,基本槍械都已經傷不了他底氣自然足,當然還有張晚晚家給他撐腰呢。
就在這時候張晚晚沈如雨一起來到辦公室問道:「哥哥,是不是吳天又不安分了?」
林陽笑笑道:「放心我已經打發走了,他還奈何不了我。」
張晚晚哧鼻道:「林哥哥,他要是在找麻煩我就回家告訴爺爺去。」
林陽聞言哈哈大笑道:「放心,我也不是泥捏的。」
再說這邊吳天得到消息摔了茶杯,恨聲道:「你一個小小所長竟然敢和我吳家作對,本來看你救過如雨想提拔你一下,沒想到你竟然自己作死,去給我調查一下林陽,看看他有什麼違法的地方,要是有直接給我抓來。」
「是,科長我這就去辦。」
時間不長,吳天就看到林陽檔案,皺眉道:「檔案怎麼這麼幹淨?」
手下人道:「林陽參加工作不久所以十分乾淨,不過具體的東西我們已經派人去查了。」
翌日清晨。
吳天看著調查結果嘴角微翹道:「好,調查他糧食來源,看看是不是投機倒把。」
手下人為難道:「科長,這是我們得來的小道消息沒有實質性證據,也派人去過街道調查只是沒人承認這件事兒。」
當然沒人承認,林陽當初可是給了不少好處幫忙的自然守口如瓶,王主任也不會出賣林陽,所以他們什麼有用的證據都沒找到,至於去派出所那更不可能,現在派出所那就是林陽的一言堂。
吳天一拍桌子怒道:「去仔細的查,不要放過任何線索。」
林陽這邊也知道吳天不會罷手,他這的漏洞就只有糧食,當然也做好最壞打算,大不了就承認自己在黑市買糧這個所長他不幹了。
只是林陽不知道,每個單位都有計劃外物資採購權,不管你從哪弄得只要不犯法就不會有人追究,不然真追究起來那是一拉一大串,這也是不成文的潛規則。
賈張氏剛從菜市場出來,手裡拎著點剩菜葉子,突然一個男人攔住她道:「你叫賈張氏住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賈張氏被嚇一跳,三角眼警惕的看著眼前人問道:「你問這些幹什麼?」
男人笑笑道:「大娘你別害怕,我就是問問林陽在院裡為人怎麼樣……。」
賈張氏一聽來了精神,那叫一個勁兒的抹黑林陽,在她嘴裡林陽都快成黃世仁了。
派出所辦公室。
林陽掛斷王主任電話冷笑道:「果然,你還是不死呀。」
晚上下班回來時,在路上就聽見有人在議論。
「你們聽說了麼,隔壁院林陽要倒霉了,聽說有人在查他投機倒把。」
「你可別瞎說,人家是所長要是讓人家聽到可了不得。」
「我也是聽賈張氏說的,有人找她調查林陽。」
林陽聞言眉頭緊皺心道吳天手段夠黑,看來自己不能坐以待斃,想到這裡身形一閃消失在街道上。
調查處。
吳天下班向遠處看看,他總覺得有人在偷窺他,不過沒發現有人於是搖搖頭上車離開,只是他不知道有人一直在跟著他。
晚上十二點,林陽來到大院門口,正巧看見一個美麗女孩走進大院,那女孩還刻意看他一眼,畢竟這時間不知道他在大院們口乾什麼,她因為手術原因才這麼晚回來。
走進院裡納蘭鳶才反應過來萬一是特務怎麼辦,於是連忙跑到門口想通知警衛,只是在看門口已經沒了那人蹤影,於是搖搖頭再次進院。
翌日清晨。
吳天醒來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而且下半身一點知覺都沒有,於是慌亂的喊道:「媽,快來看看我怎麼動不了。」
九四九醫院。
醫生搖搖頭道:「吳科長脊椎神經壞死,以後恐怕都只能躺在床上生活。」
吳天母親錢娟聞言身子晃晃道:「這怎麼可能?我兒昨天還好好的。」
醫生聞言皺眉道:「那得問問你兒子最近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或者以前腰受過什麼傷。」
吳天母親聞言臉色煞白,想起兩年前自己兒子演戲時腰椎受過傷,只是當時醫生已經檢查過沒什麼大礙,怎麼現在就發病了?於是只能將實情告訴醫生。
醫生聞言嘆口氣道:「可能是以前受傷沒痊癒導致的如今病情加重。」
吳天母親苦苦哀求道:「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家孩子。」
醫生搖搖頭道:「目前醫學領域還真沒辦法,除非他能自愈當然這幾乎不可能。」
一旁的納蘭鳶也跟著勸道:「錢姨你別著急,說不定吳天自己能痊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