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大腦已完全不受控制,什麼道德,什麼原則,他也只是個普通的有個正常欲望的男人。
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要和這個喜歡的女人,做喜歡做的事。
房間窗簾一拉,燈一關,屋內頓時漆黑一片,只聽見兩個人的呼 吸聲…
事後若若身心愉悅,她終於又重新擁有了這個男人,王雪飛卻心事重重,一切都那麼突然接下來該怎麼辦?他覺得該為她負責。
「若若,我最後一次問你,能離開那個老頭嗎?」
若若痛苦的表示不能,雪飛,有此一回若若也沒遺憾了,我是個苦命人,接受命運的安排就好了,你找個好女人,成個家,生個孩子過正常日子吧!」
若若想離開,王雪飛極力挽留,既然留不住你,那就多住一晚吧!這一晚,不讓任何人打攪我們。
行…
那一晚,他們像所有的情侶一樣,極盡纏綿,想把遺憾化解到今晚的每分每秒,直到筋疲力盡,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王雪飛下意識的去摟若若,一摸身邊沒人洗手間也沒有。
桌子上有一個紙條:雪飛,我走了,別再找我,這一晚,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我要帶著這份永憶和美好,回到各自的世界,這份回憶會照亮我以後的生活。
再會,或者再也不見。
紙條落在了地上,反應過來的王雪飛發瘋的去追,他追到了機場,若若已經獨自開車上了高速,這就是人生,他們糾纏了半輩子,最終去了不同的方向。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酒店房間,這裡是他們戰鬥的地方,昨晚的若若溫柔又瘋狂,所有的細節都是因為愛。
他還愛著若若,沒有嫌棄她;而若若也深愛著她。
獨自在房間發了很久的呆,直到服務員進來間他續房嗎?王雪飛才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
他之後再也沒找若若,不想給她添麻煩,而恰恰這時,疫 情來了,大家的生活和工作,都受到了影響。
樓紅英本打算雲遊四方去寫作,她買了去海南的機票。
齊梁突然不舒服,發高燒,頭疼,嗓子就跟吞了刀片似的,以為是普通的感冒,樓紅英也沒有在意,不顧一凡和齊梁的挽留,一個人去了海南,租了間房子開始寫作。
這裡是一個靈感聖地,樓紅英接連出了兩部佳品,出版了兩本實體書,光版權就有兩百多萬,真正實現了人生的理想,最大的幸福是,愛好能變成謀生的工具。
而村裡的齊梁就差點沒了一條命,一次普通的感冒,竟然是「陽」了。村里人很多都感染了,不明所以的村民們,都把齊梁當成了瘟神,躲著他,罵他。
齊梁每天躲在屋子裡不出門,由一凡和丁榮把飯送到門口,他戴著口罩偷偷出來拿。
通過網絡大家也解了這種病,大面積的疫 情爆發,生意受到了影響,豆製品廠的豆腐運不出去,關門了,這讓齊梁扼腕嘆息,他這三年的心血受到了這麼大的衝擊,幾天幾夜也沒睡著。
還有他的直播帶貨,每天賣出個百八十單的山貨和草藥,公司也面臨著倒閉。
齊梁康復了,身體感覺大不如前,上面下來指示:必須人人天天戴口罩,出門要報備,非必要不外出。
他的公司也關了門,豆製品廠倒閉,他現在又成了無業游民。
全民抗疫時期,大家齊心協力。
樓紅英也中招了,她一個人躺在出租房裡,沒人照顧,只有社區人員會給她送點食材,其餘一整天見不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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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體業受到了衝擊,網文業卻發展神速,看小說的人越來越多,樓紅英接連收到了十個改編,版權費賺了個盆滿缽滿。
雖然不在一個地方,和齊梁一凡天天視頻,感情不減還増。她要齊梁來海南陪她,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他在身邊。
「離開我了才記起我的好了吧?晚了,現在我也出不了門。「齊梁半開玩笑的說。
「哎呀,誰想到能碰上這種事嘛!我想著這邊適合寫作,待三個月小說結稿就回去,沒成想現在被管控起來了。「樓紅英委的說。
齊梁安慰她,沒事的,沒事的,咱倆每天視頻,就跟見面一樣。
「那怎麼能一樣呢!看得見,摸不著的。」
「怎麼,你還想摸我啊?」齊梁故意逗她,一凡在旁邊,被這倆人肉麻的受不了,拿著手機回房間了。
這雖然是特殊時期,他們彼此的感情卻越來越親密,樓紅英像個小女孩一樣,對著齊梁撒嬌,齊梁心都化了,準備冒險去海南陪她。
剛走到村口就被人攔下來了,鄉里的人還訓了他一頓。
「作為一個村主任,你竟然帶頭外出,現在大家都居家隔離,就你搞特殊。」
被罵了一頓的齊梁又回到家裡,難掩相思苦的他對樓紅英抱怨:都怪你,你跑那麼遠幹嘛,安穩在村里守著我和孩子多好。」
樓紅英不後悔,她的人生從不被定義。
身體康復之後,又開始了寫作,她要把海南的這套房子買下來,即使平時不在這裡住,冬天的時候也能過來度假。
房東是做生意的,正好斷了資金鍊,有意出售這套房子。
樓紅英把她的想法說了一遍,兩個人以84萬的價格談攏,這要是放在去年,沒有120萬是買不下來的,現在行業不好干,消費降級,樓紅英也算是撿了個漏。
整個過程手續辦得很順利,她在三亞有了一套小兩居。
齊梁知道後有點慌:「咋地?你不想回來了?」
「我四海為家,自由寫作,不會為誰停留的。」
當了作家後,樓紅英就開始咬文嚼字了。一凡勸爸爸:「讓我媽勇敢的做自己吧,別再管她了。」
受大環境影響,齊梁的身家縮水了很多,之前是千萬富翁,現在只剩百萬了,這幾百萬還不是現金,包括房子,股份,車等等。
豆製品廠倒閉以後,裡面的大股東是樓紅英的乾弟弟白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