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個畫家弟弟白竹,人家現在可能來了,除了搞副業之外,主業也沒丟,現在又變成了赫赫有名的大畫,一幅畫成千上萬。還有很多約畫的人,排隊都排到了三個月以外。
所以當丁榮和齊梁去找他,把豆製品廠的情況說了一遍,豆製品廠現在關門了,資不抵債,也沒有多餘的錢分給您,抱歉。
白竹豪爽的把自己的畫,分別給了齊梁和丁榮一人一幅。
「這畫要是沒錢吃飯的時候,可以為你們換幾萬塊錢應急錢。」
齊梁有點不好意思。
「大畫家這可萬萬使不得啊!誰不知道您的畫收藏價值高,金貴,您這不等於給我們送錢嘛!」
就是,就是。
丁榮也附和著說,其實心裡特別想要,他真怕齊梁一客氣,人家再不送了。
幸好白竹是真心相贈,他說是看在紅英姐的面子上,紅英姐是他的救命恩人,你們又是她最親的人,所以才願意出手幫你們,客氣一番後,兩人收下了畫。
從白竹工作室出來,丁榮感慨的說:「白竹也是大起大落啊,還好現在成功了,齊哥,剛才我真怕啊!」
「你怕個啥?」
「怕你不要,我很想要那幅畫,你要是不喜歡就給我吧。」
「想得美,我咋不喜歡。」齊梁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現在困在村里出不去,走到哪都得掃碼,人人出門戴口罩。
樓紅英搬到三亞來,和鄰居們都沒見過正臉,以至於有一天,樓紅英沒戴口罩出門倒垃圾,結果被人舉報,小區里來了個陌生人還沒戴口罩。
小區物業上門查身份證和健康碼,才知道是本小區業主,鬧了個烏龍,特殊時期,彼此都只記住了對方的眼睛,期盼快點過去,大家可以自由自在的呼吸。
終於有一天放開了,大家又回到了正常的生活,樓紅英又回到村里,一家三口團聚了。吃過晚飯後,一凡回房看手機去了,客廳里剩下齊梁和樓紅英。
他好像有什麼話要說,又有點說不出口的感覺。
「有事?」
「紅英啊,好不容易把你盼回來了,今晚咱倆就一塊睡吧!」
「不行,我還要碼字。」樓紅英抬頭看著他,笑了幾聲,「齊梁,別以為我不懂你的那點小心思。」
「嘿嘿,你懂就好,省得我說了。」
「不行哈,咱都多大歲數了還整那些事,再說兒子也在,別讓他笑話。」
「多大歲數?才五十五歲嘛!聽你這語氣咱都快入土了似的。」齊梁很不服老,他現在就想證明,自己一點也不輸小伙子,甚至更強。
被樓紅英無情的拒絕,咱倆還不是正經夫妻,不能幹那事,我可是個大作家,要堅守道德底線。
求了半天沒用,齊梁一個人回了屋,可身體的問題沒解決,他難受啊!
看了看客廳,樓紅英還不刷手機,根本沒去碼字,藉口,全是藉口,她就是不想和自己干點啥。
於是,他又重新回到客廳,一臉嚴肅的對樓紅英說:「你今晚要是不答應我,我就出去找,村里可不少小媳婦大閨女想和我好呢!」
老毛病又犯了是吧?我就不明白了齊梁,你都五十多了,咋還對這事沒夠呢!行行行,你去找吧,我不攔著你。
說完,樓紅英拿著手機回了屋,把齊梁晾在了客廳。
回屋之後進行了反思,是不是有點絕情了?兩人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事,再說又不是沒做過,這會裝什么正經?滿足他一回又何妨。
算了算,自己也好幾年沒接觸男人了,也快忘了自己是個女人,把心思都放在了賺錢上。
要不,過去陪陪他?他為自己做的夠多了。
樓紅英還噴了香水,來到齊梁的屋裡,空空如也,被窩都是涼的,人也不知去了哪裡。問一凡,看見你爸了嗎?一凡說沒看見。
想起他說過的一句話,村裡有很多大姑娘小媳婦喜歡他,這會估計憋急眼了,去找相好的約會去了。
樓紅英很憤怒,決定在村里找找。平時和誰關係最近?說實話,最近兩年齊梁很有邊界感,也沒看出他和哪個女人曖昧。
現在是夏天,夜短,都十點多了,村里大路上還有人走動。來到村部門口,在月光的照射下,看見兩個人影抱在一起,好像還聽到女人的哭聲。
樓紅英悄悄的靠近,憑感覺,那個男人就是齊梁。
走的近一點,躲在跑邊的一棵樹下,睜大眼睛看了看,那個男人真的是齊梁。女人扒在他的肩膀上哭,小聲的說著什麼,沒聽清,齊梁站得筆直,在安慰那個女人。
「別哭了,有什麼事說出來咱們一起解決。」
「大哥,你人可真好,要是沒有你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樓紅英頓覺大腦缺氧,氣得心臟疼。她剛準備上前質問,看著人家兩人互相攙扶著走了,她剛想跟上去時,身邊突然站著一隻大狼狗,吐著舌頭,放著綠光看著她,好像隨時要咬人。
樓紅英小時候就被狗咬過,這輩子最怕的就是狗,嚇得她渾身哆嗦走不成道,討好的對狗說:「狗大哥,我可是好人吶,千萬別咬我。」
說著慢慢的往後退,她退一步,狗往前進一步。也不咬她,就是嚇她,樓紅英趁它不小心,呼呼往家跑,狗也在後面追,一直追到了家門口。
樓紅英咣當一聲把大鐵門一關,狗在外面叫了兩聲。一凡聽到動靜後起來,看是只野狗,就扔給了它幾個饅頭,狗叼著饅頭跑了。
樓紅英此時已嚇出了一身汗。
現在都一點多了,一凡為什麼還不睡覺?
兒子這段時間也怪怪的,一天吃完飯,飯碗一推,把自己關到屋裡不知在鼓搗什麼。
一凡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了。
「你爸最近和誰好上了?」
不能吧,我爸雖然女粉絲多,也經常有粉絲過來看他,但他都很有分寸啊!
有很多女粉絲過來看他?
樓紅英頓時警覺起來,今晚那個女人應該不像村里人,朦朦朧朧中聽她說的是普通話。村里最近外來人員也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