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和路奇吵了起來,這下是刺頭碰上了刺頭,你吵一句我還十句,最後上升到了動手的程度,別看路奇喝醉了酒,那打起架來力氣可不小。
沒幾下子就把老闆騎在身下動彈不得。
老闆拿起旁邊的酒瓶子,對著他的腦袋砸了下去,隨後路奇就人事不知了。
李老師和兩個孩子在家等他,左等右等不見影。按往常的習慣,要是在外面有應酬,他會提前告訴她不要做他的飯,帶孩子早點休息。
可今天沒說,一直到晚上快十點也沒回來。
不放心的李老師打了路奇朋友和下屬的電話,大家都說沒見過他。
李老師隱約感到事情不妙,安頓好孩子睡著後,半夜三更出門尋找。
她根據平時路奇行動的軌跡,先是去了撞球廳,半夜了那裡還燈火通明,一群黃毛摟著兩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嘴裡叼著煙,在這吆五喝六。
看那兩個小姑娘也就十四五歲,胳膊上有紋身,任憑那幾個黃毛在她們身上摸來摸去。
這女孩子的家長要是看見了該有多心痛。
李老師走上前去,對那兩個女孩說:「這麼晚了還不回家,爸媽不著急嗎?」
兩個女孩轉頭看了一眼她,滿臉的不屑。
「阿姨,這麼晚是過來找您閨女的還是找男人的?找閨女的話估計早被人領小旅館了,找男人的話可能領著別人去小旅館了。」
哈哈哈…
一幫人鬨笑起來,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諷。這兩個小女孩也就十五六歲,應該上初中的年紀,而她們卻墮落成這樣,身上刻龍畫虎跟在大哥身邊,還覺得自己挺酷。
李老師為她們心痛,這倆女孩這輩子算是完了。她沒有再勸,好自為之吧。
撞球廳里沒見路奇,又去了酒吧,歌廳都沒找到。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接起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你認識一個叫路奇的男人吧?」
李老師心裡一驚。
認識,認識。
對方告訴她,在太平路中段的草坪里,看見一個躺著的男人,看樣子快不行了,你過來看看吧!
正在尋找路奇的李老師往太平路跑去,在路邊好一頓找,終於在一棵白果樹下看見了他,他的腦袋上臉上全是血,試了試還有呼吸。
可打電話的人已經不見了。
李老師打了110和120,很快拉到醫院搶救,在車上人還是有呼吸的,可到醫院後突然呼吸暫停,護士拿著好幾張單子讓李老師簽字。
「我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保姆而已,所以這個責任我負不起。」
「他現在有生命危險,如果你不簽就做不了手術。」
現在每分每秒都珍貴,路奇沒有別的親人,李老師顧不上那麼多在手術單上簽字,家屬一欄寫得:妻子。
經過醫生全力搶救終於脫離了危險,可他還是呆呆傻傻不認人。
警察通過監控查到了行兇者是飯店老闆,將他抓住後對方供認不諱,他很後悔,這下飯店也開不成了,又得坐監又得罰款,整不好老婆孩子也得跟人跑。
所以說,衝動是魔鬼啊!
路奇受傷醒來後完全不認人,只認李老師。這期間,公司的事情也是李老師在幫忙打理,有人問她是路奇的什麼人?
「我是他的朋友,這裡有路總的委託書。」
公司的管理層和員工不認可,必須路總親自出面才行。
過了幾天,路奇來到公司,當著大夥的面發表了聲明:本人最近要靜養,公司所有事宜都委託給李女士代管,大家都要無條件的配合。
這下沒什麼好說的了,李老師暫時接管了公司,事情也多了起來,照顧孩子和路奇的時間就少了,她請了兩個阿姨,自己躍身一跳,成了公司總經理。
王雪飛發現事情不對勁,當他提也去看看路奇時,李老師連門都沒讓他進。
「為什麼?我是他的朋友,受傷了理應來看看。」
李老師依舊是溫柔的笑著,慢條斯理的說:「不好意思,是他自己的意思。」
從她的眼神里,王雪飛看見了貪婪與心機,路奇,恐怕要栽到這個女人手裡了。
李老師現在是李總了,別說,她還有點能力,至少在她管理的這段時間公司是正常運作的。
允恩最懂事,他趁李老師不在的時候偷偷的問路奇:「叔叔,你為什麼那麼聽她的話啊?」
「因為她是我的妻子,是你倆的媽媽啊,你為什麼喊我叔叔?不應該喊爸爸嗎?」
允恩摸了摸路奇的額頭,自言自語的說,咋還沒醒過來呢,看著已經挺好了啊,算了,有個這樣的爸爸媽媽也很好。
不過,讓允恩失望的是,今天的李總對他兄妹倆,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好了,很冷淡不說,有時候眼裡還充滿嫌棄。
小孩子是最敏感的,他們能感受到誰對他們,誰對他們不好。
那個溫柔的李阿姨不見了,換來的是嚴厲的媽媽。沒錯,李老師現在要求孩子們喊她媽媽,那麼她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就不要了嗎?
她真的不要了,因為已經把那一切都換成了錢。
在路奇出事的前幾天,有個女人找到了李老師,就是她男人外面的女人。那個女人渾身珠光寶氣的出現,渾身上下透著一種金錢的味道。
「痛快點吧,我是你老公的女朋友,現在我想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你出個價,要付多少錢你才能走。」
不是,我沒聽錯吧,有這好事?
李老師心中暗喜,正好那個廢物男人她也不想要了,現在來的不是拆散她家庭的情敵,簡直是救世主和財神爺啊!
不能表現的太明顯,還是要裝出一副又憤怒又傷心難過的表情。
「呵呵,你是來搞笑的嗎,我們夫妻感情那麼好,憑什麼你一句話就讓我們離了?你就是給多少錢我都不會同意的。」
說這話時,李老師明顯的有點底氣不足,她是真怕對方一轉身走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幸運的是那個富婆沒走,還讓她提要求,你說這好事上哪找去,剛好沒理由蹬了那男人,天上真的會掉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