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男子的講述,這下沒什麼好說的了,直接一塊拘留。
一開始女人還抱有幻想,以為男子不會出賣她,為了拿下這個男人,她不僅犧牲了色相還花了不少錢,自信的認為該男子愛她愛到骨子裡,哪曾想對方那麼慫,直接嚇昏過去,
女人被關了起來,最後全部如實招供。
得知真相的路奇倒吸一口涼氣,一切仿佛是一場夢。
那天晚上,他追逐疑似樓紅英的技師,誤打誤撞的進了一個詭異的小巷,被裝在黑色塑膠袋的東西絆倒。
打開一看是個美麗的女孩,她說自己是被人所害,萬萬不曾想到,她才是那個害人的兇手。
怪不得那條小巷不到十點就已經閉門關燈一片黑呢!那是因為村里一連丟了五個孩子,還有人放出謠言說這些孩子都被拿去敬神了。
竟然沒有懷疑村里住了個人販子,而這個人販子又是大家眼中的大善人,她漂亮,看上去真誠善良,和誰都處的很好,村裡的每個人都喜歡她。
都說她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來拯救守護村裡的孩子。
可孩子還是接二連三的失蹤,大家都怕了,一到晚上六七點鐘就吃飯,關門,閉燈,生怕天神盯上自己家孩子,這也解開了路奇的疑惑,為什么小巷那麼詭異了。
更詭異的是,那天晚上,這個村民口中的仙女怎麼被裝進了塑膠袋裡?
好奇心驅使他去尋找答案,專挑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路奇再次驅車來到小巷,這裡的白天和那晚的小巷截然不同。
那晚的小巷陰森可怕,而白天的小巷,外面的路上有很多人在擺攤,賣鞋賣衣服賣菜的等等。
路奇一度認為自己走錯了路,直到他看到那晚上搶走塑膠袋女孩的老人;那位老人一眼認出了路奇,用手指著他罵道:
「就是你這個殺千萬的,把我老婆兒子全抓起來了。」
「大爺,這事不賴我,你老婆和兒子幹了什麼缺德事不知道嗎?」
老頭的眼神黯淡下來,周圍有攤販開始罵他,真相大白,全村的人都知道丟孩子的事,是這家人幹的,他們一家現在如過街老鼠一般。
別人罵他他也不還口,默默的轉身離開。
有人過來勸那個罵老人的攤主。
「行了,別罵了,其實他也挺可憐的,知道那女的是個人販子後,他就不讓她出門了,還打了那個女人好幾回。
聽說有一天晚上,把她揍了一頓後裝進了大黑塑膠袋,扔在巷子裡,被一個過路人救了,你說那個過路人是不是多管閒事,這樣作惡多端的人就該死。」
路奇心裡一虛,那個多管閒事的人就是自己,可千萬別讓這幾個人知道。
他又靜靜的吃了會瓜,這下可把事情打聽清楚了。老頭的兒子和小嬌妻關押起來,還沒判,應該是輕不了,那天高速公路上倒向另一個車的兩個女孩,也被救了回來。
狗血的是老頭的兒子和老頭小嬌妻,還有一腿,等於是那個男人中了美人計;現在家裡的妻子,領著孩子回娘家了,聽說人家娘家人那邊已重新給她安排相親對象,彩禮還要了大幾十萬。
那邊已經找好下家,等老頭兒子判完,就再起訴離婚,雞飛蛋打身陷囹圄的男人,懊悔不已;當時那麼貪吃幹啥,損人不利己。
路奇很欣慰,是他挽救了兩個家庭,至於其他的,自有法律來制裁他們。
還有一點讓他疑惑,他發微信給足浴店的老闆娘:那天那個技師真是樓紅英?
這次對方改了口:不是,你認錯人了。
路奇心想也不是,樓紅英怎麼會去干那種活呢!以她的能力到哪都能過得很好。
他既希望那個技師是他要找的人,又希望不是。現在最後的希望還在齊梁和一凡那裡,他又找到一凡。
一凡見了他沒好氣的說:「還找我媽幹嘛?我看你就是假裝深情,和你家那個保姆過得不是挺好嗎?」
路奇心裡咯噔一下,就如同那種幹壞事被人抓包的感覺,隨後解釋說:「我和她就是僱傭關係,沒有任何別的想法。」
切…
「你是聽誰說什麼了嗎?」
「對,有人告訴我你和你家保姆好上了。」
路奇在腦子裡想這個胡編亂造的人是誰,除了王雪飛沒別人,那傢伙啥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我就是比較同情和欣賞她而已。」
路奇試圖去解釋,可就這一句欣賞和同情,就已經暴露了他的內心。一凡也是過來人,他知道喜歡一個人就是從心疼開始,他對路奇說,既然你已找到你的正緣,那麻煩你不要再找我媽媽了。
路奇聽著他這話不對勁。
「你是不是有她的消息了?」
「這和你無關,和你相比,我爸才是最愛她的人。」
「什麼意思?樓紅英回來了對嗎,她在哪裡?」
路奇有點激動,讓一凡快點告訴他,可那邊已把他所有聯繫方式都拉黑;等他再找上門時,奇怪的一幕發生了,一凡的房子已經租給了別人,他和齊梁也神奇的消失了。
問王雪飛知道這事嗎?
王雪飛的反應很平靜。
「我知道他們走了,但不知道去了哪裡,人家一家三口想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看來王雪飛也是知道內情的,唯有他不知道,還傻傻的到處找,呵呵,怪不得人家說他的深情是假裝的呢!原來他們已經一家三口團聚了。
路奇這才意識到,樓紅英根本不愛他,她愛的是傳統世俗,看似灑脫的她其實始終被困在枷鎖里,算了吧,她不愛,那我也不勉強了。
那一晚,路奇自己找了一個蒼蠅館子,一瓶高度白酒把自己灌醉,他是用這種方式和那段感情告別。
樓紅英,讓我最後一次說愛你,過了今晚,我就要好好生活了。
在飯店裡喝到就剩下他一個人,老闆過來驅趕。
「走走走,關門了。」
一肚子火沒處發的路奇,見老闆跟趕條狗似的。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消費者,是上帝,你用這種態度跟上帝說話?」
見趕不走,老闆也是個暴脾氣,他忍了半晚上了,這個人總共點了兩個菜,一個小蔥拌豆腐,一個酸辣土豆絲。
兩個菜加起來沒有二十塊錢,卻喝了足足有三小時了,期間又是要餐巾紙又是要茶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