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黃毛痛苦地大喊一聲,跪倒在地上。
然而他的拳頭依舊被白木捏著,只聽咔嚓作響的聲音,黃毛感覺骨頭都要被壓碎了。
「放手!」黃毛大喊。
白木嘴角微微勾起,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你在跟我說話?」他挑著眉,好笑道。
「快放手啊!要碎了……」黃毛一改之前的兇狠,鼻涕眼淚唰的一下掉下來。
被疼哭了。
白冷笑一聲,鬆開了他的手。
黃毛收回拳頭,手指已經無法靈活收縮了,被捏成了一團。
他咬牙切齒,低著腦袋,年底眼底閃過陰翳。
他快步往後退,來他的小弟周圍。
「毛哥,你沒事吧?」周圍的小弟連忙詢問。
「你特麼看我像是沒事的樣子嗎?」黃毛瞪大了眼睛。
「這……」周圍的小弟不說話了。
「還不給我上?都給我把傢伙抄上!」黃毛怒罵道。
聽到老大的聲音,小弟們也不敢猶豫,紛紛從電瓶車上抽出了甩棍。
作為出來混的,哪怕平時不打架,甩棍也要帶在身邊,至少可以用來威懾別人。
人手一根甩棍,二十多人浩浩蕩蕩的將白木圍起來。
這要是真打起來,人都要被砸成牛肉丸。
車裡的許糖滿臉擔憂。
這件事情畢竟是因她而起的,結果現在卻要木經理來處理……
她心裡很內疚,還把邱姐給牽扯了進來。
如果不是因為邱姐被牽扯進來,木經理應該壓根兒就不會出手吧。
「邱姐,你覺得木經理會沒事嗎?」許糖詢問道。
「沒事的,他不會有事。」邱洛雨雖然擔憂,眼神卻異常堅定。
白木並不是普通人,面對更加離譜的情況,他都處理過。
與之前相比,現在的處境完全就是小兒科。
他不會有事的!
事實也如她所料。
二十多個小混混在白木的眼中和雜魚沒有區別。
幾乎沒有費多大的功夫,就把他們全部解決掉了。
其中有幾根甩棍都被他打折了。
短短一分鐘,所有人都被打趴在地上。
周圍圍觀的人群都看傻了。
這是拳擊冠軍嗎?這麼能打!
二十幾個人,一下就被解決了。
這還是白木有所收斂的情況下。
因為周圍有人圍觀,所以在他們攻擊的時候,咱們還會選擇躲閃。
實際上憑藉他的身體素質,壓根就沒有必要躲避,完全可以依靠超人的體魄硬扛。
這樣甚至可以更快的結束戰鬥。
「呃……」黃毛被白木一腳踩中胸口,手裡的電話也被白木直接踩爆。
「我…我錯了,可以放過我嗎?」黃毛雙手合十,祈求道。
白木不語,只是默默地加大了腳上的力量。
面對二十多人持械圍攻,他的行為完全符合正當防衛。
過程中有人受傷是正常的。
他稍加用力,就能將對方的肋骨踩斷。
黃毛感受到窒息感,眼裡滿是恐懼。
這人太狠了,竟然真的想殺他!
他切切實實從白木的眼裡感受到了殺意。
如果現在不是法治社會的話,白木或許真的會殺了他!
周圍響起了警笛聲,警察終於來了。
聽到警笛聲,黃毛反而興奮起來。
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咔嚓~
隨著骨頭崩裂的聲音響起,他的大腦一下子宕機了。
對方把他的肋骨踩斷了!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直接兩眼一黑暈倒了過去。
「什麼情況?」警車停下,看著地上的二十多人,頓時有些傻眼了。
他們剛剛收到電話,要是這裡有聚眾鬥毆,立馬就過來了。
已經來遲了嗎?其餘人都逃走了?
現在倒在地上的是打輸了的人麼……
「你好先生,請停止你的行為。」
警察看到白木的動作後,上前勸阻。
聽到警察的話,白木默默往後退,回到了車裡。
因為周圍的目擊證人比較多,所以警察很快就了解到了事情的大概。
「一個人打倒了這地上二十多個人?這怎麼可能?不是在開玩笑吧?」
從周圍人口中得知了這點頭,幾名警察看白木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就算是武警也沒辦法做到這點。
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雖然白木他們是受害者,但警察還是要把他們請回派出所做筆錄。
畢竟事情的起因還不清楚。
警局裡,20多名黃毛依次蹲在地上,面朝牆壁。
這個時候的他們,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看起來老實了不少。
他們這些混混在警察面前還是很老實的。
當然了,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白木在這裡。
他們見識到了白木的實力後,哪裡還敢造次?
最後的判定結果是,他們尋釁滋事,要在局裡蹲一段時間。
因為他們都是未成年,所以受法律保護,真處罰起來也不可能很嚴重。
而為首的黃毛處罰是最嚴重的。
白木等人剛做完筆錄後,一個身寬體胖的中年男子匆匆趕來。
他滿臉橫肉,看上去不像好惹的樣子。
「媽的,是哪個畜生把老子的兒子打成那樣的?」中年男子一進來就開始罵。
「先生,請不要胡鬧,這裡是警局!」
「我知道這裡是警局,把打我兒子的那個人交出來!」
「先生,如果你再胡鬧的話,我們就要把你拘留了。」警察警告道。
「你算哪根蔥啊?我跟你們局長認識。」中年男子不耐煩地將對方推開。
警察愣了愣:「先生,你就算跟我們局長認識,那這也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嘶,你是不是不想幹了?」中年男子瞪著他。
眼見警察依舊沒有讓開的意思,中年男子開始不耐煩了。
他掃視了一圈周圍除了那些自己兒子的小弟之外,也就只有白木幾人了。
那麼大概率就是是他了!
中年男子將目光鎖定在了白木身上。
他徑直朝白木走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子。
「是不是你打到我兒子?」
這位幾名警察拉著中年男子的胳膊想要把他拉開。
然而,中年男子力氣很大,死死拽著白木的衣領子。
同樣的,白木也紋絲不動地看著他。
他伸出手,握住了中年男子的手腕。
「我允許你碰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