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的手剛一握上,中年男人便感受到了手腕傳來的巨力。
他驚愕地抓住白木的手。
「你!給我鬆開!」
中年男子面目扭曲,朝著白木怒吼。
白木冷眼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弱智。
對方都已經對他動手了,他怎麼可能還會放過他?
白木本身就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對於得罪他的人他從來不會放過,更何況眼前的人現在已經讓他感到了不爽。
原本準備上前攔住中年男子的警察們此刻也紛紛停停住了腳步,互相對視了一眼。
在此之前,他們可是見識過白木的恐怖。
你一己直接打趴了二十多個小混混,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個中年男子敢得罪他,真的是倒大霉了。
「再不鬆開,我要你好看!中年男子威脅道。
「要我好看?」白木冷笑一聲。
「你有這能力嗎?」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中年男子的手腕被白木捏斷。
隨之而來的是他的一聲慘叫。
「啊!!!」
中年男子當場跪趴在地上,牙齒緊咬,額頭冒冷汗。
他被硬生生捏斷了腕骨,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幾乎站不起來。
而白木依舊捏著他的手腕,仿佛要將他的骨頭捏碎一般。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警察知道他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這裡畢竟是警察局,如果有人在這裡出事,他們也吃不了兜著走,絕對會被領導問責的。
「先生,請你住手。」幾名警察上前想要勸阻白木。
然而白木僅僅只是掃了他們一眼,他們便被白木的目光震懾住了。
「先生……」看著白木的毫無的目光,這些警察也不敢上前。
白木的戰鬥力太嚇人了,而且不是好相處的樣子。
他沒有理會這些警察,而是繼續將目光放在了中年男子的身上。
「在你開口威脅我之前,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是這種下場?」白木繼續問道。
中年男子咬著牙,手腕傳來的疼痛讓他幾乎眼睛翻白。
他的手耷拉著,被白木捏住。
他緩緩抬起頭,眼神兇狠,哪怕手腕已經被捏斷了,依舊沒有求饒。
與他的兒子不同,他是有骨氣的,年輕的時候也是混社會的。
隨隨便便求饒會被人看不起,如果這事傳出去,他在外面還怎麼混?
白木微眯著眼,嘴角微微上揚。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人了,這種倔強的人。
見一次,他握住了中年男子的手。
隨著手發力,中間男子的手發出咯吱作響的聲音。
骨頭要被捏碎了。
「啊……」中年男子整個人如同癲癇了一般,就是開始抽搐起來。
他緊咬牙齒,防止自己慘叫出聲。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警察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太殘暴了,哪有人會這麼兇殘?
他們甚至開始懷疑,會不會是什麼隱藏的殺人犯。
敢當著他們警察的面這麼幹,是真的不怕他們啊!
「先生,請您住手,這裡是警察局!」周圍的警察再次對白木勸阻道。
這一次,他們直接上手了,抓住了白木的胳膊。
「先生,雖然你算得上是正當防衛,現在已經有些過激了,你注意分寸。」這的提醒是希望白木能夠注意,倒不是想解救中年男子。
白木看了一眼警察,略有所思。
他雖然不怕,但是他嫌麻煩。
警察說的沒錯,這裡畢竟是警察局,他當著這麼多警察的面動手之後,少不了有些麻煩。
鬆開了中年男子的手,他看向警察。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至於這個人你們處理吧。」說罷,白木就轉身離開。
警察們還想勸白木留下,但最終也沒有人開口,目送著白木離開。
白木離開之後,中年男子再也忍不住了,抱著自己的手哀嚎著。
他目光狠毒,發誓要給白木一個慘痛的教訓。
「先生,需要我給你打120嗎?」雖然剛剛中年男子對他們的態度很差,但是身為警察的素養,他還是好心地問道。
看中年男子現在的狀況估計是沒有辦法自己打電話了。
「需要!快給我打120!」中年男子瞪了一眼警察,怒吼道。
警察皺著眉頭,雖然心裡很不爽,但還是照做了。
他就多餘問,這人也是活該被教訓。
然而就在這幾個警察打完120,準備將這個中年男子晾在這裡的時候。
警察局局長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趙局長看到中年男子這副慘樣,瞳孔一縮。
「徐老闆,這是什麼情況?」
趙局長上前關心的問道。
中年男子面色發紫,已經快說不出話了。
見狀趙局長對周圍的警察瞪眼:「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凳子搬過來?」
「哦哦哦!」警察們聽到局長的話,立馬將旁邊的凳子搬了過來。
趙局長,讓中年男子坐下,然後就被開始數落起了這些警察。
警察們看著中年男子,心裡有些納悶。
這人和趙局長又是什麼關係?
原先他們還以為中年男子說認識他們局長是吹牛的,現在看來,對方並沒有吹牛。
他和他們局長的關係並不一般。
「告訴我,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趙局長十分嚴肅。
「額……」幾名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最後還是其中一名警察開口解釋道:「局長,是他先對別人動的手……只不過他沒有打過對方。」
趙局長,看一下說話的那名警察,眼睛瞪著他。
「那你們就這麼看著他被打?」
「我…我們攔了呀!如果不是我們攔住那個人的話,他被打得更慘。」那名警察嘀咕了一句。
「呵呵,那我是不是還應該表揚你們?」趙局長冷嘲熱諷。
那名警察當場閉嘴。
「在警局裡有人被打,你們幾個也真是個人才,人都是吃乾飯的是嗎?」趙局長冷哼一聲。
幾名警察不敢說話了,生怕觸及趙局長的霉頭。
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哀嚎的中年男子,趙局長問道:「那個打人的人呢?抓起來了沒有?」
「額…他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