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木的話,喬山咬牙切齒:「他們最好不要動許云云一根頭髮!不然我發誓,我要把他們每個人的牙齒都給拔下來!」
面對喬山惡狠狠的誓言,白木微微頷首:「希望等會兒你也能拿出這樣的氣勢。」
說罷,他便帶著喬山走出了酒店。
畢竟時間不等人,越往後拖,許云云出事的概率越大。
兩人很快便來到了商場內,他們直達上層的KTV。
這個時間點,商場才剛剛開門,所以裡面根本沒什麼遊客。
而兩人剛到達KTV門口,便能感受到那種不一樣的氣氛。
原本應該空蕩蕩的大廳,此刻,每一張沙發上都坐滿了人。
全都是標準的符文青年,他們人手一根煙,搞得大廳烏煙瘴氣的,在看到兩人的時候,目光全都落在了他們身上。
那直勾勾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即將踏入狼穴的兩隻羊羔。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兩人在走進KTV的時候,絲毫沒有露出一絲膽怯。
甚至在目光掃過他們身上的時候,周圍的空氣都瞬間凝固了起來。
然而大廳內的那些小混混,倚仗著人多的優勢,同樣也沒有被二人的目光給嚇到。
喬山來到了前台,前台依舊是之前的那個黃毛。
黃毛在看到喬山的時候明顯有縮脖子的行為。
其他人不知道喬山的實力黃毛還能不知道嗎?
那天他們幫派十幾個人全都被打趴下了,黃毛躲得遠遠的,算是親眼目睹了對方的戰鬥力。
所以他算是這個大廳內唯一畏懼喬山的人了。
「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在哪個包廂?」喬山克制著心中的火氣,對著前台質問道,嗓子裡就像是藏了個火山,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性。
黃毛顫顫巍巍地指了指裡面的走廊:「要…要不我帶你去吧!」
思索了片刻後,黃毛還是決定帶著兩人前往他們老大所在的包廂。
「那就快點!」喬山瞪了一眼,那銅鈴般的眼睛著實嚇人。
黃毛在前頭帶路,身後的那群小混混紛紛開始起鬨,嘲諷黃毛膽子什麼時候這么小了?
這顫顫巍巍的模樣,著實給他們幫派丟人。
黃毛在嘴裡直犯嘀咕,這群傻子不知道他們的實力,還在這裡嘲諷他。
拳頭不挨在他們身上,不知道喊疼。
很快,白木和喬山便被帶到了這所KTV最大的一個包廂門口。
門口還站著兩個手裡拿棍子的小混混,在看到黃毛的時候還衝他打了聲招呼。
「天哥說再拿一箱啤酒過來,你不要忘了。」門口的小弟對黃毛說道。
說完,黃毛便快步回到了前台。
門口的兩個混混盯著白木和喬山,手中的木棍在肩上時不時地敲兩下,像是要給二人一個下馬威一般。
他們推開了包廂的門,哼哼了一聲:「進去吧,我們老大在等你們。」
喬山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一兩秒,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他看這兩人也很不爽。
不過眼下最主要的是找到許云云的線索,而不是跟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計較。
兩人剛一走進包廂,包廂門便被門口的兩個混混給牢牢關緊。
包廂內擠滿了人,粗略一看有二十個人左右,也就這個包廂大,所以看上去沒有那麼擁擠。
坐在沙發最中央的那個男人,身上披著一件毛皮大衣,手裡拿著麥克風,仿佛沒有注意到包廂里多了兩個人一般,專注地唱著自己的歌。
喬山的目光落在了白木身上,他摩挲著自己的手掌,眼神里多了幾分躍躍欲試。
在走廊里的時候,白木輕聲對他說:「等會兒進了包廂之後,見人就打。」
所以現在喬山就在等著白木的指示,只要木哥一聲令下,他第一個便衝出去。
白木不是那種喜歡和人廢話的性格。
對方既然抓了他們的人,現在又單獨把他們叫過來,占著人數的優勢,顯然是不會和他們好好說話的。
因此白木本身就沒打算跟他們好好談,與其浪費時間,跟他們多費口舌,倒不如先把他們打趴下,占據絕對的話語權後,再對他們發問。
因此在感受到喬山那熱切的目光後,白木微微頷首,示意喬山可以盡情展露手腳了。
喬山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目光一凝,大步朝前邁去,一個大跨步抄起桌上的啤酒瓶便重重地砸在了那個穿著毛皮大衣的男人頭上。
只聽一道清脆的破碎聲,玻璃瓶的碎渣朝四周飛濺,連帶著附近的幾名混混都被嚇了一跳。
沒有人能料想到對方居然會這麼果斷地動手,甚至連一句話都還沒有說。
那個原本坐在沙發上想要裝大佬的天哥更是第一個被開瓢,慘叫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當周圍人看到自己的老大蜷縮在沙發上痛苦地哀嚎時,他們這才反應了過來。
「我操!誰給你的膽子?」一群人一擁而上,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想要一把將喬山給按住。
但他們卻忽略了白木的存在。
白木一個箭步上前,用一記爆肝拳將離自己最近的混混擊暈,順手奪過了對方手中的木棍。
手拿趁手兵器的他更是三下五除二地將周圍的混混迅速擊倒。
喬山不敢浪費木哥給他創造的機會,對著前面衝過來的幾名混混一個虎撲將人撲開,隨即便如同瘋狗一般,將自己沙包大的拳頭朝著幾人的面部砸去。
一個人再牛逼,被一群人纏住也沒辦法脫身,最後只會被耗干體力。
所以他唯一的任務就是防止有人靠近木哥,對他使用纏抱等手段。
僅僅十幾秒的功夫,就已經有好幾個人失去戰鬥力了。
哪怕包廂里有二十多人,也依舊被白木和喬山的突然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
畢竟換做是誰也不會想到居然真的會有這樣的瘋子,在人家的地盤不自量力地單挑他們幾十個人。
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瘋狂了,就算是拳王或者格鬥冠軍也不敢獨自面對這麼多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