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在裡面打得水深火熱的時候,門口的兩個小混混第一時間打開了包廂門。
「我操!」
當他們看到裡面場景時,頓時傻了眼。
他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包廂內一片嘈雜,啤酒灑了一地,摻雜著大量的玻璃渣,好幾個人倒在地上,捂著自己受傷的部位,大聲哀嚎著。
而被圍在中間的兩個人,如同戰神附體一般,硬是按著另外十幾個人打。
而在外圍的那群混混,瘋狂想要近身,但面對包廂中央那個將棍棒揮舞得虎虎生威的男人,他們卻下意識地不敢靠近,手中的棍棒更是因為顫抖而拿不穩。
另一個男人更是如同瘋狗見人就咬,他的拳法毫無章法,僅憑本能在揮拳。
但從他那猩紅的雙眼,可以看得出來,他根本就是在發泄自己的怒火!
面對迎面而來的棍棒,他抬起胳膊抵擋,並肩扛下重擊後悶哼一聲,但緊接而來的,便是他帶著憤怒的一拳。
這將腎上腺激素榨乾的行為更是讓人心生膽寒,原本幾人就能將其纏抱制服,但硬是被他這不要命的氣勢給嚇得不敢靠近。
短短兩分鐘的功夫,場上便只剩下兩人站著了。
其餘人皆被打倒在地,頭破血流。
傷勢最輕的便是最開始被擺了一拳爆干暈過去的混混。
喬山對於這些抓走許云云的混混絲毫不留情,下手根本沒有考慮收力,凡是被他打倒的人,骨頭斷裂都算輕的了。
當然了,喬山他自己也不好受,雖然喬山打到最後還站著,但他的拳頭早在之前的鬥毆中就變得鮮血淋漓。
血液順著指尖滑落到地上,仔細看,甚至還能夠看到拳風裡夾雜的一些玻璃渣子。
但從喬山那青筋暴起的額頭,以及不斷冒著粗氣的鼻孔,可以感受得到他心中依舊充滿了怒火。
不等白木開口,喬山便上前抓住了幫派老大的頭髮,一把將其提了起來按到沙發上。
「給老子說!你把老子的人抓到哪裡去了?」
幫派老大被喬山一瓶子開了瓢後,便一直倒在地上神志不清。
現在被喬山硬生生地提起了,頭皮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你他媽的!」旁邊傳來了哐當一聲,幫派老大清醒過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抄起旁邊的玻璃瓶,朝著喬山的頭砸去。
喬山不閃不避,硬是扛下了這一玻璃瓶。
但他也不是逆來順受的主,咬緊牙關的同時,沾著鮮血的拳頭砸在了對方臉上。
一拳直接將對方的鼻子都干歪了,鮮血混合著一顆大門牙,從對方的口中吐出。
這一拳直接把幫派老大給干懵了,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猛的傢伙。
對方手裡的玻璃瓶都被喬山干碎了,喬山愣是動也不動,還有力氣給他來上這麼勢大力沉的一拳。
一旁的白木看向喬山,眼裡也多了幾分讚嘆,他雙手插兜,沒有上前阻攔的意思。
交給喬山自己處理就可以了,正好讓他發泄一下心中的情緒。
「說!不!說!」喬山拽著對方的衣領子,襯衫被擰成一團。
脖頸處傳來的束縛感讓對方徹底失去了呼吸,兩眼翻白,更是話都說不出口。
然而喬山卻沒有鬆開手的意思,直至對方因為缺氧而臉色發紫,他這才鬆開了手,但另一隻手依舊抓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在了沙發上。
「我說!我說!」幫派老大終究不是什麼硬骨頭,早在挨了對方一拳的時候,他就想開口了。
但因為那一拳打在了他嘴上,讓他一下子懵了,想開口卻發現嘴巴漏風。
緊接著便被勒住了喉嚨,根本發不出來聲。
見對方有鬆口的跡象,喬山這才將心裡的怒火稍微壓了壓。
許云云的確不在這裡附近,雖然因為是幫派場所的緣故,KTV里沒有裝監控,但商場裡是有監控的。
所以對方不可能傻到把許云云帶到這裡來。
而是將其帶到了城市的邊緣地區,在那裡有他們幫派的小住所。
這幫干違法亂紀勾當的人會轉移到那個地方活動。
許云云就是被他們帶到了那裡去。
在喬山的一通逼問之下,幫派老大還是把定位告訴了他。
在拿到位置後,喬杉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解救許云云。
白木也知道他已經等不及了,所以第一時間便撥通了警察的電話。
既然他們綁架了許云云到那個地方,那裡必然還會有其他違法亂紀的證據,足夠把這一伙人一鍋端了。
兩人馬不停蹄地朝定位所在的位置趕去。
「你不打算先處理一下你的手嗎?還有你的頭。」在車上,白木看了一眼喬山的兩隻拳頭,以及他那還淌著血的額頭,對他問道。
從這裡到定位所在的位置需要半個小時,喬山再不止血的話,怕是到那裡之後血都要流得差不多了。
然而喬山一心只想著先把許云云救出來,壓根兒沒有考慮自己。
他搖了搖頭,從自己口袋裡掏了一包紙巾出來,擦了擦額頭以及手上的血。
擦著擦著,他的眼淚便從眼眶中滑落。
這還是白木為數不多見到喬山哭的時候。
不過他卻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安慰他。
畢竟對於喬山而言,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自己處理自己的情緒。
而喬山之所以會哭,是因為他用來擦血的紙巾還是許云云給他的。
結果因為自己,連累了對方。
雖然現在已經拿到了對方的位置,但他不知道在對方被抓走的這段時間裡,她會不會遭遇什麼,會不會受到什麼傷害。
許云云是昨天被抓走的,而他今天早上才發現。
也就是說對方已經被抓走了一天一夜了。
喬山根本不敢想在這麼長的時間裡,許云云該有多麼的害怕。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他知道許云云的膽子有多小,她從小到大就是個膽小鬼,而且還很怕黑。
哪怕以前吵架吵得再凶,喬山也不會在外面把對方丟下,讓她一個人走夜路。
在那麼偏僻的地方被關了一天一夜。
光是想想,喬山的心就像是被狠狠地揪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