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老師。」
「啊?」聽到白木的話,幾名女同學全部都愣住了。
看白木的樣子,很年輕,但又很有氣質,一看就很權威的樣子。
怎麼看都是老師的料子。
「那您怎麼在.......」一名女同學欲言又止,指了指身後的教師用餐區。
「難道不是老師就不能在那裡嗎?」
「好像有點道理。」幾名女生互相看了看。
如果不是老師的話,那很可能就是學校的領導了。
說不準還是上面來的領導!
畢竟如果沒有教師工牌的話是不能在教師窗口打飯,也就不能在教師用餐區用餐。
就算是有家長進學校和同學一起用餐也不能在那邊吃。
幾名女同學連帶著看白秋涵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那,那老師等會衣服怎麼給我?」被叫做小倩的女同學仰頭問道。
她的聲音有一點小聲,對白木有一點害怕。
白木雖然長得也很帥,是那種比較有性張力的長相,但奈何他總是冷著個臉,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望而卻步。
就連白秋涵的班主任在白木面前都有些緊張,更何況是她們這些還沒有成年的學生。
「你把你姓名班級告訴他,遲點他會送過去給你。」白木指向謝塵。
「哦哦哦......」叫做小倩的女生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謝塵的身上,不過馬上便挪開了視線。
「走吧,去你宿舍。」白木對謝塵道。
「好的白大叔。」謝塵一點脾氣沒有。
「秋涵,我先帶白大叔去洗澡,你自己回宿舍吧。」白木已經朝著男生宿舍走去了,明顯認得路的。
於是謝塵便對旁邊白秋涵說道。
男生宿舍白秋涵是進不去的,距離晚自習開始還有一個多小時,白秋涵回去還能休息一下。
「嗯嗯,塵哥你跟我爸好好相處。」白秋涵笑起來,露出了可愛的小虎牙。
謝塵點了點頭,雖然在白大叔身邊他有一些緊張,但以後避免不了要經常相處,而且他在白大叔身邊也能學到許多東西。
說完,謝塵便跟上了白木。
謝塵因為是被安排進來的,所以他的室友並不是二班的同學,而是跟一班混住。
一個寢室六個人,其餘的五人都是一班的學生。
這個點他們剛好打完球回來洗澡準備休息一下然後上晚上的晚自習。
謝塵帶著白木進來的時候他們還光著膀子聊籃球的事情。
看到白木他們明顯愣了一下。
「塵哥。」宿舍長跟謝塵打了個招呼。
謝塵剛來一個星期已經跟室友混熟了。
因為謝塵比他們年長一歲的緣故,他們都叫謝塵塵哥。
中午顧恆帶著三個室友來找謝塵麻煩,他們見識到了謝塵的實力,因此對他更加的敬佩。
畢竟身邊有一個很能打的人,在高中誰敢不敬佩?
對方要是稍微混一點,在學校里多多少少能混出個名堂。
「你們都洗好澡了嗎?」謝塵問道。
「嗯,小澤還沒有回來,其他人都洗好了。」宿舍長老實回答。
他注意到了白木身上衣服被油漬染上了,猜測謝塵是帶對方來洗澡的。
但看對方的樣子貌似是老師,老師有自己的教師宿舍,應該也不用在他們學生宿舍洗澡吧。
「那就好,我讓我叔叔在這裡洗個澡應該沒事吧。」
「沒事沒事。」其餘人擺了擺手。
謝塵點了點頭,而後從自己的衣櫃裡拿出了洗浴用品和衣服。
「白叔,這是沐浴露,這個是洗髮露。」
白木嗯了一聲,隨後走進了浴室。
宿舍里很涼快,這個天氣按理來說已經可以不用開空調了。
但因為剛打完球身體還有點熱,所以他們把空調給打開了。
空調是新裝的,所以很涼快。
沒一會兒宿舍的門便打開了,他們最後一個室友走了進來。
「塵哥,你也在啊!」叫做小澤的室友看到謝塵嘴角咧開。
他手裡還拿著一封情書。
「這是誰給你的情書?」寢室長看到小澤手裡的情書調侃道。
「這哪裡是我的啊,這是別人給塵哥的!」小澤嘿嘿嘿地笑起來。
謝塵聽到有自己的事情,放下了手中的書,抬起頭來。
「諾,塵哥,這個是江藝給你的。」小澤將粉紅色的情書遞到了謝塵的手裡。
「江藝?」對於這個名字謝塵有一些陌生,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確認自己並不認識一個叫做江藝的人。
對方為什麼要寫情書給自己?
「塵哥你忘了?前天咱們晚自習結束不是在操場打球嗎?籃球差點砸到了一個路過的女生,是你把籃球打飛出去所以才沒有砸到對方,那個女生就是江藝,是我們一班的班花呢!」
小澤在說這件事的時候臉上寫滿了驕傲,似乎是覺得自己班的班花喜歡他的室友是多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一般。
一班的人都知道江藝她媽是校董,所以她在班上還是很有話語權的,對方喜歡自己的室友,說出去他也很有面子。
然而謝塵對此卻並不感冒,他來學校除了學習之外還有任務在身上,怎麼可能去談戀愛?
於是他將情書還了回去:「那你去跟她說,我不認識她,謝謝她的喜歡,但我現在只想好好讀書。」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上了學,他更應該去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謝塵的話讓其餘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紛紛豎起大拇指:「塵哥你是這個!」
上一個拒絕他們班班花的還是隔壁班的顧恆,跟塵哥一個班的。
二班難道都是這麼牛皮的人才嗎?
一個兩個的都看不上他們班的班花。
「塵哥你要不還是收下吧,大不了你丟垃圾桶里好了,可別讓我還回去了,她給我的雞腿我都吃了。」小澤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小澤你......」寢室長黑著個臉。
「這雞腿你吃得安心麼?你怎麼說也帶回來給我們大家分啊!至少也得讓塵哥先吃一口吧。不行,這情書你必須退回去,除非你自己去買一個機會回來孝敬塵哥。」
「嘿,我哪裡有錢。」小澤攤開雙手,展示了自己空蕩蕩的褲子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