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把情書還回去。」寢室長雙手叉腰,不給小澤反駁的機會。
小澤認真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保住自己的錢包,把情書還回去。
「那好吧,我要是死在操場了,你們可要記得每年這個時候來祭奠我。」小澤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看的幾位室友一臉無語。
從男生宿舍這邊的窗戶朝外面看去,可以看到操場。
而小澤口中的江藝以及她的幾個小姐妹還在操場上等著小澤的回音。
小澤從宿舍出去之後,幾個室友便在窗戶上看著操場上的幾個人。
而謝塵則繼續看著手裡的書。
「嘶~情況好像不太對啊!」距離隔得有些遠,他們聽不到操場上幾人的談話,但隱隱約約感覺小澤似乎被幾人給扣下來了。
「澤那小子好像被拉住了不讓走,他不會被打吧。」
「應該不會吧,江藝她們幾個女生這麼彪悍?」
「這誰說的准,她媽是校董,她怕誰?而且平時就感覺她牛里牛氣的,小澤等會兒真被她們打了。」
「那現在怎麼搞?我們要過去嗎?」
「走,過去看看,總能不能讓小澤被她們欺負吧。」說話的是寢室長,他為人還是特別仗義的。
雖然說剛才是他讓小澤去找江藝的,但對方遇到麻煩,他也不會就這樣光看著。
「怎麼了?」床上的謝塵見幾人要出去。
「小澤好像被江藝她們扣住了,我們過去看看情況,塵哥你要去不?」
被問到,謝塵皺了皺眉頭。
對於江藝這個人,他真的沒什麼印象。
寫情書什麼的他根本不在意,不過對方把他室友扣住了,他理應過去看看,畢竟跟自己也有點關係。
見謝塵點頭,寢室長眉頭舒展了開來。
「那我們先去超市買個雞腿,等會給江藝一個交代。」
一個雞腿六塊錢,對於江藝這種家庭來說雖然不算什麼,但小澤被扣下大概率是因為他不願意把雞腿換回去的緣故。
幾人準備出門,白木剛好洗完澡出來。
一身腱子肉的白木穿上謝塵的校服顯得有些緊繃,看起來肌肉感十足。
「白叔,我可能要出去一下。」見到白木從浴室里出來,謝塵臉上略帶歉意。
「你去哪裡?」白木皺了皺眉,他手裡拿著髒衣服還需要謝塵拿過去給之前的那個女同學。
「我室友被別人扣下來了,所以我要過去看一下。」
白木眉頭一挑:「還有這種事情?」
白木倒是產生了一點興趣。
一中雖然是重點高中,但學校里依舊有那種不良的事情發生。
他當初讀高中的時候比現在還要混亂,這種事情他也沒少參與。
過了十多年了,一中管的越來越嚴,除了那些家裡有背景的人外,基本上沒人敢再搞事情了。
「帶我去看看。」白木嘴角微揚,笑起了起來。
「白叔你也去?」謝塵有些意外,沒想到白大叔竟然也是湊熱鬧的性子。
「塵哥著......」寢室長有一些猶豫。
畢竟白木看起來像是老師,這種事情還是不適合讓老師知道。
「你有意見?」白木看向對方。
「沒沒沒......」被白木看了一眼寢室長立馬就老實了。
幾人來到操場,還沒有湊近就聽到了小樹林裡的呵斥聲。
「你吃了我東西還敢不給我把事情干好,你哪裡來的膽子?」隱約間還能聽到清脆的巴掌聲。
寢室長聽到聲音立馬就急了,連忙拿著手裡的雞腿來到了小樹林裡。
小澤此時此刻正在被兩名女生抓著頭髮,而江藝則揮手抽著他的臉。
小澤想掙扎,但卻不敢對女生動手。
他媽媽從小就教育他要做一個紳士,千萬不能對女生動手。
否則兩個女生根本不可能抓得住他。
然而正是因為他這麼想,所以才導致他現在一動不動地被江藝抽著巴掌。
「塵哥說了他不喜歡你我有什麼辦法。」小澤紅著臉反駁。
「還敢頂嘴?給我踹他!」江藝抽累了吩咐自己的跟班踹小澤的蛋蛋。
小澤見狀臉色一白,這要是被踹上一腳那還得了?
他連忙護住了自己。
「喂!給我住手!」寢室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看到來人了,江藝依舊不慌不忙,臉上帶著幾分不屑:「怎麼?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他寢室長,你說跟我有什麼關係?」寢室長看到小澤的臉紅了一圈,心裡也有些生氣。
哪怕江藝的媽媽是校董他也要跟對方頂嘴。
平時在班裡大家都忌憚江藝的媽媽,所以從來沒有人敢跟她頂嘴,但今天為了室友他怎麼也得討回一個公道。
「哦,然後呢?你有本事就打我啊?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你就等著被開除吧!」江藝一如既往地蠻不講理,絲毫不把自己的同學放在眼裡。
「你!」寢室長紅著臉,一把將小澤拉到了身後。
「這件事情我會跟班主任說的。」
「你要說就說,看到時候班主任信你還是信我。」江藝翻了個白眼。
他們一班的班主任也只是一個普通教師而已,也不敢不信她。
寢室長咬了咬牙,不準備跟對方多說什麼,拉著小澤就準備走。
「誰讓你們走了?今天你們不把謝塵給我帶過來給我一個交代,你們誰也別想走!」江藝發話了,她身後的小跟班立馬上前把兩人給圍了起來。
「我在,讓他們走。」謝塵這個時候趕到小樹林。
因為擔憂小澤,所以寢室長是跑過來的。
看到謝塵,江藝眼前一亮。
「謝塵!」
謝塵不認識江藝,但見到前面的女生一臉興奮的樣子,他猜對方應該就是小澤口中的江藝了。
「我現在來了,你放他們走吧。」
「那可不行,他拿了我東西不幹事,我得拿他撒氣。」江藝驕哼一聲,沒有因為謝塵發話了所以就鬆口要放小澤他們走。
「那你想要怎樣?」
「你陪我逛逛操場,逛到上課我就放了他們,不然的話我就告訴我媽,說他們欺負我,你應該也知道我媽是校董對吧。」江藝一臉得意。
謝塵原本是不知道的,但現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