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什麼事在吵吵嚷嚷的?」
「哎一大爺,二大爺來得剛好,這棒梗不知道在哪弄了輛新車。」
「什麼新車?」二大爺聲音拔高了幾度,擠入人群。
他劉海中是軋鋼廠的七級工,院裡的二大爺,還沒有自行車呢。
以後在這院裡還怎麼當二大爺,他得弄清楚怎麼回事。
一大爺眉頭緊皺,眼神複雜難明。
接過了證明檢查,再三確認是真事,才把證明還給棒梗。
「棒梗你哪來那麼多錢買車。」二大爺直接發難了。
「老劉,證明是真的,這事假不了。」一大爺直接將事情定性了。
棒梗抱起小當和槐花放車上,推著兩個小人兒回中院了。
「走嘍。」兩個小人兒高興的抓穩了自行車,讓哥推著往回走。
「哥,咱家以後有自行車啦。」
兩個小人兒七嘴八舌的說話,像兩隻小麻雀一樣。
自行車推回賈家,棒梗一頓解釋,秦淮茹和賈張氏才放下心來。
軋鋼廠,李愛民身體雖然疲憊,心中那股激情卻一直沒退卻。
每每想起棒梗的話又心中歡喜更甚,但又隱隱約約覺得什麼地方不對。
反覆琢磨才想起問題所在,臥艹,這最關鍵的是棒梗,兩人的關係並深啊!
他李愛民可以找棒梗買魚,那張愛民和陳愛民是不是也可以。
這下他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自己把的方向錯了,一定要找棒梗拉近關係。
棉紡廠,採購科辦公室內。
主任頭大看著物資清單,這月物資缺口這麼大,他都快頭痛死了。
「何主任,我在軋鋼廠那邊聽到一個消息,他們弄來了兩千斤大魚。」
「什麼,兩千斤?」
「怎麼可能,現在哪裡還有多餘計劃外的物資,有沒有打聽到怎麼來的?」
「好像是一個叫李愛民的採購過來的。」
「想辦法弄一點過來,這都火燒眉毛了。」
95號大院,西廂房內,棒梗端出來的一盤盤肉菜,擺放在木質圓桌上。
秦淮茹有心想說兩句,但只是長長嘆了一口氣,放棄勸說棒梗。
白面饅頭為主食,燉野雞、紅燒兔肉,擺了一大桌。
棒梗也食慾大開,這伙食終於是趕上來了。
他帶著倆小傢伙使勁造,一口饅頭一塊大肉,吃得滿嘴油。
「淮茹,傻柱和你表妹的事怎麼了?」
「他倆上次都沒見著面,傻柱還想和京茹見一面呢。」
「工廠沒放假,我也沒時間回村。」
「咱家有自行車了,下個星期再跑一趟秦家村吧。」
秦淮茹說這話時心中隱隱作痛,但卻沒辦法拒絕傻柱的請求。
這些年來他們家可沒少受傻柱的接濟,她才會抑制自己的感情,一次一次幫傻柱做違心事。
棒梗也知道傻柱的打算,他得加快腳步,給傻柱添堵。
添堵小能手棒梗正式上線,傻柱相親局之各憑手段。
他傻柱就是一個娶寡婦的命,還忙活個啥啊,都不嫌累嗎。
第二天清晨,棒梗被兩小傢伙吵醒了,一直在他的床邊嬉鬧。
他伸出手一把扯住兩個小人兒,把她們拉到身前。
「你們兩個小玩意要造反嗎,大清早不睡覺。」
「哥,我想坐車車。」小槐花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棒梗。
「晚點不成嗎?哥晚點再帶你們去坐車好不?」
「就要,現在去……」
她的小手拉上棒梗,想要把他拽出被窩。
可小小的力氣哪裡拉得動,只能張大嘴巴發出「依吖」喊聲,給自己的動作配音。
小當伸手過來,跟著妹妹一起拉。
棒梗也沒辦法再睡了,這樣折騰還怎麼睡得下。
「哥,快吃飯,吃完拉我和妹妹去玩。」
「好的,好的,」棒梗摸了摸這個懂事小妹妹的腦袋。
如果不是突然的發育,棒梗都不敢騎車帶著兩小萌娃。
現在騎上自行車後,腳還能落在地上,安全了很多。
自行車後坐著小當和小槐花,叮囑兩小東西小心腳吖。
棒梗就騎著去什剎海,沿著道路轉來轉去,兩個小娃兒在身後使勁叫著。
他只得聽她們的指揮,向著胡同里躥去。
跑了快半個小時,兩個小東西臉上的興奮之色才退卻。
棒梗把兩個小人兒送回95號大院,他們去找小夥伴玩耍了。
兩個小傢伙剛進入了大院,棒梗就聽到有人在喊他。
李愛民騎著自行車過來,氣喘吁吁的停在棒梗身邊。
「李哥,前面有錢撿嗎?騎這麼快?」
「說啥屁話,錢真要那麼好撿,能輪到我嗎? 」
「棒梗,哥是找你幫忙的。」
棒梗秒懂,這李愛民真把他當成勞模啦。
「李哥,我今兒還有事辦。」
他騎上車就躥了出去,速度比載著小妹妹快了幾倍。
李愛民也顧不得喘息,馬上蹬著自行車追了上來。
「棒梗,這次你真得幫哥。」
棒梗騎著車到了什剎海,把自行車紮起,拿著杆子就去了岸邊。
李愛民眼睛大亮,棒梗這是要釣魚,他的麻煩好像就這樣解決了。
只是他有些奇怪,這次釣魚怎麼沒選地方,周圍可還有不少人呢。
可他也管不了那麼多,紮好自行車就走到棒梗身邊。
棒梗這次出來釣魚是休閒,沒有用釣魚技能。
這次可是全憑運氣,和岸邊的釣魚佬差不多。
李愛民就跟他一起蹲在岸邊,眼巴巴的看著魚漂,就等著棒梗往上拉魚了。
水下的魚漂一動不動,這就有點奇怪了。
在李愛民的催促下,再拋了十幾竿,釣上來一條手指大的小魚。
棒梗拿過水桶,將小魚放進去。
一條的成就感,能抵上用技能釣魚一百條。
只是兩種收穫不同,一個是快樂,另一個是金錢。
當然,它們最終的目的都是很爽就是,所以賺錢和工作還是要分開的。
這下輪到李愛民傻眼了,這不對啊,昨天還不是這樣的。
他不死心繼續催促棒梗換地兒,棒梗坐在石頭上,把釣竿遞到他手上。
「李哥,釣魚不帶這樣玩的,得有恆心,不要焦躁。」
李愛民心裡苦啊,他來這可不是玩兒的,身上還壓著任務呢。
可眼前的魚情顯然不正常,對棒梗來說不正常。
他還在一邊苦惱著,他的內心瞬間產生了疑問。
難道昨天只是運氣使然,可那位大叔的話他還記得。
下鉤前就知道棒梗的手段,當時還開玩笑問他會不會拉車。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棒梗的手段絕對不是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