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叔和棒梗交代了些事,本來龐大叔定價四毛八,讓人他們拿走處理的。
按照這樣的出貨的量,在鴿子市少里賣,就算被逮到了,也就被教育。
棒梗也同意龐大叔的想法,四毛五魚價出售,到鴿子市能賣多少,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95號大院門口,許大茂領著幾個糾察組的成員,押著趙陽出了大院。
趙陽低著腦袋,無精打采神情落寞,整個人都萎靡不振,被糾察組收拾得不輕。
這許大茂還真行,還是找大院裡的找麻煩,清算得罪他的人了。
棒梗和許大茂碰面,對方就朝著棒梗撞了過來,但速度降低了幾分,想著棒梗躲著他走。
棒梗知道他是來找茬的,就算躲了這一次,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就許大茂這小身板子,竟然敢直接向他撞過來,當真是自討苦吃。
兩人瞬間撞在一起,許大茂沒把棒梗撞倒,被力量反彈往後栽了一個跟頭。
「哎呦……」
跟來的四個糾察隊的成員,見許大茂摔倒在地,立刻向前表忠心。
「隊長,您沒事吧,可別傷著了身體,咱糾察組還得你帶領。」
「我扶您……」
這些人就在棒梗面前演了一場大戲,不知道還以為許大茂是什麼大官呢。
一個個的諂媚的不行,那一張張的嘴臉讓人厭惡,難怪許大茂如此張狂,這群傢伙功不可沒。
就四位也是臥龍鳳雛的存在,都聚集在許大茂身邊了,將狗腿子的意思詮釋的淋漓盡致。
在許大茂面前表完忠心後,四人立刻將矛頭對準棒梗。
「你完了,你知道嗎?」
「你敢毆打工廠幹部,藐視糾察隊,這事沒完。」
許大茂在兩個馬屁精的攙扶下,終於站直身體,雙目噴火的直視棒梗。
「棒梗,你竟然敢撞我,你這是對軋鋼廠不滿,蓄意打擊報復。」
「來……都給我抓起來。」
許大茂這事,還有人看著呢,你這樣放肆,隨意抓人,你可記得二大爺是怎麼下台的?
許大茂立刻回過身,看向自己身邊四個馬屁精,有些猶豫不定了。
「組長,這人蓄意報復,我都看向了,回去後我立刻給您寫個報告。」
另三人同時點頭附和,並且都要署名簽字。
「棒梗,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你來?」
把我抓軋鋼廠去,你看其他人,有沒有話說。
許大茂這才注意到抬起頭來的趙陽,這才會了的功夫,比出來前更加精神了。
許大茂絲毫不猶豫,過去給趙陽一巴掌,他立刻把頭低下了。
就在他想得意看向棒梗時,一道聲音從大門口傳來。
「許大茂,你這幹嘛?有你這樣當幹部的嘛?」
許大茂這才看向身後的一大爺,他早已經站在門口多時。
「易中海,你少管閒事?今天我非要棒梗好看。」
棒梗看到許大茂這個嘴臉,有些後悔沒儲存負面效果,他現在就想給許大茂送福利。
「許大茂,我可是八級工,雖然不是院裡的一大爺,但是職工代表大會可是有坐席的。」
許大茂臉上一抽,確實有這麼一個事,這才知道為何劉海中沒拿易中海怎麼樣。
他目光瞥到棒梗自行車上的雞籠,羽毛鮮艷的公雞正在裡面撲騰。
他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有些抑制不住的笑出聲。
「嘿嘿,棒梗你哪買的雞,長得可真好呀?」
易中海聽到這話也臉色一變,目光瞬間看到棒梗后座的雞籠,原本平淡的臉上多一些愁容。
這是直接把將把柄送到許大茂手裡,對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棒梗的。
「大茂,大家都是鄰居,沒必要把關係弄得太僵。」
「哼,易中海,什麼鄰居,你們也配,我許大茂遲早會搬到領導幹部的樓房裡,誰願意待在這個破大院。」
「這裡有你什麼事?你還是回去侍候好聾老太太,看看她還敢不敢出來作妖。」
易中海也被許大茂氣得不行,他一直以為大院就傻柱的嘴毒,這許大茂現在也不弱分毫。
「棒梗,你這是去鴿子市買的吧,投機倒把你知道嗎?」
棒梗立刻制止住許大茂的話,真要被他繼續說,就真是他說啥是啥了。
「許大茂,我這是回了一趟秦家村,這雞是大舅小舅給我媽補身子的。」
「賈家的情況,你不是一直很注意嗎?就是不知道海棠嬸要不要補一補。」
棒梗的話,讓許大茂囂張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神情也落寞了幾分。
棒梗說的意思,他自然明白,其中的挖苦之意,也就只有他知道其中的苦楚。
他和傻柱本就是天克,在大院裡都互相拆台多少年了,他雖然經常挨打,但就是不服傻柱,能打又怎麼樣還不是孤家寡人。
現在傻柱有了孩子,於海棠肚子還沒有半點反應,讓他心中那般勁一直憋著,這都是他夜不能寐的心結。
如今就被棒梗當眾挑開了,那種積壓的鬱氣瞬間爆發。
他給棒梗的車軲轆上狠狠來了兩腳,帶著四個狗腿子,押著趙陽回軋鋼廠了。
棒梗看許大茂氣急敗壞的模樣,內心那一絲積攢的鬱悶也消散了。
看到眾人走遠,易中海這才走近,低聲說道。
「棒梗,這個時期別往家帶太多東西,這許大茂正四處找院裡鄰居的麻煩。」
「這趙陽已經是第三個被他帶走的,接下來的事肯定也少不了。」
許大茂在大會上丟了臉,恐怕以後大院裡的日子不會平淡。
與此同時,軋鋼廠辦公室,李愛民垂頭喪氣的站著挨訓。
「你說說,冬天都能弄來計劃外物資,現在怎麼就弄不來了?」
「是不是升職後就沒動力了,年輕人要多努力。」
「愛民,廠里物資少了,你讓我很被動呀!」
「叔,現在的計劃外物資更難搞了,魚是什剎海邊上收來的,但是現在的風向……」
「愛民,做人不要太死板了,這不是為了公家辦事嘛,這也不算投機倒把。」
「咱要為廠里為國家奉獻的工人著想,有事叔會幫你調解一二的。」
李愛民知道了廠長的態度,這段時間自己確實謹慎過頭了。
棒梗的舊船塢里就有很多魚養著,他有空也會過去轉轉拿上一兩條回家,兩家人都是親戚,他自然不會和棒梗客套。
現在的條件下,能幫棒梗去庫存,換在錢票也是一件好事。
這事還得隱秘進行,以免出事了他叔李懷德兜不住。
李愛民遲遲沒有作出回應,好像在考量得失猶豫不決。
「愛民呀,你想上進,提提行政級別吧,把事辦利索了,你還是有很大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