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和一大爺踏入前院,周圍鄰居都在蛐蛐許大茂。
發現有人進來,聲音立刻停止了,看清楚進來的身影后,議論聲再起。
「這天殺的許大茂,我老趙家也沒怎麼得罪他,怎麼就這般被針對。」
「許大茂就是沒人性的東西,我家跟他也沒過節,怎麼就成現在這樣了。」
「這都帶走三個軋鋼廠的員工了,這事恐怕還沒完。」
兩人經過人群附近,周圍的人有意加大聲音,話語一字不落,都進入了他們的耳朵。
也不知道他們是有意擴散,還是在敗壞許大茂的名聲。
許大茂的名聲在大院裡早就臭了,也沒有哪家對他有好臉色。
真算有點關係的,就數三大爺閻埠貴,就他以前和許大茂關係不錯,現在還有一點親戚關係。
而且現在許大茂當領導了,以三大爺的性子必定會巴結。
棒梗在人群里掃了一眼,果然沒有看到三大媽,她可是最愛這種熱鬧,竟然沒湊到一起。
易中海聽到這些流言,臉色也變得陰沉,走路步伐都加快了,匆匆忙忙回後院。
兩人走後,一群八卦的婦女看著兩人的背影。
「唉,這大院還得老易來扛事,這二大爺和三大爺也不頂用呀。」
「可不是嘛,你看自從一大爺下台了,咱的日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嘿,易師傅又不是領導幹部,他可作不了主。」
前院一群大媽說著話,屋裡往外看的三大媽,眼睛都快貼到玻璃窗上了。
如果不是自家和許大茂關係不錯,他真的也想過去說道說道,心裡像是被貓撓一樣,心癢難耐。
進入中院,賈張氏正在水槽里洗衣服,瞧見棒梗回來,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迎了上來。
看到棒梗自行車后座的雞籠,壓低聲音說道。
「大孫,你買雞了,咋買的公雞,這是哪個缺德玩意賣你的,這雞都沒法下蛋呀。」
「這雞隻能吃肉,可惜了!」
看到中院沒別人,棒梗這才和賈張氏說道。
「奶,槐花小當想吃蘑菇燉雞,這是買回來做菜用的。」
「什麼蘑菇,我看這倆小東西才像蘑菇,吃一頓得花多少錢,你怎麼就聽她倆的呢。」
賈張氏有點恨鐵不成鋼,眼神有些責備的,又想好好教教大孫怎麼過日子,最後還是沒說出口,嘆了一口氣。
「你哎,別亂花錢,這錢你自己攢著有用。」
「你媽和傻柱領兩份工資,家裡面那還能缺得了吃食,還有你拿回來的魚,這樣吃都不像個過日子的樣。」
「你聽奶的,奶又不會害你?錢都攢著。」
棒梗知道賈張氏的心思,秦淮茹和傻柱有了自己的孩子,她擔心自己會吃虧。
老太太總是想著自己的大孫子,方方面面都為他考慮著。
賈張氏也不認為自己的想法有問題,她大孫又沒工作,家裡的開銷當然得秦淮茹和傻柱出錢。
她不知道棒梗有多少積蓄,根本不在乎這三瓜兩棗的。
花點錢改善一家人的生活,對他來說是件很簡單的事,就是時代背景不允許,不然就不會是現在這般光景,現在凡事都要悠著點。
而且,傻柱你可以說他長得不咋樣,但是絕對不是那種會算計的人。
他和秦淮茹結婚後,工資都是秦淮茹領的,錢都握在秦淮茹手裡。
棒梗聽著賈張氏的絮絮叨叨,都是一些關心他的話。
「奶,等下你殺兩隻雞,有一隻我得拿去送人。」
「送人,送活的不是更新鮮?」
「奶,你就別管了,殺兩隻,咱家中午吃一隻。」
「殺一隻給你拿去就成,今天中午家裡飯菜快好了。」
進入西廂房裡,傻柱就在廚房裡做飯,餐桌上已經擺了很多道菜餚。
棒梗進入廚房,就看到傻柱忙碌的身影,正顛勺炒著一道蔬菜。
「傻叔,今兒是什麼日子,這菜可夠豐富的。」
「棒梗回來了,等會就開飯了,傻叔做最後一道菜。」
聽到棒梗的聲音,臥室里跑出兩個小人兒,身後跟著一黑一白兩隻狗子。
「哥,雞呢?」
小槐花可是記得昨日棒梗的話,今天一早就在念叨著這事,被秦淮茹說教了好幾次。
「雞啥雞?傻叔都把飯菜準備好了,還不夠你吃的。」
「槐花,也想吃小雞燉蘑菇吖。」
棒梗摸了摸小人兒的腦門,拉上邊上的小當,走到門外的雞籠。
「你看,你的小雞燉蘑菇就在這,肯定跑不了的。」
倆個小人兒打量雞籠里的三個大公雞,兩張小臉都笑開了花。
「哥,我要做個毽子。」
小當雙眼盯著公雞的尾巴,那長羽長得確實很好看。
三兄妹在院裡玩了一會,傻柱從屋裡出來,直接去了後院。
棒梗的心瞬間提了起來,這傻柱不會又和聾老太太搭上關係了吧。
他可不想和聾老太有牽扯,這拎不出輕重的老太太,對她好的人都未必能得到幫助。
除了浪費賈家的糧食外,她現在還能幹嘛,他不想賈家多一個老祖宗。
傻柱領著一大爺夫妻從後院出來,棒梗這才放下心來。
「棒梗,進屋吃飯了,今天我跟一大爺有事與你說。」
棒梗跟在三人身後進屋,小當和槐花已經坐在餐桌上了,眼睛看著桌上的菜品,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待到酒足飯飽後,傻柱和一大爺才說起事情。
軋鋼廠有一個快退休的工人,他家孩子都有工作,現在想找個人頂替。
棒梗想明白了,說是頂替就是賣工作。
傻柱看著棒梗,笑著說道。
「棒梗,你不是畢業了嗎,初中學歷想分配工作不容易,我和一大想著把那名額定下來。」
「這錢,我和你媽商量過,咱家存的和一大爺借一點就夠用。」
「這事,咱也問問你的意思。」
默不作聲吃飯的賈張氏停止了動作,立刻有些激動的說道。
「這是好事呀,我大孫剛好缺一份工作,這事就這麼定了。」
「老易,我老婆子真是謝謝你,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幫咱家棒梗。」
「唉,賈嫂子,你也別這麼說,棒梗都是咱看著長大的,幫幫他也是應當的。」
屋子裡氛圍活躍其樂融融的,都在說著這後面需要辦的事。
他們顯然把事情都摸清了,就等著給錢,把過程走一遍。
棒梗說出自己的打算,並且說明了其間緣由,還需半年才能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