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內,所有人都注視著棒梗,這樣的好消息,竟然沒跟家裡人說。
賈張氏的表情有些激動,看著自己的大孫問道。
「半年,這事真能成嗎?」
「奶,您放心吧,都是通過季老師的關係,只要過了考核就沒問題。」
棒梗借著這個機會,問了問一大爺這事困難程度,只是說有一個朋友想要一份工作。
如果能把工作接下來,他那朋友願意出錢買。
把事情確定下來後,一大爺談及了工作考核一事。
「對了柱子,這次工廠的考核,有沒有把握?」
「唉,一大爺不滿您說,我的實力早就到了,只是那評委太不是東西了。」
……
棒梗吃過午飯,棒梗跑了地窖一趟,裡面他積攢的糧食還有很多,完全夠家裡使用的。
他拿著賈張氏殺的雞,在廚房裡拿了一點干蘑菇,就回新房子。
回到後院,院子裡並沒有季婉容的身影,把東西放到東廂廚房裡。
推開西廂的書房,一道艷麗的身影就坐在書桌前,一身普通的碎花長裙,呈現出身體玲瓏的曲線。
她就安安靜靜坐在那,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清冷又帶著一股書卷氣。
「捨得回來了?」
她淡淡的聲音響起,其中有著絲絲的嗔怪,讓他心頭一盪。
眼睛與她美眸相觸,似乎看到那一絲若有似無的情愫。
棒梗點了點頭,來到季老師的身後,她的烏黑如墨的長髮垂落腰間,柔順散發著獨特的光澤。
棒梗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將其輕輕撥弄,將她細膩的肌膚顯露出來。
感覺到身後的人在作怪,季婉容轉過身腦,美艷的臉蛋帶著一絲責備。
「坐下看書。」
「嗯!」
棒梗坐在自己的專屬位置,拿起身邊的複習資料,心裡地沒有任何閱讀的欲望。
周圍的淡淡幽香,無時無刻都讓他心神沉醉。
還好自己身上的盜竊技能太強大,能讓他隨時都能白嫖知識,就這種環境,怎麼能沉得下心。
他轉過身,用眼角的餘光看身邊的美艷身影,心緒有些搖曳不定,白天的光線,映襯著光緒的皮膚更是萬分誘人。
他的眼神就在書本與美人之間來回遊移,根本沒辦法定下心來看書。
身體不知不覺間,往旁邊靠去,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季婉容好像察覺到耳廓邊的髮絲在顫動,她騰手纖纖玉手捋了捋耳邊長發,將整個側臉的光潔肌膚都顯露出來。
精緻的臉蛋、如玉晶瑩的耳垂、雪白的脖頸,就在一個動作之間,全部落入他的視線之中。
那一份屬於女性的柔美展露無遺,動作間帶動著空氣中暗香浮動,時時刻刻勾人心弦。
棒梗轉過身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側顏,在這一瞬間也被她的動作吸引了。
她這般的動作,也就他一人獨自欣賞,像是雪鋒上誕生的雪蓮花,只在有緣人眼前盛開。
似乎感知到灼熱的目光,季婉容也停下手裡的動作,緩緩轉過身體。
美眸與他的雙眼對上,那灼熱的視線並沒有讓她露出羞意,雙眸反而異常的平靜,像寒潭裡的刺骨寒冰,他那火熱的視線冷卻下來。
「你就……這樣看書的?」
還是那清冷的話語,在僅有兩人的書房裡擴散,被周圍的空氣消融,絲毫沒影響到兩人之間的氣氛。
僅僅是她身上的氣質,就能時刻影響周圍的氛圍。
「季老師,古人云,書中自有顏如玉。」
「我在看書,也在看玉。」
這話落入季婉容耳邊,頓時讓他黛眉微蹙,臉上有一絲慍怒。
她整個身體往邊上湊過來,胸前那一抹雪白晃得人眼花。
季婉容紅唇湊到他耳邊,清冷的聲音傳入他的腦海里。
「胡說八道。」
特意被壓低的聲音,與方才完全變了模樣,吐氣如蘭媚惑難消。
灼熱的氣息撞在他耳朵邊上,讓人心癢難耐浮想聯翩。
季婉容坐直身體,這才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幾近於無,都快貼到一起了。
美眸橫了他一眼,季婉容再次拿起桌上的書籍沉浸其中。
「季老師,我心靜不下來呀!怎麼辦?」
季婉容聽到他的話再次抬起頭,眼神有些不解的看向她。
其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就像是在詢問,靜不下心來,關她什麼事。
就棒梗遲遲沒有作出回答,她便放棄了繼續追問,眼神轉向桌面上的書本。
「季老師,您別急呀,我有辦法。」
「說?」
「我聽人講,十指相扣最是心安,我想試試看。」
他沒等季婉容理解過來,伸出左手與桌面上玉手,十字緊緊相扣。
季婉容看到他這番做派,並沒有把手抽回,依舊安安靜靜的看書。
棒梗享感受手上傳來的酥麻感,一陣陣向內心侵襲而來。
內心如同如驚濤駭浪來襲,表面卻是平靜如水。
知道季婉容如此縱容,棒梗內心又燃起了一股欲望,那種蠢蠢欲動的感覺一發不可收拾。
心跳的速度都加快了幾倍,血液在身體裡沸騰。
兩人相握了手心,都隱隱有冒汗跡的感覺。
棒梗想著,吸一口涼氣,緩緩心頭那一股悸動的感覺。
將空氣之中醉人的香氣吸入,體內的火熱非但沒有降下,反而像加了一把燃料,便加難以收拾了。
他的眼神看向那張美艷的臉,光潔如玉不染凡塵,親一口應該不過份吧?
季婉容似乎也感覺到手上傳來的異樣,纖細的右手有一絲想收回的動作,卻被他的手纏住收不回去。
她的右手被捕獲,已經很難掙脫開來,只能任由他握在手中。
棒梗感知到季婉容那一絲反抗的動作,便忍不住直接開口了。
「季老師,我能親……」
「你你別太過分啦,你要再這樣,我可就走了。」
棒梗話還沒說完,就被季婉容清冷的話語打斷,察覺了他的沒安好心。
她的一句話,直接將棒梗火熱的心澆滅了,現在的狀態他已經很滿足了,怎麼能讓季婉容跑了。
「季老師,我是想說,我能親眼看到這麼細長的手指,真難得。」
棒梗話音剛落,就對上了季婉容清冷的目光。
他美艷的臉蛋上依舊不見一絲表情,只是雙眸直視著他的瞳孔,紅唇中吐出一句話語。
「你猜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