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聽著傻柱的吩咐,也知道他這段時間都閒不了,每天下班做飯好飯後,還得往醫院跑一趟。
「傻叔,自行車你用來吧,去醫院也能省點時間。」
「那成,這倒是給我省事了。」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做飯,絲毫沒有影響速度。
現在的傻柱是六級廚師,棒梗的技能升級太慢,直接就把他的技能複製了,廚藝達到LV6的水準。
傻叔也不住西廂,回來得還有些晚,兩個小人兒獨自睡覺,他有些不放心。
看來他還得回來住一段時間,今晚先過去和季老師說說。
就在棒梗想著事情之際,菜都全部端上桌面了,傻柱正往飯盒裡裝菜。
四個白色的鋁飯盒整整齊齊擺開,裝好後湊滿一網兜。
傻叔走後,棒梗叫回小當和槐花,兄妹仨開始吃飯了。
吃飯飽飯再給兩個狗子搭配吃食,把它倆餵飽。
棒梗正想要回98號大院,跟季老師說說照顧小妹妹的事。
西廂房門被敲響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小當,槐花,你們在裡面嗎?」
兩個小人兒立刻向房門處跑去,把一大媽牽了進來。
看到棒梗在裡面,一大媽才跟他打了招呼。
「棒梗,你奶讓我照顧槐花和小當一段時間,晚上陪著她倆睡覺。」
「淮茹住院要一段時間,這兩小人兒和我親,就讓我照顧她們。」
呂翠蓮眼裡露出的歡喜,她確實很喜歡小孩子,特別是小當和槐花。
尤其現在被兩個小人兒牽著的感覺,讓他前所未有的開心。
棒梗看向兩個小人兒,對他們說道。
「你們願意跟著一大媽睡嗎?哥哥可以搬回來住一段時間的。」
「哥,倫要和一大媽睡覺吖。」
小當看向哥哥,同時也點了點頭,小臉上都有一絲笑容。
一大媽平日裡的糖果算是沒白費,讓兩個小人兒這般親近。
傻柱就住在隔壁,家也不算沒人在,這倒是讓他安心了不少。
一大媽在大院裡十年如一日照顧聾老太,她的人品也不會有問題。
這是賈張氏的安排,他奶也是四合院裡成精的人。
四合院除了院的聾老太,也沒幾個人能跟她比。
一大媽心臟不好,最後是心臟病復發去世的,成了三位大媽中最早去世的。
好人不長命這一句話,在她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如今有機會挽救一二,他也想嘗試一番。
對著呂翠蓮使用盜竊技能,立刻有反饋出現。
【盜竊成功……目標。】
【頭髮絲+1……】
【力量LV1:普通人的正常力量。】
【特性勤儉持家:具備強力管理家庭的能力。】
第一次失敗,棒梗繼續刷新技能,到了第六次,才看到第一個選項。
【負面效果動脈硬化心臟病:效果致使血管狹窄、阻塞……死亡。】
棒梗立刻做出了選擇,選項一掠奪至儲存欄,他的儲存欄多了一個負面效果。
掠奪了負面效果後,棒梗再次複查,沒有發其它的問題,就放棄使用盜竊術了。
一大媽一直看著棒梗,就等著他的答覆呢。
「一大媽,您能幫我照顧妹妹,我得謝謝您,以後就拜託了。」
兩個小不點也很高興,他們都很喜歡跟一大媽在一起。
棒梗出了西廂房,在屋檐下坐了一會,把掛在牆壁上的鳥籠拿下。
將一大媽身上負面效果,歸還到一隻麻雀的身上,但它並沒有出現反就,棒梗給食槽添滿便鳥籠放回去了。
一大媽喜歡孩子,別人可能解決不了,只要移除一大爺身上的不孕郊果就成。
他們兩夫妻才四十出頭,也不是沒有機會。
想到這裡,棒梗看了一眼東廂房,此時還亮著燈光。
既然都選擇出手了,那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都處理了,以後他也能坦然面對一大爺夫妻。
但是也不能幹白活,棒梗想了想回了傻柱屋裡,拿了一瓶酒撕掉標籤,倒掉四分之一。
用廚房裡各種調料,配合他廚師的直覺,配出一種很古怪的味道。
往唇邊抹了一點,以廚師的身份,都沒品出這是啥玩意。
他就知道自己真的成了,相信一大爺也不會怪他,嘴巴受點苦能把他的心病解決。
「咚咚……」
棒梗來到東廂房門口,敲了敲門。
「誰呀?」
房門從裡面打開,一大爺掀起門帘,看到棒梗在門外,手上還拿著一瓶酒,他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棒梗,進來吧,你小子學會喝酒了呀,你說巧不巧,我這剛好喝完了。」
棒梗跟著一大爺進屋,他這生活確實有點滋潤,小酒小花生都擺好了。
果然不愧是一個月98塊5的狠人,這生活整個大院能跟上的都沒幾家。
「一大爺,我帶的這可不是酒,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西洋神藥你聽說過嗎?」
棒梗神神秘秘的問,聽得一大爺差點笑場。
一大爺聽棒梗說完,不由指著他大笑。
「別扯犢子,你扯了標籤,這瓶子我還能認不出來。」
一大爺從桌下掏出一個酒瓶,只能說一模一樣,區別只是帶不帶標籤。
「一大爺,這就是你不懂貨了,你應該知道,這東西很難進來,只能包裝成這樣。」
「真神藥?」
一大爺頓時有些好奇的問,這藥神在哪?
「說了你可別急眼。」
棒梗先給他打一個預防針,等會直接打人怎麼辦。
「哼,你一大爺是那樣的人嗎,你滿大院挨家挨戶去問,我易中海人品怎麼樣,絕對是這個。」
一大爺自己給豎起了大拇指,對著棒梗說道。
「真不急眼?」
「真不急,誰急誰是孫子。」
「這神藥專治不孕不育……」
棒梗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大爺臉色鐵青,就像是要吃人的樣子。
一雙眼睛凌厲的盯著棒梗,就像兩把鋒利的刀子,直刺人的心臟。
四合院裡,誰在易中海面前提起生育問題,無疑是作死的行為。
誰還不知道他的逆鱗就是絕戶,是他易中海永遠的痛,但是,偏偏有人專捅他的要害。
如果換成了別人,他早就開幹了,堂堂軋鋼廠八級工,誰敢如此不給面兒。
儘管如此,他的心中還是蠢蠢欲動,這玩意是沒受過社會的毒打,還得是你一大爺教教你做人!
他的手已經摸向了剛剛拿起來的酒瓶,只是動作有一點緩慢,生怕嚇跑了棒梗一樣。
「你你急眼了?你想當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