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生昂起腦袋,擺出了領導對下屬的傲慢姿態,聲音不容質疑。
「不賣。」
這後院就是他的後花園,裡面只有他和季老師,怎麼胡來都不會有人打擾。
他有病才會把房子賣掉,讓別的人摻和進來,給他倆當電燈泡。
張俊生的心思根本不在房子上,就是饞季老師的身子,就是一個精蟲上腦的貨色。
而且從剛才一大爺話里,他知道張俊生對季老師賊心不死,什麼關係不錯,季老師只跟他關係不錯。
「我給兩千塊。」
張俊生給出了市價,想要用錢財打動他,只換了棒梗的搖頭拒絕。
「你別太過分,當初你只給一千一百塊,現在我出雙……,我出三倍,成不?」
「三千三百塊,整個四九城你也找不到這個價錢。」
「別忘了你還在軋鋼廠工作。」
棒梗絲毫不管他的威脅,淡定從容的說道。
「忘了告訴你,我不單單住了進去,還娶了季婉容,她是我的。」
張俊成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小子,發現他的雙眼和自己是如此相似。
難道,婉容是因為這個,才嫁給了他。
他內心之間又重新生出希望,婉容對他還是有感情的。
想到那張美艷的照片,他不由咽了咽口水,就算是二婚的他也認了。
他要季婉容知道自己的誠意,一定願意和自己離開四九城的。
張俊生心緒涌動,各種不甘心的念頭來襲,更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棒梗拿出鑰匙進去後,又重新上鎖,把所有人都留在了外面。
他挑釁的瞥了一眼張俊成,直接掀起門帘走進了後院。
季婉容穿著一身素雅長裙,都是可以穿出門的,她也在等著棒梗回來。
她已經習慣的棒梗的擺爛上班,跟著他去舊船塢里看書,兩個相處融洽,對彼此的感情越來越濃。
她就還想著迎上去,結果被棒梗拉進了東廂房裡。
一個時辰後……
季婉容一臉嬌羞的跟著棒梗出來,兩人雙雙走出後院。
周圍的人都沒有離開,張俊生就在門口站著,三位大爺身影都不見了。
「婉容,你終於肯出來見我了嗎?」
「你聽我說……」
季婉容看到他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很隨意的挽起了棒梗的手,表明出自己的態度。
張俊生呆呆看著這一幕,脫口而出的話都被卡住了。
他認為,季婉容對他還有感情,嫁人只是因為年紀上來了,跟對方沒有感情。
可眼前這一幕讓他遭受了重創,整個身體都有些站立不穩,後退了幾步抵在了牆上。
眼前的季婉容比照片更加美艷,那一股清冷的氣質是照片上沒有的,讓他更是心癢難耐。
棒梗摟過季老師,在她紅唇上吻下去,完全不顧及周圍的眼光。
「都別打我媳婦的主意,這是我的。」
這話不單單是說給張俊生聽,更是讓大院裡的青年知曉,讓他們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季婉容相貌、身段、氣質都太完美了,他不得不以這種方法,來宣誓主權。
儘管他的行為在一眾大媽眼裡,就是當眾耍流氓,但他並不在意。
牽著季婉容就跑出了大院,讓身後憤怒的人群,眼睛快要憤出火焰。
兩人出門之際,季婉容小聲說道。
「咱把小當和槐花都帶上吧!」
兩人去舊船塢,也經常帶上兩個小人兒,她們跟季婉容的關係好得很。
棒梗點了點頭,回過身看著美艷的季老師。
「我先載你過去,再回來一趟。」
棒梗自行車是軋鋼廠新領的,他自己那一輛自行車,就暫時收回系統空間了。
季婉容不想自己騎車,去什麼地兒都讓棒梗載著,多出一輛自行車實在太顯眼了。
傻叔和秦淮茹也有自行車,都快人手一輛,賈張氏不出門又用不著。
他又跑加來了一趟,在前院接上兩小不點,兩隻狗子在身後跑了過來。
季婉容看到兩個小人兒,把她們從自行車上抱了下來,跟倆姐妹玩到一起。
小當和槐花都抱著季婉容,抬著小腦袋瓜看人。
「嫂子,倫家捉到你啦!」
就連小當這個小淑女,都像槐花一樣抱著季婉容。
整個舊船塢里,都響起了小孩子歡快的笑聲。
棒梗拿起泡好的茶水,給茶杯倒滿,喝著茶看著她們嬉鬧。
緩解了身上那一絲疲憊,拿起釣竿補充活水池的魚獲。
張俊傑離開大院後越想越氣,便找到了李廠長的心腹許大茂。
與此同時,於海棠從軋鋼廠請了假,到供銷社買了一些糖果和酒水回95號大院。
在院門處碰上三大爺,看到於海棠提著的東西,閻埠貴立刻喜笑顏開。
「海棠,你這是又買了啥,這酒和糖都是給大茂的嗎?」
於海棠不由嘆了一口氣,三大爺說的給誰並不重要,只是想討點吃的。
他就這樣擋在門口笑臉相迎,於海棠還能說啥,只能如他所願。
「三大爺,您拿點糖給解弟嘗嘗。」
於海棠抓出一把糖果,塞到閻埠貴的手中。
「喲~,這感情好,我家解弟也好久沒吃過糖了。」
閻埠貴雙手接過糖果,和於海棠小聲說。
「有空到家坐坐,咱院裡也沒幾家好人,咱倆家親戚該親近親近。」
於海棠為了打發閻埠貴,只能連連點頭。
等他離開之後,才提著東西來西廂房,敲響了那扇關閉的大門。
「咚咚……」
「誰呀?」
「一大媽,是我於海棠。」
「喲,海棠你沒去上班,有什麼事嗎?」
一大媽打開房門,於海棠視線落在她挺著的大肚子上,眼裡還有一些羨慕。
……
張俊生氣哼哼的回到軋鋼廠,怎麼感覺都不舒服,心裡憋的一口氣難受之極。
他在軋鋼廠並不是沒熟人,李懷德在他入職前,把許大茂介紹給他,想兩人幫他好好做事。
他們屬於同一個陣營,都是李懷德最為注重的人。
許大茂所在的糾察組,在這個時期是政治正確的代表,權力比很多部門都要大。
兩人單獨喝酒的時候,許大茂還透露過,最近正對幾個管生產的幹部下手。
為了讓張俊生信服,他還說出自己在軋鋼廠的功績。
他到糾察組隊的辦公室,找到了許大茂,兩人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交流了很久。
下午,棒梗想帶著季婉容和倆小人兒回大院,季婉容沒有坐車拉著兩個小姐妹散步回去。
棒梗只能騎著自行車跟在後頭,看著三個身影回南鑼鼓巷子,才騎著自行車回工廠。
系統空間有時間靜止的效果,棒梗往裡面塞了一點魚獲。
自那以後,只需要隔一段時間補充存量,不需要像以前那樣每天去撈了。
找了一個沒人的地兒,預估好今天上交的重量,便回軋鋼廠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