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摟過季婉容和尤鳳霞,光明正大的吻著她倆的紅唇,兩人並未掙扎任由他施為。
季婉容瞟了一眼尤鳳霞通紅的臉蛋,狠狠在棒梗腰間掐了一下。
「別鬧了。」
棒梗這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倆人,得意的伸手抹了抹嘴角。
尤鳳霞伸手拿過棒梗帶回的盒飯,被他輕輕的制止了。
「這才幾個月,不礙事的,哪有這般金貴。」
尤鳳霞美眸含笑,充滿柔情的眼睛看著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情緒。
自從棒梗開始忙活飯店的事,空間裡就儲存了很多做好的飯菜,自些以後都往家裡帶熟食,省了再一次忙活。
「下午,你可有事出去辦。」
季婉容湊到他身邊,輕聲在他耳釁說道。
棒梗有些疑惑的向著身邊的美艷女子,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出什麼意思。
「家有事要辦嗎?」
「陪媳婦算不算?」
季婉容聲音之間帶上一絲責備,美眸緊緊盯著他的雙眼。
棒梗回想了一下,最近花在外面的時間確實太多了,家裡還有兩個大寶貝沒安撫好呢。
「算,你還能不懂我!」
棒梗往季婉容身上瞟了一眼,她們雖然懷孕了,但容顏絲毫沒有改變,還是那般美艷好看。
「收起你亂七八糟的想法,我說的是字面上的意思。」
棒梗有些訕訕的收回眼神,不緊不慢擺放著午飯。
「我沒亂想!」
聽著棒梗如此說,季婉容和尤鳳霞瞥過頭去,一點都不相信他的話。
棒梗在後院裡擺好帶來了的飯菜,季婉容和尤鳳霞從東廂房裡抱出老三老四,先給這倆小傢伙餵飯。
小黑小白也跟在她們身後跑了出來,搖晃著大尾巴跑到棒梗跟前,棒梗摸了摸兩個傢伙的大腦門。
午飯過後,季婉容和尤鳳霞把倆個小傢伙哄睡了,拉著棒梗進東廂房裡看書。
原本只容得下兩個人坐的書桌已經更換,這裡變成三人消遣的地方。
後院裡有一個十二寸的電視,但季婉容和尤鳳霞更喜看書,身上都養出一絲華貴氣息。
書房裡,書架一直在增加,已經比原來多了一大半,買書也成了他的一項工作。
大書桌上,放著三人以前看著的書籍,尤鳳霞把帶過來的茶水擺到桌上,和季婉容倆人坐在棒梗左右。
棒梗瞥了一左一右的兩位美人,咽了咽口水,心中慾火升騰,他拿過桌面的書籍,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
他的悔意不是一天兩天了,一時放縱讓他的日子苦不堪言。
看書,是他壓制自己思緒的辦法,這書房還是對他有一點用處。
季婉容和尤鳳霞互相看了一眼,嘴角里泛出淺淺的笑意,只是剎那間便收斂,讓人難以發現。
棒梗也不敢像以前那般撩撥倆人,只是安安靜靜的陪在她們身邊。
手上的書本,只是他消遣的工具,他更多注意力,還是在季婉容倆人身上。
有時候就會情不自禁的盯著她們的臉蛋挪不開目光,只直對方發現他灼熱的目光,才會將注意力轉移。
季婉容有時氣不過直接掐他的軟肉,尤鳳霞則是靦腆許多,借著給他添茶的動作狠狠瞪他一眼。
倆人得抽時間回東廂房,看看倆個小人兒有沒有睡醒,卻沒他這份欣賞美人的悠閒。
等倆個小人兒醒了,就被她們抱到了書房裡,在地面鋪上一層被子,小黑小白就能把小人兒帶好。
就在棒梗陪著倆女看書,時間來到了下午,小黑跑到書桌前,輕輕的「旺旺」叫了倆聲。
棒梗出了書房才聽到清晰的敲門聲,房外是前院的二大爺。
「棒梗,有人讓我給你遞個請柬。」
「二大爺,誰給的呀?」
棒梗也有些疑惑,一般這些事都會拿到賈家,真有需要他去辦,傻叔和他媽才會過來說。
「我也不知道,那人說你看到請柬就明白了。」
棒梗接過請柬,上面明晃晃寫著攏月樓,他頓時知道誰了。
「棒梗,院裡除了咱們五家外,都已經搬出去了,我和你幾位大爺想明天搬去新家。」
有了更寬敞的新家,他們的內心都蠢蠢欲動,眼看大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幾人都不想呆在擁擠的房子。
「二大爺,那你們隨意吧。」
棒梗也沒有阻攔他們,如果不是害怕別人有意見,他也想大院清靜一點,季老師倆人也能到外面走走。
「那我回前院了,家裡還有點急事。」
二大爺明白棒梗的意思,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從他走路的動作不難看出,二大爺此刻的心情,以前在棒梗跟前的穩重模樣都消失殆盡。
棒梗拿過請柬,蘇定安相邀,今晚攏月居宴會,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遭,以前都是一副你愛來不來的模樣,今天竟然發請柬了。
棒梗也覺得很怪異,等看到蘇定安的署名後,才鬆了一口氣,這份東西是真的。
收起請柬,時間也接近下午,棒梗前往飯店裡拿菜,也就是這個時間點出發了。
回了書房,跟季老師倆說去飯店拿晚飯,中院和前院還有人還有鄰居在搬東西,都從二大爺那獲得了消息。
看到棒梗從後院出來,難得笑著跟他打了一聲招呼,這七八年來,也就這時候給他一點好態度了。
雖然幾人住在一個大院七八年,但鄰里的關係確實不怎麼樣,棒梗也不想掃眾人的興頭,都微笑面對他們的招呼。
棒梗出了大院,騎著自行車往什剎海邊去,跟季婉容說了去拿飯菜,都在他的空間裡存著。
在什剎海邊上坐了一小會,到了軋鋼廠快要下班的時辰,還得回95號大院,跟傻叔說明天的事。
馬華喊來一眾同門師兄弟,自己和傻叔肯定要去鎮場子的,底蘊擺在這裡總得展示一下實力。
棒梗從空間裡拿出了八個鋁飯盒,放在一個大網兜里,騎自行車回賈家。
自行車放在門外,在前院遇到了閻埠貴,對方立刻就看到棒梗手裡的網兜。
「棒梗,你這就有些過分了吧,傻柱才拿四盒,你這是去搶劫了嗎?」
「你們這都是些什麼毛病,也不怕人主家去告你們。」
棒梗瞥了一眼三大爺夫妻倆,竟然對他往回拿東西很有意見。
他卻不知道夫妻倆天天吃菜葉子,一天到晚清湯寡水,日子過得緊緊巴巴。棒梗天天往家拿菜的行為,讓老閻家深惡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