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鄰居都看到他手裡的八個飯盒,眼裡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三大爺,這都是自家店裡的,那不是,想拿多少都隨意嗎?」
棒梗提了提手裡的網兜,三大爺夫妻倆的臉色更難看了。
一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現在跟以前不同了,往家裡拿東西也很正常,只要有錢就能買到。
這才過去半年不到,他們感覺跟世界都脫節了。
棒梗進入西廂房,在裡面睡覺的三隻狗子立刻警覺,看到棒梗立刻晃著尾巴,叼著吃飯的大盆來到他跟前。
它們這般嫻熟的動作,棒梗也很是熟悉了,確定家裡沒有人,才往盆里丟下一大塊熟肉,三隻大狗埋頭狂啃。
棒梗把飯盒放到餐桌上,走出了西廂房,賈張氏帶著老二從外面回來。
「太奶,放我下來,我爸過來了。」
子敬看到坐在屋檐下的棒梗,屁顛顛的跑了過來,身後的賈張氏一直注意著。
棒梗看到子敬撲過來,將他抱在懷裡揉了揉小腦瓜。
「奶,你帶子敬去哪了,他沒有鬧騰吧?」
「大孫,子敬可乖了,一點都不鬧騰,就是到外面走走。」
「爸,我想上學,跟哥一起去。」
子敬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小眼神對上學充滿了渴望。
這是因為沒有人跟他玩兒了,才會有上學的想法吧,還真是個天真的小孩。
「子敬,你明年才能上學。」
棒梗抱著子敬在中院玩了一會,沒多久子皓他們回來了,小人兒就跑開,不跟他好了,跟著他哥整個院子的瘋玩。
傻叔也提著三個飯盒,晃晃悠悠從外面回來,嘴巴里還哼著小曲,心情很不錯。
「傻叔,明兒飯店開業了,咱得去一趟。」
「棒梗,你開的飯店叫什麼名字,遠不遠?」
傻叔知道飯店開業的消息,有些急迫的問地址,他等這話也好些日子了。
兩人約好了明天去東城飯店,棒梗和傻叔說了招攬同門的事情。
聽完棒梗的話,才明白所謂的東城飯店不是一家餐館,一共有二十五個門面。
他的內心就更加火熱,他還以為棒梗弄的餐館和閻解成的一樣,就是一個不大的地方。
「對了傻叔,以後咱們家有餐館,直接帶吃食回來就行,回家就不需要再動手了省得麻煩。」
「也成,都你說了算。」
兩人約好了去東城飯店的時間,和明天招待同門事宜。
棒梗就出了95號大院,去一趟攏月居,剛敲了一下院門,就被從裡面打開,有人特意在門後等著。
「貴客請您出示請柬。」
這次進攏月居沒有往常那般輕鬆,還真是一次特意組織的宴會。
棒梗把請柬拿出來,對方才客氣的請他入內,比以前要正式多了。
「棒梗,快快請進。」
蘇定安就在門口不遠處,看見棒梗進入立刻笑臉相迎。
此時,院子中間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圓桌,上面全是已經做好的菜餚。
「蘇老哥,場面弄得如此大,這次可不像要出貨呀,我可沒準備禮物。」
「棒梗,你先上座,這次確實是一件大好事,等人到齊了咱一起探討。」
蘇定安滿臉笑容並沒有說明宴會的主題,笑著將他拉到宴席的座位上。
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讓棒梗也猜不透蘇定安的用意。
他盜竊系統的儲存欄里,收集了幾個要人命的東西,足以自保防身,他也絲毫不懼怕。
再說,他和蘇定安合作了七八年,安全總不會有問題吧,他們還是建立了一定的信任度的。
大圓桌上,只剩下五六個空餘位置,有人來得比他更早,已經坐在餐桌等候了。
桌餐上的菜,看似沒有動筷子,但他們跟前的桌面一片油膩,這菜恐怕已經更換過了。
棒梗往桌上仔細打量,除了自己外還有幾人的桌子是乾淨的,這蘇定安有點不地道,分兩個時間點約了他們過來。
往後陸續有人進入攏月居,把整個大圓桌占滿後,蘇定安也跟著回來了,坐在剩餘的空位上。
「在座各位身家都是十萬起步,這次邀請大家來是有一事相商。」
蘇定安第一句話,就把在場中所有人的老底給揭開了,讓近半人臉色變得很難看。
都是從那個時代熬過來,誰還知道財不露白的道理,蘇定安會不明白,這顯然不可能。
他敢如此做顯然也想到了後果,所以眾人並沒有直接發難,都緊緊盯著蘇定安。
「各位稍安勿躁,現在正是大好時機,上面放開了政策,只要敢幹就能賺錢。」
「為此,我攏月居想成立一個商會,讓在坐的各位都能賺到大錢。」
蘇定安將自己組建商會的計劃說出來,希望他們給商會投入啟動資金,盈利後再接比例分配。
場中的十幾人裡面,部分人顯然已經提前知道消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後面進來的人員臉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好看,攏月居是什麼地方,一個賣場就想成立商會,他們憑什麼相信蘇定安。
以前借著攏月居這條線斂財,都是等以後,世道太平拿出來變現罷了。
「蘇掌柜,這事胡某不參與,這商會你們自己看著辦。」
蘇定安掀了老底就很不爽,沒想到還想讓他們出錢,幫他組建商會,現在話倒是說的好聽,以後還不是聽他蘇定安的。
棒梗也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大的野心,還想拉著他入坑,他可沒給人背鍋的習慣。
「胡辰,你別急,咱都是為了利益嘛,有商有量不好嗎。」
那人沒管蘇定安的話,徑直離開了攏月居,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
胡辰離開後,又有三人不願意加入攏月商會直接離開了。
棒梗也不想湊這種熱鬧,這明顯是蘇定安設下的一個局,恐怕沒有表面那般簡單。
只是他還沒有離開座位,坐在椅子上的蘇定安立刻站起身來。
「棒梗,你不會不給老哥這個面子吧?」
棒梗真想說你的面子值幾個錢,考慮到近十多年的交情,還是給對方留了一點臉面。
「蘇掌柜,那一點家底跟在座的可比不了,還是不阻礙各位發財了。」
「棒梗,明人不說暗話,你十年時間,你每個月,在攏月居買走幾十到幾百兩的黃金,現在的金價直接翻倍,咱們這就數你最富有。」
蘇定安把棒梗的老底給掀翻了,場中的所有人都看向他,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