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被人團的很緊,勒的她骨頭都要斷了。
湯喬允努力睜開雙眸,意識到真的有人把自己抱起來了。
「放我下來,你是誰啊,泳恩泳恩……」
可惜…
唐泳恩已經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阿茹也被灌醉了,在沙發上昏睡了過去。
湯喬允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用力掙扎了一下。
「啪嗒!」一聲。
頭髮的髮夾掉在了地上。
及腰的烏黑長髮披散下來,隨著男人的步伐,在空中飄散搖曳。
她腳上的鞋子也不知道掉到哪裡去,精巧白嫩的半截小腿錘在男人的臂彎。
「咳咳,你要帶我去哪裡?」
湯喬允的頭越來越重,眼前的重影也逐漸模糊。
她只能看到男人稜角分明的下頜。
隱隱像是宮北琛。
可她看不清他的臉,更不知道自己真實的處境。
……
十分鐘後。
「咔嚓!」
酒店房門打開。
湯喬允酒勁徹底上頭,短暫的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次恢復些許意識的時候。
感覺渾身像有螞蟻在爬。
似乎有人在瘋狂的吻她,吻的她幾乎透不過氣來。
「唔呃…不要…」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
對方終於鬆開了她,繼而像餓狼一樣啃噬她的脖頸,以及……
迷迷糊糊中。
她似乎忘了她和宮北琛已經離婚了。
她只是潛意識中,回到了之前和宮北琛上床時的場景。
他每次也是這樣,很喜歡啃她的咽喉。
更喜歡用牙齒輕輕撕咬。
「……老公,是你嗎?」
「嗯!」宮北琛低低回應一聲,一路吻遍她全身。
她很快就失去了所有抵抗,任他採擷掠奪。
結婚的時候。
他已經閱女無數,而她還是一張白紙。
兇狠的狼王,獵殺剛出生的小羔羊。
根本就不需要發揮真正的實力,就已經能將獵物啃的骨頭渣都不剩。
新婚第一夜。
她在還保持著雛子身時,他就已經讓她成長為『女人』。
「老公…不要這樣…」
「真不要嗎?」
她的耳邊傳來惡魔蠱惑人心的低吟。
細細密密的吻,一點點蠶食她僅存的理智。
短短五分鐘後。
她徹底失去潛意識裡的矜持和保守。
「愛老公嗎?抱著老公。」
他的嗓音嘶啞壓抑,帶著命令的誘哄。
她情不自禁的想要抱緊他。
可他的胸腔太寬,骨骼和肌肉堅硬。
她的雙臂根本抱不住他。
她只能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老公,輕點!」
「那你愛老公嗎?」
「……不要…」
「趕緊說!」
「啊--」
……
無休無止的掠奪。
一直持續到了凌晨。
湯喬允的意識從迷失到逐漸清醒,繼而,又陷入深深的疲憊。
凌晨一點。
湯喬允再度從沉睡中醒來。
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覺身上很重。
她可要喘不過氣。
隨著兇狠的致命一擊。
她猛地睜開了雙眼。
「呃…」
四目相對。
宮北琛沉重的呼吸,像惡魔從黑暗中傳來的索命梵音。
轟!
湯喬允大腦一炸,斷聯的思緒一點點恢復。
「……宮北琛,你做什麼?你放開我!」
她驚慌失措,用盡全力推著他,想要將他推開。
宮北琛英俊絕倫的臉龐,浮現一抹冷謔和嘲弄,「醒了?」
「你混蛋,你怎麼可以趁人之危?你滾開,不要碰我!」湯喬允極盡崩潰。
宮北琛邪佞一笑,伸手掐住她的臉頰,「怎麼?吃飽了又要裝烈女了嗎?」
「剛剛是誰喊著愛老公?說喜歡和老公做的?」
轟!
湯喬允大腦又一炸,羞憤和無地自容將她吞沒。
「…放開我,你混蛋…」
「湯喬允,這是你應受的,也是你欠我的。誰讓你這樣捉弄我?是讓你找一個女流氓來調戲我?」
腰…
極狠。
致命的一擊,幾乎要擊碎她的靈魂。
宮北琛像是驟然暴怒的惡劣,無惡不作,毀天滅地。
「不…」
湯喬允只喊了一聲,瞬間又失聲了。
她忽然好後悔。
她不該撕破他的偽裝。
他裝溫柔時,她也跟著裝死人就好了。等他結束後,在保命逃走。
可惜,她偏偏不知死活的激怒他。
「嗯?為什麼捉弄我?」宮北琛卡著她的下頜,不斷發狠。
湯喬允驚恐的眼淚滑了下來,「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宮北琛,我真的沒有啊,不是我,求你放過我吧…」
她真的受不了。
除了哀求和屈服,她別無他法。
宮北琛冷森又霸道,故意用她最害怕的方式整她,「還敢說沒有?我都被你糊弄成傻子了,還敢說沒有?」
「…嗚嗚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
可惜。
不管她怎麼解釋和道歉,都沒有平息他的怒火。
或許。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他很生氣,他接受不了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她必須回到他身邊。
無論是做情人,還是做紅顏知己。總之,她不能結交別的男人。
……
湯泉池這邊兒。
阿茹甦醒以後,發現湯喬允不見了,嚇得臉色發白。
她慌忙找到了正和幾個男模泡溫泉的唐泳恩,「唐小姐,湯總不見了,你知道她去哪裡了?」
唐泳恩聽了,一臉無所謂,「估計是去哪裡休息了吧,又或者和那個帥哥進酒店瀟灑去了。」
阿茹聽了,一臉緊張,「不可能,湯總不會這樣的。她肯定出事了,我們還是快讓酒店的人幫忙找找吧!」
「酒店這麼大,能出什麼事?她又不是小孩子,用得著這麼緊張嗎?安了安了,說不定她進房間按摩去了。」
「來來來,分個帥哥給你解悶兒。」
阿茹急得兩眼發直,眼見唐泳恩不靠譜,她連忙去一個湯池接一個湯池找。
「湯總,湯總……」
她擔心湯總會不會是因為喝醉了,不小心溺斃在湯池裡。
所以,她嚇壞了,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
可惜…
湯喬允已經被宮北琛抱走了。
湯池山莊的後面就是五星級酒店。
有些賓客泡完溫泉,會選擇直接在酒店過夜。
「天吶,這可怎麼辦?顧總走的時候,還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們照顧好湯總。」
阿茹急得掉眼淚。
顧汀州走的時候,一人給了一個大紅包。讓他們好好做事,最重要的是保護好湯喬允的安全。
沒想到,就泡個溫泉的功夫,湯總就不見了。
「我還是去找工作人員,調監控看看吧……」
阿茹找了一圈沒找到,慌忙去找工作人員調監控去了。
……
總統套房內。
「宮北琛,我求你了……」
湯喬允聲音嘶啞到了極致。
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虛脫的陷入了昏迷。
剛剛結婚的時候。
他是非常小心翼翼的。
哪怕她感到一點疼或者不舒服,他會立刻停止或調整。
而現在…
他就是故意弄到她害怕。
看著她陷入昏睡。
宮北琛終於放過她,起身一根接一根的抽菸。
他現在腦子同樣很亂。
自從邱淑儀甦醒後,他雖然很不捨得湯喬允。但最終幾經思考,他還是選擇了邱淑儀。
他不想違背曾經的誓言和承諾。
可是…
有些東西變了質,就像飯菜放久了,變餿了。
是真的無法下咽。
他對邱淑儀的感情是真的,也很深,也是真的將她放在最重的位置。可他卻找不到曾經的感覺了,他願意在其他方面進行彌補,也願意和她共度餘生。
但前提是…
他只有一個自私的要求,那就是她必須接受湯喬允的存在。他希望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要強行阻止他找湯喬允。
抽到第五支煙時。
「呯呯呯!」
敲門聲響起。
「叮咚叮咚!」門鈴聲也跟著響了起來。
他站立起身,向門口走去。
「咔嚓!」
開了門。
門口站著驚慌失措的阿茹,以及幾個酒店的工作人員。
「先生,我們剛剛查了監控,這位小姐的朋友被你帶到了這間房。我們現在要檢查一下,那位小姐是否還在房間?」
「沒錯,是我帶走的,那是我太太,我帶走她有什麼問題嗎?」
「……」工作人員聽了,瞬間一臉震驚。
轉而,又不可思議的看向阿如。
「這位小姐,你認識這位先生嗎?他說的是真的嗎?」
「啊?認識…」
「那他們是夫妻嗎?」
「…那個…之前是,現在…」
阿茹結結巴巴,更戰戰兢兢的看著宮北琛,「宮先生,是你…是你把湯總帶走了嗎?」
宮北琛居高臨下看著她,冷淡回了一句,「有問題嗎?」
「湯總人呢?她現在沒事吧?」阿茹說著,想要進去找湯喬允。
「喬允現在在睡覺,沒穿衣服,你們不方便進去。」
「……」阿茹一臉慌張,啞口無言。
「……」工作人員也一臉抱歉。
「我和我太太要休息了,不要再來打擾。」
「對不起先生,打擾您了。」
「砰!」
宮北琛直接將房門關上了。
「我滴天,這可怎麼辦?」
「小姐,人家是夫妻,住在一起很正常啊。」
「可是,可是他們已經離婚了呀!」
「那有什麼問題?很多離了婚以後,也照樣在一起生活呀!」
「……」阿茹心口一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更不敢惹宮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