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北琛返回房間。
簡單又沖了個澡,回到床上。
像從前那樣,將湯喬允撈進懷裡。抱著她,嗅著她的體香。
他很快安然入睡。
這一覺,睡得格外的香沉和舒適。
自從兩人離婚以後,他就再也沒有睡過這麼沉的覺。
現在,抱著她,仿佛又找回了曾經的溫馨日子。
……
早上八點。
在生物鐘的作用下,湯喬允迷迷糊糊醒了,「咳咳…」
感覺身上重的很,也很熱。
緩了幾分鐘,鍛鍊的思路清晰起來。
她機械的轉身看了宮北琛一眼。
他睡得很沉,稜角分明的五官,湊在她的脖頸處。
他手臂也搭在他的腰上,一隻腿也重重的壓在她腿上。
她的腿都被壓麻了。
「呃啊…」
想起昨晚的事!
想起昨晚她那樣哀求他,而他無動於衷的冷漠。
她就恨他恨到了骨子裡!
「宮北琛,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不得好死。」
她很想重重的推開他,然後趁他睡覺給他兩刀。
可惜…
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做。
她更不敢驚醒他。
湯喬允忍著眼底的淚,一點點將他胳膊移開。而後,又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腿抽出來。
宮北琛依然一動不動,似乎還沒有醒過來。
湯喬允輕手輕腳下了地。
剛剛一下地,渾身就酸軟的支撐不住,虛弱的跌到地上。
她扭頭憤恨的看了他一眼,又艱難的爬起來,踉踉蹌蹌的向著客廳走去。
她要趕緊離開這裡。
這次,她堅決不會在饒恕他。
她必須要去告他強J。
讓他坐牢,讓他得到應有的報應。
不然的話,他以後還會這樣對她。
來到客廳。
她撿起浴袍,手忙腳亂的披在身上。
找不到鞋子。
她只能赤著腳,跌跌撞撞的向門口走去。
「宮北琛,你給我等著,我覺得一定不會放過你……」
「呃啊…」她腳踝一軟,又跌坐在地上。
她的雙腿太麻了。
而且,他昨晚整的她太狠,她現在站立都艱難。
不過…
爬也要爬出去。
剛爬了幾步,眼見要爬到門口了。
耳邊驟然響起惡魔的嘲笑聲,「呵呵,你是要爬去哪裡?」
湯喬允嚇到連滾帶爬,連忙要去開門。
「……宮北琛,你不要過來。」
「咔嚓!」
「呯!」
她剛將房門扭開,立刻又被他重重的關上了。
他赤條條的站在她面前,她根本不敢抬頭看他,「宮北琛,你走開!」
宮北琛謔笑一聲,掐著她的下頜強迫她看著他,「幹嘛要這樣抗拒老公呢?」
「昨晚不是說愛老公,要永遠和老公在一起的嗎?」
「……你混蛋!」
宮北琛英俊的臉龐,浮現複雜又陰森的獰笑。眼底似乎帶著悲憫,又帶著兩分不屑一顧。
「喬允,我捨不得你。」
「回來我身邊,我們還像從前那樣。」
湯喬允聽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呸,你休想。」
宮北琛微挑眉弓,彎腰將她抱起,「我知道你還愛我,我也同樣愛你。」
「我們的生活不會有改變,為什麼不接受呢?」
「宮北琛,你有病吧?你和邱淑儀都要結婚了,你現在又說要和我在一起?」
「你是想讓我和她和睦共處,想讓我給你當小老婆嗎?」
宮北琛眼底一暗,聲音帶著一絲無奈,「不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
「結不結婚,無非就是一張紙罷了。就算沒有那紙結婚證,你在我心裡也永遠是我的老婆。」
湯喬允冷嗤,「那邱淑儀呢?」
宮北琛眉頭皺了皺,「喬允,她在我心裡是無人替代的。同樣的,你也無人可替代。」
「我曾經承諾過她,這輩子絕對不會辜負她。所以,我必須得跟她結婚。」
「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也捨不得你。你既然來北城這邊發展,那以後就定居在北城。我每個月都會過來陪你,你的一切開銷等等都有我承擔。」
湯喬允聽不下去了,「所以,還是讓我給你當小老婆是吧?」
「是愛人,你不要總是提小老婆那麼難聽的話。」
湯喬允:「呵~,宮北琛,你真的好噁心。」
「你放我回去,不想再看到你,我看你一眼都覺得無比的噁心。」
「……」宮北琛一臉陰鬱和喪氣。
他早就知道她不會輕易接受。
不過,沒關係。
他想做的事,就一定會做成功的。
她必須接受他的安排。
「喬允,我是真的喜歡你,不願意用強迫的手段逼你就範。你也不要逼我好嗎?乖乖的聽我安排,我一如既往的愛你……」
湯喬允重重的推他,「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再聽到你講話。」
「你放手,我嫌你噁心。」
「你是非要逼我用強制的辦法嗎?」
「宮北琛,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如果做違法的事,就一定會接受審判。」
「我不怕你,我我……」
「你想說,你有顧汀州做靠山是嗎?」
「……」湯喬允心腔一梗,不想再和他說話。
「我告訴你,不准在和顧汀州有任何來往。不然,他會有很大的麻煩!」
湯喬允:「你要做什麼?」
宮北琛:「我不做什麼,我只是要求你回到我身邊。」
「我們可以生一個孩子,我也會公平的分給兩個孩子……」
「你神經病,你走開!」
「唔嗯…」
天旋地轉間。
她又被扔到了床上。
鋪天蓋地的吻,再度襲來。
她無處可逃,瞬間又被卷進狂風巨浪之中。
「宮北琛,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
……
京大醫院。
邱淑儀冷冷的問護工,「阿琛電話還是打不通嗎?」
護工:「是的,已經換了幾個號碼,都沒有人接聽。」
「查一下定位,看看他去哪裡了?」
沈晚箐走了過來,一臉憤恨的說:「小姨,不用查了,哥哥肯定是去找湯喬允那個死賤人了。」
邱淑儀:「你怎麼這麼肯定?說不定,他有別的事要做。」
「哥哥能有什麼事做?昨天已經開完了會議。他如果不是去找湯喬允,我把頭給割了。」
「……」邱淑儀聽了,臉色更加陰沉如霜。
她其實也能猜到,宮北琛大概是去找湯喬允了。
不過…
她還是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這個湯喬允實在太可惡了,一直都在勾引哥哥。小姨,你難道就這麼坐視不管嗎?」
「小姨跟你說過了,我已經有心無力。就算想管,也管不動了。」
沈晚箐聽了,眼底閃過一絲憤怒。
而後,掏出手機調出一段視頻。
「小姨,你自己看看吧!」
畫面里。
湯喬允被宮北琛抱進酒店房間。
邱淑儀看了一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行業在一點一點的下墜。
果然。
他是那麼的喜歡湯小姐。
「這是我讓人跟蹤哥哥偷拍的,小姨,你還要自欺欺人嗎?」
邱淑儀的呼吸驟然急促,「備車,現在去酒店找他。」
「好,我們這就去。等抓到湯喬允那個死賤人,一定要要她好看。」
……
湯泉酒店。
「唔嗯,不要碰我……」
「喬允,我是真的喜歡你,回來我身邊。」
湯喬允被吻的快要窒息了。
驚慌失措中,她的手到處亂摸,希望能摸到可以反擊的工具。
終於。
她摸到了床頭的檯燈。
「呯!」一聲。
她用盡全身力氣,將檯燈砸向宮北琛頭上。
「嘶呃…」宮北琛悶哼一聲,鬆開了她。
她趁機翻身下床,卻在即將觸及門把手時被他抓住喉頸。
「想跑?」
「啊…宮北琛,你放過我吧!」
宮北琛額角滲血,眼神卻愈發瘋狂,「你以為逃得出我的掌心?」
「你到底要怎樣才會放過我?我跟你說,我是不可能再回到你身邊。」
「你必須回到我身邊,我不能失去你。」
「宮北琛,你是魔鬼,你好可怕。」
「隨便你說什麼,你說是就是吧。」
宮北琛死死將她困住,根本不管自己頭上的傷勢。
湯喬允無力反抗,心如死灰的閉上了眼睛。
……
邱淑儀心中五味雜陳,快要被嫉妒淹沒。
在快要出門的時候,還是被理智強行拉了回來。
那個男人不偷腥?
管是管不住的!
與其去撕破臉,倒不如假裝不知道。
「小姨,你怎麼了?」
「算了,還是不去了。」
「小姨,難道你還怕湯喬允那個死賤人嗎?」
「不是怕她,而是我已經累了,我也管不了了。剩下的,我也不想再過問了。」
沈晚箐一臉憤恨,「小姨,你真的……」
「小姨之前和你說過了,小姨已經老了,爭來爭去也沒有用。而你還年輕,到還有機會再爭一爭。」
「……」沈晚箐心頭一梗,只能做擺。
算了。
小姨已經人老珠黃,更沒有了任何底氣。
她自然是爭不過湯喬允那個賤人。
還是自己來爭吧。
「哼,湯喬允的爺爺也在這層樓。既然找不到湯喬允,那乾脆去找她爺爺。」
「讓她爺爺知道,他孫女是個怎麼樣勾引男人的賤人?」
說完。
沈晚箐氣呼呼的向病房外走去。
現在找不到湯喬允,那就去爺爺添添堵。
總之,不能讓湯喬允那個死賤人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