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妍看到大老闆立馬就站了起來,韓東民再次見到恩人情緒格外激動。
「陳先生!」
陳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走到了韓東民這桌,他在腦中組織了下語言,用不太熟練的韓語說道。
「你接著吃,我也是來吃麵的。」
白秀妍緊張的走了過來,大老闆在這,她既然看見了總得打個招呼。
「陳先生,剛才謝謝你們。」
「我什麼都沒做,你應該謝金社長。」
「你是練習生還是女團的,下午在公司有看到過你。」陳啟道。
白秀妍很是意外,沒想到公司那麼多人里,大老闆還注意到了她。
「我是二線女團的。」
說是二線,其實也就是沒啥資源的,小糊咖。
韓國女團更新疊代太快了,一兩年混不出來的可能就原地解散回社會打工了。
韓東民偷瞄著白秀妍,陳啟雖然不會對男的讀心,但看眼神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你叫什麼名字?」
「陳先生,我叫白秀妍。」
「秀妍,你過來一起坐吧。」
白秀妍心中小小激動了下,「難不成,我的機會要來了?」
「這是韓東民,說起來你們也是同事了。」陳啟道。
白秀妍看了眼韓東民,她腦子裡對這人沒什麼印象。
「你好,我在公司沒見過你,你是哪個部門的?」
「你好你好,我不是正式職員,是陳先生給了我一個機會,在ZX娛樂粉絲運營部做事,明天才上班。」
「東民在備考公務員,將來是要當檢察官的人。」
陳啟在一旁打出助攻,閒著無聊,當媒人撮合別人也挺有意思。
「陳先生捧殺我了,我都考了好幾年了,也沒考上。」韓東民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檢察官本來就難考,考六七年的大有人在,你會成功的。」白秀妍客套的說道。
韓東民聽在心裡感覺暖暖的。
陳啟和他們聊著,主要是他問,他們答。
沒想到韓東民還是韓國一流大學畢業的,說明他讀書是可以的。
白秀妍就差了很多,由於很早就做練習生,她的學習不怎樣,是藝術高中畢業。
陳啟道,「東民你就好好備考,公司那邊我會讓金社長不給你額外的工作任務,有時間你就看書。」
「不會,一定不會!」韓東民激動的說道。
這時,兩名西裝男走了進來,李智雅上前接待。
「吃點什麼?」
「兩碗經典炸醬麵。」
「對了,崔鎮不在嗎?我們是他朋友,特意來找他的。」
李智雅微笑回復,「他剛出去送餐,很快就回來了。」
陳啟快速的打量了西裝男,這兩人眼神、動作,都像是部隊裡出來的練家子。
吃麵的時候,也沒有普通人那樣的放鬆,時刻警戒著四周。
兩人的炸醬麵快吃完了,崔鎮還沒回來,於是其中一人故意說道。
「你好,能幫忙打個電話給崔鎮嗎?就說有朋友在店裡等他。」
李智雅當然樂意,她甚至都沒去想,為什麼這兩人自己不打電話問。
她撥通了崔鎮的號碼,崔鎮已經在店對面的紅路燈了,他在斑馬線都能看到店鋪招牌。
兩個曖昧中的男女,上班時間打打電話也是小情趣,崔鎮立馬接通了電話。
「智雅,是不是催單了,已經到紅綠燈了。」
「快到了嘛,你有兩個朋友在店裡等你。」
「朋友?」崔鎮立馬警覺起來。
他來韓國半年,算是朋友的只有鄰居韓東民,剛才出來送餐,他已經見到了來吃麵的韓東民。
「糟了,還是被他們找到了。」
綠燈亮起,崔鎮卻停在了斑馬線前,他看著炸醬麵店心生退意。
店裡的兩人是來抓他的,他一露面必定是一場惡戰,但他們既然讓李智雅打電話,那就已經是在威脅崔鎮了。
此時,店門被推開,進來的不是崔鎮,而是姜載元。
陳啟認得他,昨晚在EON夜店,他散發了磁能被陳啟感應到。
「這傢伙,沖我來的?」
姜載元徑直走到陳啟旁邊的一桌。
「來碗炸醬麵。」
陳啟剛才又叫了一碗,第二碗還沒吃完,姜載元也不著急。
金俊浩叫他把陳啟帶回去,等陳啟吃完面再接觸也不遲。
「好的,稍等。」李智雅道。
李智雅剛跟後廚說了一聲,店門再次被推開,這次是崔鎮。
兩名西裝男扭頭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全身進入了戰鬥狀態,與此同時,兩股磁能從他們身上散發而出。
姜載元在等炸醬麵,閒著無聊拿了雙一次性筷子,在感受到磁能的瞬間,筷子被他折斷。
他也應激似的做出了反應,磁能釋放,戰鬥一觸即發。
金俊浩警告過他,首爾不是濟州島,這邊是特情局大本營。
異能特情隊時刻都在街上巡邏,不必要的情況下不要使用磁能。
原本姜載元是覺得用不到的,畢竟在他看來陳啟也就是個有錢的普通人,他沒從陳啟身上感應到同類氣息。
但沒想到店裡居然有兩個西裝異能者。
「西八!特情局的發現我了嗎?」姜載元很自然的就這麼認為了。
兩個西裝男、姜載元都散發了磁能氣場,店裡的普通人頓時感覺有種胸悶氣喘的壓迫感。
崔鎮見店裡是這情況,他也進入了戰鬥狀態。
這下給陳啟搞懵了,「小小一個炸醬麵店,四個異能者?」
兩名西裝男也誤會了姜載元,他們剛到,姜載元就來了,這很難不讓人誤會他是韓國特情局的。
西裝男在韓國本就被動,於是率先發難,朝著姜載元攻擊。
粗眉毛西裝男蓄力蹬腿,一步便閃身到姜載元眼前。
姜載元左腳上步,擰腰後撤右腳,順勢轉身鞭拳,就這倆下,讓陳啟看出姜載元還是個格鬥高手。
鞭拳打在粗眉毛的胸口,他倒沒受什麼傷害,姜載元舉著右手。
小臂上鮮血溢出,衣袖裡他的手臂上已經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也就他是寄生人可以切斷痛覺,不然現在不會這樣面無表情。
陳啟眼睛掃過,看到粗眉毛並沒有用武器,他的手指上卻在滴血,不,應該說是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