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眉毛的手掌完全沒了原樣,像是某種犬科動物的爪子。
「我尼瑪,這是變異人?」陳啟驚訝,但很快他就接受了這情況。
異能者都有,魔鬼城他也見過變異的巨蛇,現在出來個變異人也不是大驚小怪的事。
姜載元感受到了對方的強大,隨即發動自己的能力,只見他的雙手皮膚變為金色。
這是寄生獸的能力,能將身體金屬化,不過姜載元的水平還不夠,只能讓兩隻手臂金屬化。
「這又是什麼異能?」
陳啟還不知道姜載元寄生人的身份,只是把他當做了異能者。
粗眉毛和姜載元雙雙撞破玻璃,打出了店外。
其他客人看到這嚇人的場景,第一時間自然是想跑出去。
瞬間,一根竹籤刺穿了準備逃跑的客人心臟。
實際上,那不是竹籤,而是一根帶紋路的棘刺,是從另一名國字臉西裝男的手臂上發射的。
國字臉的手臂上竟然布滿了類似豪豬的刺。
他想射殺店內的所有目擊者,即便是躲在桌後也無法阻擋。
陳啟的食指和中指夾住了一根棘刺,趁人不注意,他扔在了地上,他可不想摻和進莫名其妙的戰鬥里。
「你沖我來!不要傷害其他人!」崔鎮喊道。
「朴鎮烈,你叛國通敵,在這待了半年,對敵國的人也有感情了嗎?」
「可悲,可恨!」
一根棘刺射向韓東民,那是崔鎮在這唯一的好友,他不想好友因自己喪命。
崔鎮手裡一根冰凌憑空出現,精準的截斷了棘刺。
他的異能和方若雨一樣,但級別要低,崔鎮是C級,方若雨是B級。
兩個變異男也都是B級,崔鎮在對方手裡討不到好,還要分散精力去保護店裡的人。
國字臉這次8根棘刺齊發,要把店裡剩下的人全部消滅。
「記住,他們都是因為你死的,等你回去,你就給這人燒香懺悔吧!」
國字臉想要在心理上擊垮崔鎮,讓他以後再想叛逃,就想到這樣的後果。
8根棘刺射出,崔鎮眼球轉動,他竭盡所能的凝結出8根冰凌試圖再次截斷攻擊。
但他的準頭沒有那麼好,只有5根命中,剩下三根即將帶走三條人命。
其中一根收割的是李智雅的生命,眼看因為自己的失誤,讓曖昧對象喪命,崔鎮怒吼一聲。
「不!」
只聽這幾句對話,其實稍微了解點韓國的人,已經能猜出來西裝男、崔鎮是哪裡人了。
陳啟暗道,「我去,給我碰上韓國經典的諜戰片了。」
就在棘刺要刺入李智雅腦門的瞬間,另一根棘刺射來,彈開了索命棘刺的飛行軌道。
李智雅瞳孔放大,驚魂未定的保住了一條命。
那根飛出來壞事的棘刺,是陳啟彈出的,他剛接住了一根扔在地上,又撿了起來廢物利用。
由於他蹲在翻到的桌子後,國字臉沒看到他出手。
李智雅的視線倒是能看到他,但她剛才哪有精力去看陳啟。
崔鎮見有高人相助,他跑了剩下的人也還有保護,於是腳底抹油,將國字臉引了出去。
四名異能者都離開後,活下來的幾人渾身發抖的站了起來。
「這都是什麼人?和電影裡的怪物一樣!」韓東民說話都帶著顫音。
「他們剛才對話,好像是朝鮮那邊來的。」白秀妍道。
陳啟沒有離開,現場死了人,即便只是普通兇殺案,警察也會找到在場的目擊者做筆錄,等警察找他,還不如主動點。
他連忙給許思菲發了個消息,讓她在美容院再待會兒,晚點過去找她。
姜載元那邊已經脫險,他也不是粗眉毛變異人的對手,但他根本沒想和粗眉毛死磕。
他以為對方是特情局的,所以只想跑,粗眉毛追了一會兒發現不對,在人家的地盤這麼追下去恐怕要中埋伏。
崔鎮付出了重傷的代價,驚險的從國字臉手裡逃脫,韓國特情局趕到,盯上了極度危險的朝鮮異能者。
「是白頭山的變異人,大家小心!」隊長李赫說道。
倖存者們被警察集中起來交給了特情局,流程和華夏異能局的差不多。
強制要求籤署保密協議,忘記今晚看到的事。
而警方會宣稱,是北邊來的槍手作案,正好還可以利用死者煽動輿情。
某個地下室里,姜載元抓起一把金豆塞進了嘴裡。
「我被特情局盯上了!」
金俊浩說道,「不是特情局,是白頭山研究所的人。」
「陳啟的運氣是真好,竟然被白頭山的人攪局了。」
凌晨三點,陳啟回到了美容院。
特情局給他做身份登記的時候,都驚訝了。
幸好這個華夏名人沒死在店裡,不然這要變成兩國的外交糾紛了。
許思菲等不到陳啟,心裡不踏實,護理結束後,就握著手機干坐著等他回來。
見到陳啟無事歸來,許思菲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突然有什麼事啦?」
「去玩了點刺激的項目。」陳啟微笑道。
金貞熙心想,「大佬就是大佬,出去偷吃都光明正大的。」
「陳總、許小姐,還接著夜店嗎?」
凌晨三點,正是夜店氣氛達到高潮的時候,不過許思菲已經體驗過,她不想再通宵了。
「不了吧,首爾的夜生活我是扛不住。」
「那就回酒店休息,金小姐也回去休息吧。」陳啟道。
回到酒店,許思菲直接躺上了床,她在美容院已經洗的香香了。
陳啟進入浴室沖了個澡,等他出來的時候,許思菲已經睡著了。
他看了眼時間,4點13分。
「看會兒資料吧,菲菲估計要睡到10點多。」
陳啟拿著筆記本坐到了沙發上,沒看十幾分鐘,忽聞大門傳來了異響。
「金俊浩的人?」
他躡手躡腳的給菲菲耳朵里塞了兩個睡眠耳塞,接著輕輕關上門。
等他走到客廳,發現一個男人躺在地毯上,由於男人後腦勺朝著陳啟,他並沒有認出對方是誰。
「什麼人?」
對方緩緩的側過身子,陳啟只看到側臉,便立馬認出了他。
「崔鎮!」
「這傢伙怎麼跑我這了,不會也是衝著我來的吧?」
崔鎮虛弱的一言不發,他渾身多處受傷,十幾根棘刺還插在他的四肢、腰部。
「陳先生,我知道在店裡出手相助的人是你。」崔鎮有氣無力的用中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