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從總統套房的儲物間裡拿了一個最大號的行李箱,隨後在裡面鋪了一條浴巾,將朴鎮烈塞了進去。
「這畫面好恐怖啊,好像兇手作案打包拋屍。」許思菲道。
「趕緊走吧,不然他在箱子裡掛了,那真是拋屍了。」
凌晨五點十五,陳啟兩人從酒店出來。
到停車場的時候,工作人員自然的上前想幫陳啟拿箱子。
「不用,我自己來。」
四十分鐘後,陳啟的私人飛機上,許思菲在醫療艙做術前準備。
陳啟打開行李箱,萬幸,朴鎮烈還活著。
他將朴鎮烈抬到手術台上,接著脫掉了他的衣物。
「棘刺的刺穿傷有10處,這些稍後清創重新包紮,不需要縫合。」
「3到5厘米的傷口有5處,需要分層縫合。」
「我先局部麻醉。」許思菲道。
「不用,我扛得住。」朴鎮烈果斷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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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有完全信任陳啟,即便是局部麻醉,他也不想打。
陳啟卻問了個問題,「麻醉對你有效果嗎?」
對於毒藥、迷藥之類的,陳啟有極強的抗性,就是不知道其他異能者如何。
「劑量大的話,是有的。」
「那我就直接縫合了。」許思菲道。
她做了傷口清理,接著左手拿持針器,右手拿鑷子,開始給傷口縫合。
然而,持針器紮下去,許思菲的手感讓她停頓了一下。
「皮膚好硬,你放鬆點。」
打針的時候,醫生都會說放鬆點,因為肌肉緊繃,針頭不好扎進去。
許思菲以為朴鎮烈是太緊張了,所以肌肉這麼硬。
「已經放鬆了,異能者體質和普通人不太一樣。」朴鎮烈道。
陳啟道,「菲菲,要不你來指揮,我來縫。」
「可你從來都沒縫過吧,他傷的比較深,要做分層縫合,肌肉層、脂肪層、筋膜層、皮膚縫合。」
陳啟道,「我學東西快,先看個縫合視頻,你再指導我。」
「不需要縫的多好,異能者自愈力強,恢復的比普通人快。」
「要是小雨出手的話,以她的異能,分分鐘就治療好了。」
陳啟看了15分鐘視頻,接著開始了人生的第一台縫合手術。
針頭扎進朴鎮烈皮膚,陳啟的手感也覺得挺難縫的。
「看來異能者的防禦水平差距也很大。」陳啟暗道。
以他縫針的力道,如果來扎自己的皮膚,皮都破不了。
「慢一點,穩著來,扎深一點,不然縫不住層。」許思菲道。
「好,穿過來了,另一隻手用鑷子把皮膚對整齊。」
陳啟畢竟是第一次,只看了15分鐘的時候,手法上粗糙不堪,許思菲如果是老師,早就把他罵的狗血淋頭了。
「對了,日本的異能機構叫什麼?」陳啟邊縫合邊聊天。
「天照研究所,美國的叫51區,俄國叫格魯烏。」
「我碰到過一個叫黎明合唱團的組織,你知道嗎?」
忽然,朴鎮烈的肌肉緊繃起來,這下真是針頭也扎不進去了。
陳啟說自己是華夏未註冊的異能者,沒有和官方接觸,那他怎麼知道黎明合唱團的。
「你是合唱團的人?」朴鎮烈目光警惕的盯著陳啟。
「放鬆,我是被合唱團隊的人襲擊過,他們想拉我入伙,被我拒絕了。」
「黎明合唱團在異能界是恐怖組織,尤其是在中東、歐美地區活躍。」朴鎮烈道。
「陳先生被他們盯上了?如果有需要,我會協助你。」
陳啟道,「是找過我,但有一陣子沒出現了。」
他不知道,在夏威夷合唱團代號【男高音】的拉格納,因為看到血紋鋼匕首,把陳啟誤會成異能局的人。
現在合唱團暫時拿不定主意,不知道陳啟是不是異能局拋出的魚餌。
「我碰到過幾個異能者,有會念力控物的,有肉身特別硬的,還有會精神控制的。」
「你們白頭山研究所,對異能者能力是怎麼分類的?」
「國際異能協會是有明確分類的,總共五大類...」
朴鎮烈把詳細的分類說給了陳啟,陳啟聽的非常認真,一旁的許思菲都聽愣了。
「一個S級異能者能打一個千人團,一人就是一支軍隊。」朴鎮烈道。
「所以各國都是禁止別國異能者入境的。」
「陳先生,不暴露也是怕特情局吧。」
「我之前倒是不知道特情局,單純不想暴露。」陳啟道。
「其他異能機構也有變異人嗎?」
朴鎮烈不確定的說道,「華夏不清楚,因為本身異能者就多。」
「美日韓肯定是有的,靠先天異能者數量,他們加起來也沒有你們多。」
「所以必須要靠外力增加數量。」
「除了變異人,還有後天強化的基因戰士。」
「不過融合基因變異人比後天基因戰士要更強,但也更危險、代價更大、壽命更短。」
後天基因戰士,陳啟大概知道,應該就是韓雷雷瞧不起的異能局編外成員。
縫合手術進行了二十五分鐘,換普通傷者和普通醫生,這點傷口十幾分鐘就縫好了。
陳啟是純新手,朴鎮烈又是異能者,導致縫合難度大了些。
最後的收尾,線頭打結交給了許思菲。
「我再給你把刺穿傷包紮起來,剩下的就是靜養了。」
朴鎮烈的肚子發出了抗議,他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什麼,陳先生,你這有吃的嗎?」
「有,我給你煎兩塊牛排。」
「我去吧。」許思菲道。
飛機上小廚房裡食材儲備豐富,許思菲不僅煎了牛排,還煮了鍋皮蛋瘦肉粥。
「按理說你現在是不能吃牛排這種偏硬、高蛋白的食物的,但你是異能者,我也不能用常規醫學評判。」
許思菲把牛排端到了朴鎮烈面前。
「謝謝許小姐。」
「菲菲,你去臥室休息吧。」
「嗯,實在扛不住了,比昨天還累。」
昨天他們從夜店回來,早上八點多才睡下,現在是早上6點半,但做手術精神高度集中更消耗精力。
朴鎮烈吃完牛排喝了碗粥,他也扛不住疲憊,去客艙躺了下來。
1月13日,星期一,晴。
陳啟沒合眼,坐在飛機客廳里一邊學習,一邊警戒。
直到11點43,許思菲從臥室走了出來。
「醒啦,金貞熙叫我們吃午飯呢,說是給你安排了包場shopping」
「包場?也就她們韓國財閥這麼幹了吧。」
「但是,他怎麼辦?」許思菲回頭說道。
「私人飛機,除了起飛前的機組人員,其他人上不來,他在這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