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玄看了眼宋照的道袍,「正一派的?」
全真和正一的道袍區別還是很大的,內行一眼就能認出。
「晚輩在龍虎山修行過三年。」
同為道教,全真和正一很多地方都有差別,最典型的就是。
全真的修行要更嚴苛,不能娶妻、不能吃葷喝酒,遠離紅塵,正一的可以娶妻,大部分肉類也能吃,能適當飲酒。
這倆門派,在理念上雖然有差別,或許還有點隔閡,但總體都是道教,不至於互相敵視。
「龍虎山嗎,康熙年間的張天師,我倒是挺熟的。」
宋照唇角微揚,露出幾分略帶懵懂的笑意。
「道長說的太久遠了,康熙年間的張天師,我估計都沒聽過。」
硯玄要是說的稍微年代近一點的,晚清、民國,宋照他都能知道。
龍虎山的天師,全叫張天師,是張家從東漢中期開始血脈傳承,一直傳到現在。
硯玄認識三個張天師,其中最熟的就是康熙年間那個。
「你們異能局的叫你跟著我?」
「沒有沒有,道長路過姑蘇,這恰好是我駐守的地方,我是敬仰硯玄道長,想當面見一見。」
「怎麼,想轉投全真?」
宋照擺了擺手,「沒有沒有,就是聽說硯玄道長,仙風道骨,有仙人之姿,特來一睹仙容。」
讓宋照去全真派,他是吃不了那個苦的,而且硯玄還是全真分支里的龍門派,修行更為嚴苛。
「貧道兩隻眼睛兩隻耳朵一個鼻子一張嘴巴,和你無異,沒什麼可看的。」
宋照語氣謙卑的說道,「道長修為高深莫測,如果能指點下晚輩的磁能...術法,晚輩感激不盡。」
宋照跑來見硯玄是藏了點小私心的,這隱世高手活了400歲,那眼界得多寬,經驗得多豐富。
要是能得到硯玄的指點,對磁能技巧的進步一定是大有益處的。
硯玄邊走邊打量著宋照,「看在都是道門弟子的份上,倒是可以指點一二。」
宋照欣喜,「這就是玄幻小說里的機緣啊。」
「看看你的術法。」硯玄道。
宋照當即就抽出腰間的匕首,變化形狀,變成了一個小葫蘆。
宋照從十萬大山回來後,磁能有明顯長進,昨晚下午他突破到了A級。
硯玄點了點頭,「煉器術,練到高深處,可掌握傀儡術。」
這宋照也知道,張業勝就是局裡招牌傀儡師。
他也請教過張業勝,一直在同調自己的傀儡,相信到了A級高段,他的傀儡就能完成。
「硯玄道長,有沒有什麼能儘快提高修為的方法?」
「修行是一朝一夕,腳踏實地的事,除了勤學苦練,除非是遇上什麼天材地寶。」
天材地寶異能局也有啊,但僧多粥少,每個月物資發下來也就那麼點。
硯玄看了宋照一眼,「倒是有個法子,可以增進修為。」
宋照眼睛一亮,心中竊喜,「來了來了,我的機緣要來了!」
然而,下一秒,硯玄道長毫不留情的一盆冷水潑下來。
「只是你的資質稍差了些,恐怕參悟不透那法子。」
「道長!前輩!仙長!」
「晚輩資質或許愚鈍,但晚輩一定會努力的!」宋照不想錯過被高手指點的機會。
可硯玄還是搖了搖頭,「你還是腳踏實地的修行吧。」
有些東西,太高深了交給資質不夠的人,反而是害了他。
就像是錢學森錢佬的兩本書,《工程控制論》《錢學森力學手稿》被網友們稱作天價功法。
讓本科生去學這兩本,簡直是看天書,腦子越看越疼。
天賦不高的根本參透不了這兩本書,錢學森曾經說自己的學生笨。
實際上他的學生一個個已經是人中龍鳳,到了現在那些曾經的【笨學生】都成了中科院的院士。
硯玄也不想給沒天賦的人指點,太笨了會氣到自己,也會讓被教導的人自信心受到打擊。
「道長教授弟子,是只收天才嗎?」宋照不死心的問道。
「勤奮很重要,但天賦在修道這條路上更重要。」
「那當今華夏,能有資格被道長教導的恐怕只有一人了。」
硯玄好奇,「何人?」
「東海人士,陳啟,也是異能局的人。」
「他被異能局稱為千年不遇的天才,五項全能。」
硯玄聞言,對陳啟頗有興趣。
「真有這樣的天才,我倒是想見見。」
方若雨回到了基地,陳啟先他一步來了。
「甜甜和婷婷剛才去機場接你了?」
「嗯,她倆說是剛好在外面,就來接機了。」
陳啟道,「工作日早上,她倆怎麼跑外面去了?瞞著我幹壞事了?」
「你臉色真差,把這個喝了,補一補。」
陳啟從辦公室冰箱裡拿出了樹根的過濾液。
前幾天若雨的那份物資,裡面的變異棗子、松子,陳啟也都拿了過來。
吳端敲門進來,「方隊,哎,你這是怎麼了?生病了?看起來沒精神,氣色有點差啊。」
若雨搖了搖頭,「沒事,最近有點累,休息幾天就好了。」
「你這幾天在基地還還好嗎?」
「好,基地的人都老熟人了,張建教了下我用異能局的系統,報銷、申請那些流程也都會了。」
若雨喝了樹根的過濾液,回到宿舍後,陳啟給她做了個頭部按摩。
「謝謝老公,舒服多了。」
「晚上我來訓練,再給你按按,你現在什麼都不用管,就是躺著。」
若雨嘴角揚起,「我沒什麼大事,老躺著跟坐月子一樣了。」
「想坐月子啦?等你狀態好了,咱們努力!」
「討厭,我什麼時候說想坐月子了!」
若雨從沙發起來,走到臥室的化妝桌看了看。
「下午要去商場逛逛,買點化妝品了,晚上聚餐得提提氣色。」
「我陪你去吧。」
「不用,買化妝品,無聊的很,你干自己的事,我一個人就行,這裡是東海,你還怕有什麼危險啊?」
「要不叫露露陪你,她化妝挺有水平的。」
「好,我會叫她的。」
帝都,異能局。
鄒凱從審訊室出來,這兩天他一直在搜索夏博遠的大腦。
他給項靖打了個電話,「項佬,我發現了重要情報!」
「找到合唱團老巢了?」
「那倒不是,是關於合唱團資助者的,我繞過防火牆看到了一點,還需要再確認下。」
「這消息,只可你知我知,切勿打草驚蛇。」項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