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靖掛了電話,當即就讓下屬去調查,四大官家集團里的世家,尤其是華域集團的8大家族。
半小時後,下屬匯報,「8大家族的人都在帝都,還有個別幾人在外地,需要實地調查下。」
「把人都盯住了,有任何跑路的舉動,當場拿下。」
下屬雖然很疑惑,異能局怎麼插手普通社會的事了,但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他們只管做事就行。
合唱團據點被剿滅已經有五天了,對方還跑了三個,按理說林北應該會把這消息告訴相關人員。
項靖喃喃自語,「竟然沒跑路,是不怕,還是不知道合唱團的據點被端了?」
東海。
中午,蘇甜回到公司。
在食堂打飯的時候,楊姍姍湊過去小聲問道。
「你弟的事怎麼樣了?」
「婷婷幫忙解決了,磁能心念好方便,不打不罵,對方就全盤托出了。」
「剛才還去機場接了若雨,看她氣色不太好。」
「生病了嗎?」姍姍道。
「她說沒事,就是任務有點累。」
「晚上還想和她一起訓練呢,她會不會來。」
若雨、姍姍、瑤瑤都是主修元素的,在一個學習小組,她還想著若雨回來了,多個人一起練氛圍濃厚點。
南浦區,花鳥市場。
一輛桂省車牌的麵包車開了進來,車裡嘰嘰喳喳的傳來鳥鳴。
一家花鳥店的寸頭老闆出門迎接,他擦了擦嘴說道。
「遲了2個小時啊,都吃午飯了。」
副駕的光頭男子下來卸貨,黃毛司機遞了根華子給店主。
「李老闆,不好意思啦,高速上有車禍,耽誤了點時間。」
李老闆接過華子,用餘光瞥了眼麵包車。
「那幾隻山貨怎麼樣?」
黃毛司機淡淡一笑,「都好得很,品相比上次那批還靚。」
「所以,這價格方面,得加點。」
「價格之前不都談好了,怎麼臨時加價?!」李老闆眉頭一皺。
司機點了根煙,「李老闆,這貨品質量好,價格肯定高啊。」
「再說,這次進山,我有兄弟還摔骨折了,我不得多賺點給他當醫藥費啊。」
「行行,價格我們慢慢聊。」李老闆道。
「這樣,午飯有些倉促了,晚上我做東,我們邊吃邊聊,下午你們休息下。」
麵包車上的幾個常規觀賞鳥類被搬進了李老闆的店裡。
還有2個蛇皮袋裡裝的是國家二級保護鳥類,這些都是從防城港市十萬大山里偷獵來的。
其中三隻褐翅鴉鵑,又叫做大毛雞,民間傳聞這是大補的山貨,所以偷獵者經常會抓這種。
還有一隻白鷳,個頭就比較大了,背部白色的羽毛,腹部是藍黑色,觀賞性比較強。
五點半,胡婉琪已經脫掉了白大褂從實驗室走了出來。
她走到許思菲的辦公室,「菲菲,走啦。」
「你還真是準點。」菲菲看了下時間笑道。
「哈哈,下班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今晚的聚餐在天啟農家樂,天啟醫藥在西郊區離的稍微遠點,所以她們要早點出發。
下班高峰期,路上車多人多,兩人的車子在一個紅綠燈前停下。
這時,後面有車對她們閃了兩下大燈,前排的保鏢看了下後視鏡。
「許總、胡總,後面是姜總的車。」
菲菲回頭看了一眼,隨後在群里發語音。
「姜姜你挺快啊。」
「哪有你們快,西郊區過來的,都在我前面了。」姜姜回復。
徐露的語音說道,「我們還在挑色號呢。」
中午若雨約了徐露去逛街,露露想也沒想就放下工作出去了。
「你倆別挑了,周末有的是時間,一起逛啊。」姜姜道。
琪琪、菲菲、姜姜先到了天啟農家樂。
不一會兒,花鳥店李老闆,帶著黃毛、光頭兩個偷獵者進了黃家村。
「這地方,怎麼全是天啟農家樂。」黃毛道。
「這條街十幾家店都被那個天啟集團買下來,很多人過來打卡排隊,不提前訂都吃不到。」
「那家呢?」黃毛指著裝修古樸的門頭說道。
「那家原來也是,現在不對外開放了,聽說只接待天啟集團內部人員。」
「有錢人,真會享受。」光頭男說道。
三人在進店前,黃毛讓光頭去查看下車裡的山貨,別還沒賣出去就憋死了。
光頭打開一個蛇皮袋,拍了拍白鷳的頭,白鷳想啄他,被他靈巧的躲開。
另一個蛇皮袋裡是三隻體格較小的褐翅鴉鵑。
他剛把手伸進去,一隻褐翅鴉鵑的小爪子抓傷了他的手背。
「媽的,還敢抓老子!老子火起來不賣了,把你剁了留著自己吃!」
光頭罵罵咧咧的繫上了蛇皮袋,「沒事,都還精神著。」
李老闆聽到,也很滿意,貨的品質高,他才能賣的高。
三人進了農家樂,花鳥市場離黃家村不遠,陳啟沒收購之前,李老闆就經常來吃。
他跟黃嘉偉都認識,下午訂包廂,他就是打電話聯繫的黃嘉偉。
黃嘉偉現在全權負責十幾家農家樂,手頭權力不小,給熟人安排個大包廂是輕輕鬆鬆的。
黃毛道,「包廂環境不錯啊,裝修有點檔次。」
李老闆笑道,「特意安排的豪華包,我跟這的負責人認識。」
光頭坐下後,給自己倒了杯茶水,第一口嘗了下。
「茶不錯。」
接著他把杯子裡的茶水倒在了手背上,老一輩說茶水能消毒消腫,光頭就用茶水沖洗了下傷口。
「被鳥啄了啊?」李老闆道。
光頭道,「被大毛雞抓的,李老闆看到了吧,那幾個山貨活力滿滿,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所以我們這的進貨價,你也得漲一漲。」
光頭邊說話,邊撓著手背,傷口處有些癢,不過他沒有在意,干偷獵的被動物抓傷、咬傷是常有的事。
剛上了兩道菜,光頭的視線變得有些恍惚。
聽說白酒殺菌,他猛灌了一口茅子。
「哥們好酒量!」李老闆夸道。
對面的院子裡,琪琪、姜姜、菲菲三人坐在涼亭里餵著水池裡的鯉魚。
「你們說,婷婷的心念能知道魚在想什麼嗎?」琪琪道。
「魚的腦子那么小,它們會不會自己在想什麼都不知道。」姜姜道。
菲菲道,「鯉魚在淡水魚里算聰明了,是有基礎智商的。」
另一邊,光頭的身體狀態越來越差。
「哥們,你喝酒上臉啊。」李老闆道。
黃毛覺得有些奇怪,「老二,你咋回事,才喝3兩,臉就這麼紅了,平時喝1斤都面不改色的人。」
忽然,光頭捂著胸口,一口老血噴出。
這把黃毛和李老闆都嚇到了。
「老二!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