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說道,「地上的瞧見沒,都是我打趴下的,你識趣的就自己躺下吧。」
面罩男冷笑一聲,「國安的現在越來越狂妄了。」
「要躺下,也是你躺下。」
陳啟聞言心中思索起來,「國安?他覺得我是國安的?」
「意思是國安確實有我這種身手的人?」
在盛京陳啟倒是遇到過一個秘密部隊的,於曉勇當時口風很緊啥也不說。
但陳啟猜出來他就是部隊的,並且從於曉勇的表情判斷,他猜的沒錯。
實際上於曉勇的秘密部隊就屬於國安,只不過駐地用的是盛京軍區的。
「你是什麼人?」陳啟問道。
面罩男試了試手裡的合金棍,「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其實是高橋誠,前兩天被派來華夏執行任務,任務完成了,他便想趁著離開前,把陳啟廢了。
陳啟讓日本隊受了奇恥大辱,高橋誠又是個極端球迷。
為了之後的比賽,高橋誠需要陳啟上不了場。
高橋誠三步並作兩步朝陳啟衝來。
他起步並不快,但跑了兩步速度陡增,就像是貓科動物撲食一般。
前幾步具有迷惑性,後面就露出了獠牙。
高橋誠速度極快的持棍掃來,好在陳啟一早就警惕著他。
陳啟手持榔頭,和高橋誠以電光火石般的速度比拼著。
合金棍和榔頭激烈的碰撞,激起陣陣火花。
「這速度,比東北那個還快,要不是又加了兩次屬性,恐怕今天要栽在這。」陳啟暗道。
高橋誠心中驚愕,「他居然還不費力的全都接了下來。」
兩人手腳並用,邊跑邊打,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合金棍和榔頭都要輪冒煙了。
這時,兩人手裡的武器都飛了出去。
「是我小看你了。」高橋誠說道。
「剛才就想說了,你說話怎麼有股大佐味兒,海的那邊來的?」陳啟道。
高橋誠沒有回應,大步躍起朝著陳啟就是一擊飛踢。
陳啟同樣以飛踢回擊,兩人開始了拳拳到肉的激烈格鬥。
「這人比盛京那個實力高點,不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沒什麼好擔心的。」
陳啟不知道高橋誠有沒有出全力,反正他還沒出全力。
陳啟拳腳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高橋誠慢慢的應接不暇,招架陳啟的攻擊變得吃力起來。
一擊後手擺拳,重重的打在高橋誠左臉上,他踉蹌的退了三四米。
「這傢伙,挺抗揍。」陳啟暗道。
剛才被他擊中一拳的全都躺在地上睡大覺了,高橋誠的身體素質也是異於常人,吃了陳啟一拳竟然沒倒。
「不應該,他怎麼會這麼強,健次郎說之前測過他,剛才我也測了。」
「我在天照研究所的編外人員里,已經算數一數二的強了,他這實力堪比研究所正式成員了。」
高橋誠顯然是輕敵了,也高估了自己。
「你假髮歪了。」陳啟道。
高橋誠聞言,立馬摸上了腦袋,剛才那一拳,把他上頭的捲髮都打歪了。
陳啟看他緊張的樣子,又說了一句。
「你頭怎麼尖尖的。」
「八嘎,誰尖尖的!」高橋誠一激動爆了粗口。
他最討厭別人說他的腦袋以及假髮。
原本他也有一頭茂密的自然卷,後來進了天照研究所。
不停的吃藥打藥,做試驗,他的頭髮慢慢就掉光了,腦袋也凸了起來。
其他隊員也吃藥打藥,但他們都不掉發,這讓高橋誠心裡很不爽。
「果然是霓虹來的,看來各國都有超級戰士。」陳啟心想。
「你就這水平了嗎?我還沒用全力呢。」
高橋誠也不知道陳啟是不是在唬他,但剛才交手自己確實沒占到一點便宜,而且看陳啟的樣子還遊刃有餘。
見拿不下陳啟,高橋誠也不想暴露身份,只能不甘的撤退。
陳啟也沒去追,他來的是為了李弘展,涉及境外勢力的事,自有國安的人會處理。
他撿起榔頭接著砸合金板,金屬猛烈的碰撞,激起耀眼的火花。
沒幾分鐘,合金板就被砸出了一個半米的裂口。
陳啟貓著身子鑽了進去,到了三樓後,他一間間的查看屋子。
雖然李弘展跟他說臥室在三樓,但沒說具體哪一間。
「就這間了。」
因為這間的門是鎖著的。
這實木門,他都不用榔頭砸,大力一腳就能踹開。
就在陳啟踹開門的瞬間,槍聲響起。
李弘展站在門前,雙手持槍,他連開三槍。
第一顆子彈距離陳啟腦袋只有10公分,陳啟動作無比迅捷的閃避,躲到了沙發後。
「槍法不怎麼樣。」陳啟說道。
「你是誰!想要幹什麼!」李弘展恐懼的問道。
剛才陳啟和高橋誠的戰鬥,攝像頭沒拍到,但前面陳啟打安保,他可是都看見了,那實力太恐怖。
「我是來討債的。」
「討債?澳門來的?」
「我不就欠了2億,和你們老闆說,連本帶息我一分不少的馬上還!」
顯然,李弘展是認錯人了。
「不不不,我不是來要錢的。」
「那你要什麼,只要我有的,都給你!」
「要你的狗命!」
一聲悶響。
李弘展慘叫一聲,他手裡的92式手槍應聲落地。
陳啟手裡拿著剛才從王雄那繳獲的帶消音器的92式。
他的槍法,打個站那呆呆不動的目標,可以說指哪打哪。
李弘展右手小臂被擊中,他痛苦的捂著手臂。
陳啟猶如殺神般,緩緩的從沙發後走出。
「你殺了我,你也跑不了。」
「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李弘展滿臉驚恐。
陳啟拿槍指著他,「躺下。」
「啊?」
李弘展被陳啟的要求搞懵了,這不會是遇到南通了吧。
「我叫你躺下。」
「好好,我躺下。」
陳啟沒有立馬開槍打死李弘展,李弘展便覺得還有機會。
他剛才已經打了電話,只要拖延時間,等援兵到了,陳啟就死定了。
陳啟臂力驚人的搬來真皮沙發,把李弘展的手腳綁在了沙發和床上。
「你要幹嘛?」李弘展聲音顫抖的問道。
「讓你體驗下骨頭在身體裡碎裂的感覺。」
陳啟舉起榔頭,李弘展大叫,「不要,不要!」
「啊啊啊!!」
陳啟的一榔頭下去,李弘展的左手小臂粉碎性骨折。
一錘子還不夠,他在李弘展的四肢錘了幾十下,手腳全部殘廢。
不過這還不夠,現在的醫療技術發達,就是粉碎性骨折,有錢治幾年也能治好。
他爸媽當年被120碼的車撞飛,全身多處骨折、內臟大出血,剛送到醫院就去世了。
怕李弘展暈死過去,陳啟還給他打了大劑量的嗎啡給他止疼。
李弘展口吐白沫,雙眼渙散,瀕死的恐懼讓他大小便失禁。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
「還記得10年前的車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