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唐森其實並不知道晨鐘能夠讓暮鼓的神通消散。
不但系統給與自己獎勵的時候沒有明說,他煉化暮鼓的時候,同樣也沒有得到具體信息。
但他卻又沒有掌握如何收回暮鼓的方法,所以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把晨鐘拿出來,敲一下試試。
他心想,若是真不成的話,到時候他掌握有袖裡乾坤,最起碼不可能成為刑天的主要攻擊對象。
到時候,拍拍屁股跑了就是了。
最多也就是把這一件,本就不受控制的先天靈寶丟下而已。
而且還能讓水德星君吃一個教訓,也算不錯了。
但他卻是沒想到,自己這死馬當活馬醫的路數竟然真的管用,晨鐘竟然真的可以壓制暮鼓,甚至讓他其內的神通法則自行收斂。
這頓時就讓唐森心中大喜過望。
這代表著自己以後真的就有了一個強大的金仙后手,而且還是殺不死的金仙后手可用了。
而且還有一點。
既然晨鐘還能壓制暮鼓的效果,倒是不知若是晨鐘法則盡出時候,敲響暮鼓會有什麼效果。
畢竟看著兩樣先天靈寶的模樣,貌似作用是相互的。
既然晨鐘能夠影響暮鼓,那或許暮鼓便能影響到晨鐘。
當然現在還不是實驗靈寶的時候。
他也只能按捺住情緒,並沒有立刻嘗試了。
而太白金星等人看著消散在天機之間的殘陽,不由的也都輕輕鬆了一口氣。
最起碼他們不用和那殘陽之中的刑天拼個你死我活了。
畢竟刑天所修道則特殊,可以無休止的使用法則,他們可不同啊,即便天上有星辰照耀,但這麼打下去對他們來說也沒有裨益。
而沒有益處的事情,那自然是少干為妙了。
「多謝聖僧手下留情,倒是不知這兩樣先天靈寶叫什麼名字?」
「老夫自以為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這兩樣先天靈寶老夫卻是從未見過。」
太白金星看此刻氣氛緩和下來,不由就笑著問道。
說實話這小鍾對他來說倒是沒什麼,但那鼓聲響起時的殘陽和殘陽之中的刑天殘軀可是非同小可啊!
一尊隨時可以出手,而且永遠也不會失敗的金仙境後手,這對任何仙佛來說都是眼熱的。
太白金星甚至覺得,這一件先天靈寶甚至能排在整個三界所有先天靈寶中的前十之列。
「一些小手段罷了!」
「不足掛齒!」
唐森卻是笑著手中一翻,便把兩樣先天靈寶都收了起來。
他這話聽在太白金星的耳中,頓時就讓老頭嘴角不由就抽搐了起來。
「這和尚,還真是能裝啊!」
太白金星在心裡不由的誹誹道。
同時他也對唐森手中以及身後藏著的勢力和底蘊更加忌憚了一些。
畢竟這樣厲害的先天靈寶自然是不可能唐森自己拿得出來的,這毫無疑問肯定是唐森身後之人給他的。
不是女媧娘娘就是人族伏羲。
「還真是下血本了啊!」
太白金星在心裡感慨。
同時自然也就更不願意摻和到女媧娘娘和道門之間的聖道之爭了。
畢竟這說道理乃是人族內部的權利之爭。
三清道祖也好,女媧娘娘也好都是人族供養起來的聖人。
而無論是三清還是女媧,其根基其實都在人族。
他們之間理念不合內鬥,太白金星才懶得管。
只要沒人打自己啟明星的主意,對太白金星來說,無論誰最後贏下了這一場道爭,他依然還是天庭的太白金星。
而剩下幾個星君顯然也都是這麼想的,甚至火德星君等人都沒有露面,只是在天上對這唐森遙遙行了一禮便直接消失不見了。
藍武對此自然也樂的清閒。
等送走了太白金星和水德星君,唐森不由的大袖一揮,身影直接消失不見了身影。
而等他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黑水河東岸。
「師父!」
「如何了?」
豬八戒看到唐森回來了,立馬就滿臉期待的問道。
「呵呵!」
「還能如何,自然是以和為貴了。」
唐森笑眯眯的一揮手道:「此件事也算是了了,咱們可以繼續向前了。」
豬八戒一聽以和為貴,頓時就忍不住樂開了花。
他可是知道天上這些星君一個個有多高傲的,唐森之前當眾打臉,當眾威脅水德星君,若不是把他打服氣了,這件事怎麼可能以和為貴啊。
而且之前西海上打的地動山搖,海浪滔天,天上星辰更是明暗不定,一副天塌地陷的模樣,豬八戒不用想雙方之前定然是打出真火來了。
但現在唐森什麼事兒也沒有,一臉和氣的就回來了,即便豬八戒再傻也明白,自家師父,這是旗開得勝,而且還是沒有半點水分的打服了一個星君了。
「師父,您餓不餓,俺老豬這就給你做飯去!」
「對啊,俺老熊也去,師父您想吃什麼,天上飛的地上跑的,無論是什麼,俺老熊都給你抓。」
黑熊精也是一臉熱切的湊了上來。
他也是沒想到唐森竟然如此生猛,竟然連天上的星君都打的不吱聲了,這對他來說才是真的大驚喜啊!
唐森越強,對他來說自然意味著以後成功的機會就越大,他獲得佛位的可能就越大。
這對他來說是大好事啊!
「師父他愛吃熊掌,之前和俺老豬說了好幾遍了。」
「老熊你趕緊想想辦法,弄幾個新鮮的來。」
豬八戒呵呵笑著插嘴道。
黑熊精:「…………。」
他看了一眼豬八戒,臉上笑意不變,憨笑道:「俺倒是覺得熊掌沒什麼好吃的,但俺有一個燉豬蹄的秘法,若是能有幾個豬蹄,俺定然能做出人間美味來。」
「師父,您說呢?」
黑熊精憨笑著看向唐森道。
這老熊顯然也不是好惹的,看到豬八戒調侃他,立馬就反唇相譏。
「我看,吃飯尚早!」
「咱們耽擱了這麼久了,還是儘早啟程,繼續上路吧!」
唐森卻是呵呵一笑,對於兩人的爭執也沒放在心上,而是直接翻身上馬,大踏步的向著黑水河行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