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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馬天出征!朱英趕考

2026-09-23 08:55:18 作者: 大明最強皇叔

  第184章 馬天出征!朱英趕考

  濟安堂。

  馬天回來,朱英正在給窗台上的藥草換土。

  「朱英,過來。」馬天往太師椅上一坐,「你說這事兒怪不怪?你想出征想得緊,偏偏去不了;我躲都躲不及,反倒要被趕去前線了。」

  朱英並未有多驚詫:「陛下的旨意?」

  「可不是嘛。」馬天灌了口熱茶,「淮西那幫人把我誇得跟朵花似的,說白了就是想把我支開。你馬叔我這輩子沒打過仗,到了遼東,怕是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朱英聽完,臉上浮現憂色。

  他比三年前高了大半個頭,肩膀也寬了不少。

  換作從前,聽到這種事他定會急得眼圈發紅,可現在,他只是眉頭微蹙,眼神里藏著些複雜的情緒,卻不見半分慌亂。

  「馬叔,你打算怎麼辦?」他問。

  「還能怎麼辦?旨意都快擬好了。」馬天擺擺手,神色變得鄭重,「記住我的話!陛下當年有旨意,三年內不准任何人妄議你身份,這是你的護身符。

  我走後,要是呂本他們敢找你麻煩,或者淮西那幫人使絆子,你別跟他們客氣。」

  「第一,讓楊士奇立刻去找太子殿下,太子會護你:第二,要是情況緊急,直接闖乾清宮找陛下,他就算再忙;也不會真讓你受委屈;第三;別怕把事情鬧大;鬧得越大越好,讓滿朝文武都看著,誰也不敢輕易動手腳。」

  朱英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

  等馬天說完,他反倒上前一步:「馬叔放心。這三年在東宮,我見過的風浪也不少了,早就不是當初那個遇事只會躲在你身後的孩子。」

  「陛下的旨意是護身符,格物院新制的那些東西,也是我的底氣。你在軍中更要當心,遼東苦寒,聽說冬天能凍掉耳朵。戰場不比演武場,刀劍沒長眼睛,千萬保重自己。」

  馬天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這孩子說話時語氣平平,卻像炭火似的,燙得他心裡暖烘烘的。

  「臭小子,現在倒教訓起我來了。」馬天別過臉去,「你當我去遼東是遊山玩水?告訴你,等我回來,定要檢查你的功課。」

  朱英低頭笑了笑:「你放心,定不讓你失望。再說,現在我也不是一個人啊。」

  楊士奇,夏原吉和鐵鉉都已經入朝為官,都是他的助力。

  翌日,格物院。

  馬天踩著薄雪走在廣場旁的鵝卵石小路上。

  「院長!」

  此起彼伏的問候聲從兩側傳來,穿著院服的學子們紛紛停下腳步,躬身行禮。

  

  有的懷裡抱著捲成筒的圖紙,紙角還沾著墨痕;有的手裡攥著銅製的算籌,指縫間夾著演算用的草紙:還有幾個捧著陶土燒制的器皿,大概是剛從化學實驗室出來,袖口沾著淡淡的硫磺味。

  馬天一路頷首示意,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的臉。

  有勛貴子弟,有農家少年,甚至還有幾個梳著雙丫髻的女學子。

  三年前剛建院時,這裡還有幾片荒地,如今早已樓宇林立。

  馬天沿著迴廊往教學樓走,廊柱上貼滿了各色告示。

  有天文系招募觀測員的啟事,畫著簡陋的星圖:有化學系關於新發現「硝石製冰法」的通報,字跡龍飛鳳舞;還有物理系徵集「省力器械」設計方案的懸賞,底下已經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

  三年時間,格物院的學子從最初的三百人擴充到一萬有餘。

  不管是販夫走卒的兒子,還是書香門第的小姐,只要能通過入院考試,都能在這裡聽課。

  更讓馬天欣慰的是,第一批入院的學子已經入朝了。

  楊士奇在翰林院,經常跟在太子身邊:夏原吉進了戶部,為主事:鐵鉉是禮科給事中。

  馬天心中感慨。

  曾經,他想把腦子裡的公式定理都寫下來那些數學公式,甚至連牛頓三大定律等等。

  但他最終還是沒把這些拿出來。

  就像此刻教室里,先生正在講解《九章算術》里的方田術,用的是割圓術圖解。

  馬天知道圓周率可以精確到小數點後無數位,可他更想看到學子們拿著圓規和直尺,自己在沙盤上一遍遍地推演,從三分法到五分法,慢慢摸索出更精準的計算方式。


  總有一天,這些孩子會主動推出那些數學公式,物理定律。

  來到自己辦公室,見楊士奇,夏原吉和鐵鉉三人已經在了。

  「院長。」三人齊聲躬身行禮。

  馬天往椅上一坐,指了指對面的凳子:「都坐吧,外面雪還沒化,路上不好走吧?」

  楊士奇先坐下,眉宇間帶著幾分凝重:「卑職等一早就從衙門過來了,聽說院長要隨軍遠征?」

  「你們都知道了?」馬天點頭,「開年後,我要隨軍去遼東。」

  三人對視一眼,夏原吉問:「院長,你一定要去麼?軍中兇險不說,京里這些日子本就不太平。」

  「聖旨都下了,還能不去?」馬天笑了笑。

  鐵鉉抱拳起身:「院長放心!你走後,屬下定會護著朱英小先生。誰敢在他面前動歪心思,先問問我手裡的劍答不答應!」

  他如今在禮科給事中任上,性子還是這般火爆。

  楊士奇抬手按了按鐵鉉的胳膊,示意他坐下,自己則眉頭緊鎖:「鐵鉉兄的心意是好的,可事情沒那麼簡單。院長這一走,淮西那幫人沒了顧忌,怕是會借著各種由頭衝著朱英小先生去。他們明著不敢動,暗地裡的齷齪手段可不少。」

  「可不是嘛。」夏原吉附和。

  馬天看著眼前這三個年輕人,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三年前他們還是格物院的學子,如今都已在朝堂上站穩了腳跟。

  楊士奇心思縝密,跟著太子處理政務愈發老練;夏原吉精於計算,把戶部的帳目打理得井井有條;鐵鉉剛正不阿,在禮科彈劾過好幾個貪贓枉法的官員。

  「今天找你們來,就是說這事。」馬天放下茶杯,語氣鄭重起來,「你們這般說,我心裡就踏實多了。」

  他沉思了一會兒,開始細心交代:「若真遇到棘手的事,楊士奇你立刻去東宮找太子殿下,就說是我說的,不必顧忌規矩。太子仁厚,但性子剛直,定會護著朱英。」

  「夏原吉你在戶部掌管錢糧,若是有人藉故剋扣格物院的經費,或是在朱英的用度上做文章,不用跟他們廢話,直接拿著帳冊去乾清宮找陛下。陛下最恨的就是中飽私囊,一告一個準。」

  「鐵鉉你性子烈,適合對付那些明刀明槍來的。若是有勛貴子弟敢找著朱英尋釁滋事,不用客氣,該拿下拿下,出了事我擔著。」

  一個時辰後。

  馬天從格物院出來,攏了攏貂裘領口,剛要回濟安堂,一輛馬車停在面前,車簾被一隻纖纖玉手掀開,露出半張嫵媚的側臉。

  「國舅爺,上車說話?」女子聲音柔美,正是李善長的小夫人楚玉。

  馬天腳步一頓,語氣裡帶著警惕:「夫人有事?」

  車簾後的楚玉輕笑一聲,壓低聲音道:「我有皇長孫的消息。」

  馬天一驚,盯著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沉默片刻,彎腰鑽進了馬車。

  車廂寬敞,鋪著厚厚的地毯,角落裡燃著只炭爐,燒著昂貴的銀絲炭,暖意裡帶著甜膩的薰香。

  楚玉斜斜地倚在軟榻上,身上只披了件白色紗衣,領口開得極低,露出精緻的鎖骨,烏髮鬆鬆地挽著,幾縷青絲垂在胸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抬眼看向馬天,媚笑:「國舅爺倒是謹慎。」

  馬天在對面的錦凳上坐下,刻意與她保持著距離:「夫人說有皇長孫的消息,到底是什麼事?」

  馬車不知何時已經動了。

  楚玉撐起身子,紗衣滑落肩頭,露出白皙的香肩。

  她沒去管滑落的衣衫,反而整個身子朝馬天撲過來,帶著一身甜香倒在他懷裡。

  「國舅爺急什麼?」她仰起絕美的臉。

  馬天伸手想推開她,卻被她順勢抓住手腕。

  「夫人請自重。」馬天的聲音沉了下來。

  楚玉卻像沒聽見似的,另一隻手攀上他的肩頭,紗衣徹底滑到腰間。

  她朝著他吻了下去。

  馬天先是一愣,雙手摟著她的腰肢,心一橫。

  馬車行駛在街道上,劇烈顛簸起來,開始繞秦淮河。

  小半個時辰後,楚玉無力的靠在馬天懷中,臉蛋酡紅。


  「現在能說了麼?」馬天問。

  楚玉眼中淚花浮動,眼眸垂落:「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你這次去遼東,如果能找到我的父兄,他們會知道。」

  「你的父兄?」馬天大驚。

  「他們是探馬軍司,原本在和林,如今投奔納哈出了。」楚玉道。

  馬天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懷中女子。

  楚玉繼續道:「你若把我父兄帶回來,不僅能知道皇長孫屍體去哪了,還能知道隱藏在京城中探馬軍司真正的達魯花赤。」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馬天問。

  「因為我就是探馬軍司。」楚玉仰起絕美的臉,兩橫清淚流下。

  黃昏,濟安堂。

  馬天剛回來,站在門口,鼻尖似乎還縈繞著楚玉身上那股甜膩的薰香,他忍不住低罵一聲:「荒唐!」

  冷風吹過,讓他紛亂的心緒稍稍平復。

  他確實荒唐,明知楚玉是李善長的小夫人,竟沒把持住。

  但不可否認,這次荒唐的會面讓他有了意外收穫。

  並且,他還埋下了棋子,日後用來對付探馬軍司和李善長。

  「好在留了後手。」馬天喃喃自語,「楚玉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去遼東找到她父兄,一切自會分明。」

  想起楚玉跟他說的內容,他現在都還心驚。

  探馬軍司比他想像的還可怕,真正的達魯花赤依然潛伏在京城。

  「馬叔,你在門口發啥呆啊?」

  清亮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馬天回頭,見朱英正站在石階下,手裡抱著幾本書。

  「沒事。」馬天擺擺手,目光落在他懷裡的書上,「咦,你買什麼書了?」

  「哦,馬叔,我明年要參加會試。」朱英把書往懷裡緊了緊,笑著攤手,「這不趁著有空,多啃幾本策論,可不得努力?」

  馬天這才恍然想起。

  這三年裡,朱英一邊在格物院,一邊沒落下科舉功課,已經順利通過了應天府的鄉試,如今確實該著手準備明年開春的會試了。

  「我打算考個狀元回來!」朱英揚起下巴,眼裡閃著自信。

  「好小子,有志氣!」馬天被他逗得大笑,「那我可就等著喝你的慶功酒了。

  朱英被他說得臉頰微紅:「一定讓馬叔如願。」

  黃昏。

  暖房裡的炭火燒得正旺,窗外又飄起了雪。

  馬天和朱英相對坐在靠窗的矮桌旁,銅製的火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還是這銅鍋子煮火鍋最得勁。」馬天往鍋里下了片羊肉。

  朱英正往碟子裡舀麻醬,抬頭笑了笑:「馬叔總是喜歡這些新鮮物件。」

  他把調好的麻醬推到馬天面前,裡面加了足足的腐乳和菜花,是馬天偏愛的口味。

  馬天從牆角的酒罈里舀出兩碗酒:「你長大了,今兒個陪我喝兩杯。」

  朱英眼睛一亮,連忙伸手去接。

  「轉眼都五年了。」他輕輕抿了一口,「馬叔,當年要是沒有你,我怕是活不到現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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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天瞪眼:「說啥呢。當時救你的時候我就說了,自此往後,咱爺倆相依為命。」

  「那時候我哪知道,救我的竟是大明國舅。」朱英仰頭大笑。

  馬天哈哈大笑:「我當時也沒想到,救的人竟是大明皇孫。」

  朱英眼眸輕輕垂落:「我的身份還未定呢。這些年,我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爹娘的樣子,小時候的事,都跟蒙了層霧似的。」

  「那就別想!對於我來說,你是誰,不重要。」馬天道。

  「馬叔說得是。」朱英猛飲一口。

  馬天往他碟子裡夾了滿滿一筷子:「羊肉,快吃啊,新鮮得很。」

  朱英埋頭吃著,忽然抬頭問:「馬叔,你去遼東,是要帶那望遠鏡?」

  「那是自然。」馬天得意地挑眉,「格物院新制的,能看清十里外的營帳。」

  朱英點頭:「明天我去格物院,找工科他們搞個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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