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翔說,「你天天晚上跟師妹通電話。」
「都不知道原因?」
「她沒跟你說她去金陵做什麼了嗎?」
葉伯常也被問懵了,「不造啊!」
丁翔抬頭一看,「我到了!」
「不,你沒到,我可以再帶你兜兩圈!」葉伯常說著就要往前開。
丁翔大叫,「停車停車,我要下車了。」
葉伯常說,「師兄,我們去宵夜吧!」
「宵個錘子的夜,現在才七點多,有病一樣!」丁翔罵了一句,跳下車去。
景姍這次去金陵是去找大師兄的。
擺明了是要給葉伯常鋪路嘛。
葉伯常這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讓他生孩子,跟要他命似的。
不過話說回來,有了孩子,人生的樂趣至少減半。
景姍沒把這些事情跟葉伯常透露,丁翔自然也不好說。
萬一猜錯了呢?
還是管住嘴。
說話說一半,床上是軟蛋……葉伯常心裡吐槽,扭頭看看烏娜,她還拿屁股對著自己。
「烏娜……」
「烏娜起床了……」
「到家了……」
葉伯常大聲地喊了幾句,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婊姨子情緒不對勁,她跟戴茜私下裡聊過什麼?會讓她這麼低落呢?
葉伯常細想不出任何結果……
開車去交大。
車都停穩了,葉伯常也沒叫她。
烏娜心說,今天你不把我抱上樓去,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你車裡!
葉伯常就是個壞人。
腳踩兩條船就算了,居然不踩三條船。
表姐也不是好人,居然拿條不要錢的項鍊給我戴了這麼長的時間。
我戴著它跑遍了設計院的每一間辦公室……
十根腳趾猛摳著鞋底,喪失了一切前往單位的勇氣,他們會把我當成大傻逼……
車沒熄火……
暖風有些干,但是很溫暖……
葉伯常沒有再吵烏娜,好像要在車裡陪她一整晚。
唯一的遺憾……
也許是沒有姐夫的腿做伴……
枕著姐夫的腿睡覺,可能會讓她沒那麼生氣吧……
烏娜是真的有點困了,酒喝多了,用腦過度,再加上車上的溫度,沒一會功夫,就迷迷糊糊的……
車門開了。
暖風受夠了憋屈在開門一瞬間和冷氣交換初夜一般迫及待……
烏娜連哆嗦的幅度都顯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醒了,姐夫就不再抱抱。
烏娜的屁股被推了一下,她的心跳陡然加速。
保持姿勢,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心中像個害羞的小姑娘在尖叫:姐夫,你推人家屁股,我要告訴姐姐……
接著,她的屁股又挨了一巴掌,力氣不大,啪地一下,還duangduang地抖了幾下……
烏娜就像一個迷迷糊糊的小姑娘,還嚶嚀了一聲,換了個姿勢,感覺有人在靠近她,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彎腰的弧度與呼吸……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月光輕拂過靜謐的夜空,晚風也沉醉地停留……烏娜心中嘀咕著這句話,四仰八叉地伸著手腳,像特麼條八爪魚似的,還舔著有點發乾的唇……
有人搖晃著她的腿……
烏娜嬌聲說,「葉總,你抱我上去吧……」
啪……
這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烏娜的大腿上……
哎喲……
烏娜都被抽得叫出了聲。
不過,她的叫聲很快就被別一道喝斥的聲音給壓制住,「烏娜,你看看你那個死樣子,我讓你爸抽死你!」
烏娜收著下巴,把下巴擠出了百頁窗,眼前的太婆逆光,不過她認得那聲音……
「姑媽有細?」烏娜舌頭打結。
烏貞華大吼,「姑媽沒事,你最好有事……」
看看這隻八爪魚求愛的姿勢,烏貞華都沒眼看,伸手扯住烏娜的耳朵把她從睡姿變成了小狗求饒的姿態往小區里拖……
也是在她被拖出來之後,才看到那該死的姐夫躲得遠遠的和姑夫一起吞雲吐霧……
姐夫靠不住。
姐夫腳踩兩條船。
姐夫肥水流了外人田……
我恨你……
景文澤看著葉伯常。
葉伯常還不是看著晾文澤呀?
景文澤的眼神不解:多好的機會呀,小伙子,你不懂愛!
葉伯常呵呵:我躲這麼遠,難道你還不知道原因?
景文澤撣撣菸灰,「上去吃點?」
葉伯常搖頭,「單位同事的孫子百日宴,吃了才回來的。」
景文澤說,「走嘛,上去坐坐,聊幾句。」
葉伯常說,「過兩天要出差去京城。」
「單位上還有事,我得回去加個班。」
「教授,我先走了,對了,烏娜,好好教育一下,她也就是遇到我,換成別人,早被撿走了……」
景文澤那表情仿佛在說:她也就不是我女兒,這樣換成是景姍敢這樣?打不死她。
事實上,景文澤這輩子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景姍。
葉伯常把菸頭杵了,「教授我先走了。」
「家裡要些新鮮肉嗎?我明後天給你們送點過來。」
景文澤說,「不用,我跟烏老師吃食堂。」
這個世上唯一能讓景文澤和烏貞華受委屈的事,就是寒暑假了……
葉伯常開車走了好久,景文澤都沒有離開。
進家門的時候,還琢磨了一下,該怎麼跟愛人開口。
果然,景文澤才進門,就聽見烏貞華在罵侄女。
「你羞不羞!」
「你要不要看看剛才那是什麼姿勢。」
「你一個黃花大閨女,不知道什麼是自尊自愛?」
烏娜說,「我喝多了,不知道剛才是什麼姿勢。」
烏貞華要學,臉一黑,「我要臉,我學不來。」
「烏娜烏娜,你以後出去,別說我是你姑媽……」
烏貞華瞪著烏娜,「你跟葉伯常發展到哪一步了?」
烏娜:……
烏貞華接著問,「你沒跟他說你喜歡他?」
烏娜:……
烏貞華深吸一口氣,「你什麼也不說,就四仰八叉地……葉總,抱我上去(夾子)。」
「烏娜,我真是……你們連關係都沒確定,你到時底想干……神……馬……」
烏貞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再看著丈夫,「要不,找個機會給小葉說說吧!」
景文澤搖搖頭,「算了吧,我覺得他們也不合適。」
「算了?」烏貞華不太理解,「為什麼算了?我覺得小葉不錯,他們也很合適,現在也在一個單位。」
景文澤本來不想說的,但是想想,還是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合適嗎?校內限速二十,他起碼開到了八十,合適的話,他會跑得比狗還快?」(誇張)
(O_O)烏娜愣了片刻,朝後猛地一倒,直愣愣地看著天花板。(參考我是梅西,我慌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