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媽的聲音都在發抖,「葉……葉總,你怎麼能幫著外人來對付自己人?」
「我們才是一邊的。」
葉伯常平靜地看著佟媽,「你怕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過來,是為了看熱鬧,讓自己爽的!」
「誰跟你一邊的?」
「我特么姓葉,你姓啥!」
「你們這一趟過來安的什麼幾把心,當我不知道嗎?」
「你不會真以為我是跟著過來幫你們討回公道的吧?」
「我特麼是過來看人死了沒?」
「這種狗幾把東西被打死了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現在還有兩條狗命,算便宜他們了。」
「至你說的一家人?」
「你兒子跟我姐結婚,我肯定站我姐。」
「你兒子要是今天敢出來替你們家說一句。」
「我就能讓他至少多奮鬥三十年。」
「你們要不要賭一把?」
佟爸佟媽知道葉伯常是個心狠手辣的。
第一次在皮卡里吹了二十幾公里的風他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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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到葉伯常現在的瘋批猙獰狀,他們才是真的怕了。
兒子要麼乖乖聽話。
敢作妖必被收拾。
兩個老的也只能乖乖聽話。
敢作嬌老了怕連送終的人都沒有。
人家不是說,面子上要過得去嗎?
葉伯常不但一點面子都不給,還跳上來踩他們的臉。
看看周圍這些目光盯著他們。
都不知道當初為什麼要答應兒子娶那個喪門星。
以後的日子該怎麼辦?
這輩子算是徹底完了。
一邊在咒罵葉湘雪,一邊又懼怕葉伯常。
那種無能狂怒的感覺,差點沒把兩口子氣出一口血來。
葉伯常笑著說,「我不要你們聽話,你們越鬧,我下手越狠,才越爽。」
「現在,我就問一句,你們要不要去給人家新郎娘道歉?」
「不去,我就是慫恿他們報警,把趙大山和鄭春鳳這兩個老不死的行拘五天,五天辟穀,五天苦修,湊出個十全十美套餐,正好給你兒子當新婚賀禮!」
「好叫他們知道,雲城,一座你來了就走不了的城市!」
那兩口子知道葉伯常是來真的,急忙起身,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到了人家新人的婚禮現場。
碰上新人正敬酒,葉伯常把情況給新郎新娘一說,再把趙大山和鄭春鳳帶過來。
「二位新人,他們被打得有多慘那是他們的事。」
「但是他們攪你們的婚禮得道歉。」
「警察也在,他們不賠禮道歉,抓他們關幾天。」
「成年人,要為自己做的事承擔後果。」
這對新人想想真的有點氣人,瞪著那兩個老不死了。
趙大山和鄭春鳳再是不願,也不敢反抗……
「對……對不住了,我們知道錯了。」
二位新人擺擺手,「行了,反正也沒造成大的損失。」
葉伯常拿出名片給二位新人遞了過去,「今天的事對兩位也的確造成了影響。」
「有什麼需要的,後續可以聯繫我。」
葉伯常遞過名片之後,便轉身朝外走。
四個老的灰頭土臉地跟在後邊。
葉伯常不緊不慢地說,「你們要等警察抓兇手,可以自己跟警察聯繫。」
「賓館的房間到今天中午十二點結束就不會再續。」
「要住,自己花錢。」
「我話就說到這個地方。」
「以後你們是死是活,跟我沒半毛錢關係。」
「你們要是影響我大姐的正常生活……」
葉伯常轉頭給了他們一個帶著笑意的眼神。
而這個眼神也讓這個老雜種全身一顫。
都不敢跟葉伯常再對視。
葉伯常本來都要走了,突然轉頭看著鄭春鳳,「你倆不准出現在我姐的婚禮上。」
「我看著你們覺得噁心!」
佟爸佟媽不敢說話。
趙大山和鄭春鳳有火不敢發。
警察呢,有人不會抓。
他們只能白挨這頓打。
回姐姐婚禮現場的路上,葉伯常看看景姍,再看看薛露。
「我是不是很沒素質?」
景姍看看薛露,小聲說,「我反正覺得挺帥的。」
薛露笑了一下,「我早就說了想當黑社會大哥的女人。」
「你不能是黑社會,但像一點,就可以了。」
二女相對一笑,心裡都還在回味葉伯常剛才那霸道狂野的樣子。
沒有哪個女人真的就喜歡表里如一的溫文爾雅的男人。
你得至少有一面是狂野的。
這一點,葉伯常就做很優秀。
葉伯常回到姐姐的婚禮,這邊已經開始敬酒了。
景姍和薛露拉著葉湘雪小聲嘀咕。
葉湘雪偷偷笑了好幾次。
葉伯常問佟曉輝,「姐夫,你怎麼說?」
佟曉輝點點頭,「今天我結婚,本來就應該開開心心的。」
「誰會知道自己的親大姨還準備搗亂?」
「幸虧是沒在這邊,不然,好好的一場婚禮就這麼被攪了。」
「我反正以後是不打算再跟他們家來往了。」
葉伯常滿意地點了點頭,佟曉輝不會處理家庭矛盾沒關係。
只要能聽懂葉伯常的話,一心向著葉湘雪,這個姐夫完全可以扶!
「姐姐,姐夫,你們單獨給唐所和楊書記敬一個。」
這夫妻二人敬這一杯酒,也等同於是奠定了他們以後在單位的地位了。
這也是把楊興武欠下的人情留到今天的真意。
景姍也好,景姍加上烏貞華也罷,唐悠頂多表示尊重。
但如果葉伯常把楊興武拉下場。
唐悠就不得不衡量一下當中的份量。
新人繞場敬酒。
唐悠和楊興武輪番跟葉伯常碰杯。
唐悠還小聲跟葉伯常說,「剛才我跟你提的那個事。」
葉伯常說,「職工住房是吧?」
「房改後呢,現在的房子都是商品屬性的。」
「有這麼幾個方法。」
「一個是跟開發商合作,協議價格。」
「職工也可以拿到至少比市場便宜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房子。」
「還有一種方法,就是……」
葉伯常看了看唐悠,後者大叫,「你小子,說話說一半,扯卵彈的玩意兒,罰酒罰酒……」
別人擠都擠不進的酒局,葉伯常卻在這一桌混得如魚得水,關鍵是他還這麼年輕。
……
佟爸佟媽給趙大山和鄭春鳳買了火車慢票回老家。
為什麼不是飛機?因為他們不配。
葉伯常不准大姐和姐夫出這個錢。
趙大山和鄭春鳳這輩子應該是第一次吃這麼大的虧,差點連命都丟了。
雲城這種垃圾城市,以後再也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