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瀾離開時如同打了雞血。
葉伯常不知道姚瀾會不會用得上。
有備無患的同時,姚瀾暫時是無害的。
葉伯常也就沒有讓她PASS掉的必要。
扭頭看看烏娜,「你呢?什麼時候回雲城。」
烏娜皺眉道:「姐夫,你怎麼這樣。」
「動不動就趕我走。」
烏娜嬌嗔的時候,余舒嫚神色緊張地過來,「老闆。」
「項目那邊的材料報驗好像出了一點問題。」
「夏總來電話說,被卡住了。」
「施工可能要暫停一下。」
葉伯常知道會出意外的,早有心理準備,「備車,我去項目上看看。」
葉伯常一起身,腳下站不穩,差點歪倒下去。
烏娜和余舒嫚一左一右將葉伯常給架住。
烏娜馬上拍拍余舒嫚的手,後者偷笑著急忙退後一步,生怕烏娜一下秒會呲牙咬人一般。
烏娜這才柔聲問,「葉總,你身上好燙啊……」
余舒嫚急忙說,「老闆在這邊留了房間的。」
「老闆稍等,我讓服務員推輪椅過來。」
葉伯常擺擺手,「誇張。」
烏娜攙著葉伯常去了房間。
余舒嫚問醫務室拿了溫度劑和退燒藥。
一測體溫,居然燒到了三十九度。
烏娜在旁邊叫,「到三亞這麼多天,就沒見你休息過。」
「白天跟人鬥智鬥勇。」
「晚上加班加點。」
「你就算是鐵打的,也需要休息吧!」
「這麼大個人了,一點都不叫人省心。」
余舒嫚見狀便說,「烏總,那就麻煩你照顧一下老闆。」
「老闆吃了藥,要睡一會。」
「一會可能還需要給老闆量個體溫。」
「如果燒退不下來,就需要去醫院。」
烏娜瞥了一眼葉伯常那強裝沒事的樣子,撇撇嘴,「算了,余總,還是照看著他。」
「替我備車,我去項目上看看。」
「至少讓葉總知道項目上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烏娜在葉伯常的培養下,成天到晚都在設計院、項目和建院之間來回奔波。
更是和相關部門頻繁地打交道。
她能當這個副總,不全是看葉伯常的面子。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她現在也算是個老油條了。
烏娜離開房間的時候,還不舍地看了看葉伯常。
葉伯常比較欣慰的是,這個大長腿平常在他身邊的時候,愛裝可愛,愛撒嬌,還是個嚶嚶怪。
但到了關鍵的時候,是個很可靠的幫手。
這一點就足夠了。
余舒嫚給葉伯常倒溫水的時候,還調笑地說,「老闆以後不知道還會讓多少女孩子掉眼淚呢!」
葉伯常頭暈腦脹地說,「余經理覺得這是什麼好事嗎?」
余舒嫚說,「總之,我見過很多人,都在想盡一切辦法讓那些小妹妹崇拜,要麼就是讓她們臣服,或者讓她們聽話。」
「但是像老闆這樣引導人進步,替人擺脫困境,不責怪,不干擾,分析利弊的同時,又能教會人處理問題的男人,我還從來都沒見過。」
「這樣的男人,誰碰上,那都是上輩子欠下的債呢!」
余舒嫚笑了一下,「老闆,你先睡一會,我不打擾你了?」
房間裡只剩葉伯常一個人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
這些天的神經繃得太緊,事情一樁接著一樁。
加之剛從紀委那邊出來,中途根本就沒有歇一口氣。
機器都快受不了啦,何況葉伯常這麼個凡胎肉體。
葉伯常脫了衣服,躺上床,大熱的天,沒開空調,他還覺得有點冷。
拿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還是覺得冷。
藥的作用來得太慢,關節開始痛,身體開始打擺子……
等到感覺到不冷的身候,身體又滾燙,就像要燃起來似的。
烏娜進酒店房間的時候,剛準備去摸摸姐夫的額頭。
鏡子裡灰撲撲的,三兩下就把自己給扒光了,再去洗了個澡。
包裹著頭髮吸水的這個當口,再出來摸摸葉伯常的額頭,老天爺,燙手……
她這才去搓了一條熱毛巾,先把葉伯常從頭到腳擦一遍。
再擰一條冷水毛巾搭在葉伯常的額頭上。
這時候,余舒嫚來送過清淡的晚飯。
看到烏娜穿著浴袍,裹著頭髮的樣子,還有些驚訝。
烏娜也是大嗨嗨地掀開浴袍,「看什麼?穿了內衣褲的。」
余舒嫚也是被烏娜的作派給嚇了大跳。
烏娜說,「麻煩你請服務員幫我把行李拿過來。」
余舒嫚也愣了愣,「烏總,您是要住在這邊嗎?」
烏娜說,「余總,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是我姐夫。」
余舒嫚本來眼神還挺清澈的,聽到姐夫兩個字的時候,頓時也渾濁了。
你不解釋還好,越解釋越是不對勁。
余舒嫚也只得乾笑兩聲照做。
等房間裡只有烏娜和葉伯常的時候。
烏娜把葉伯常拉起來躺在自己的懷裡。
葉伯常撐起身子,「我又不是快死了,你搞這麼煽情曖昧搞毛啊?」
烏娜一把勒著葉伯常的脖子,將他的頭撞在肉肉上duangduang的,「讓你靠著就靠著……」
「生病了就得讓人照顧。」
「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照顧過哪個男人呢!」
「姐夫,你別身在壺中不知壺……」
葉伯常都懵了,「什麼壺?」
「呼……呼……」烏娜原來是在把粥呼呼涼一些好入口。
不過葉伯常還是不習慣這個造型,依舊想撐起身來。
烏娜說,「姐夫,你這麼來來回回,是不是就是想蹭凶?」
葉伯常徹底不敢動了,躺在烏娜的懷裡乖乖地喝粥。
烏娜還在自言自語,「像我這樣的姑娘,你碰上了,就好好珍惜吧!」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去得了工地,打得了流氓。」
「文能設計畫圖紙,武能喝酒喝到死。」
「溫柔體貼會照顧人,這麼心疼你,你憑什麼不珍惜。」
葉伯常肚子裡有點東西,後頸勢在烏娜的肉肉上邊,已經捂出了一層汗珠子……
終於有了點力氣地說,「你說什麼廳堂廚房什麼的,我就不反駁了。」
「你就算煮的是大便,始終還是煮過。」
「但是你說你會照顧人……」
「剛才給我擦身子的那張毛巾……」
「擦臉是它,擦身子子是它,擦胩是它,擦腳還是它……」
您猜烏娜怎麼說,她說,「都是進口的東西,怕什麼?」
葉伯常:???
(感謝十九州的碧水夜叉送的秀兒,感謝大家送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