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伯常嗓子像要裂開似的,咳了兩聲,有點嘶啞地問,「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反正葉伯常躺在她的懷裡。
反正她又看不到葉伯常的臉。
反正該發生的始終是要發生的。
烏娜深吸了一口氣,「吃飯那天,你讓他們放給洛國棟和李沐歡那對賤人看的嘛……」
「他們不就那樣嗎?」
烏娜說到這裡的時候,臉紅了,心跳也加速了。
還有點口乾舌躁的。
相比起以前那些刻意的行為,比如鑽桌子,比如死死抱著葉伯常臂彎什麼的……
現在只不過是講了幾句話,就已經讓她產生了一種不能停下的衝動。
烏娜還在一勺一勺地往葉伯常的嘴裡餵。
葉伯常也是真特麼無語,「你在餵什麼?」
「演戲都不帶你這麼演的,一直往我嘴裡餵西北風……」
哦哦哦……烏娜心亂了,以至於一碗粥都已經餵光了,她都沒發現,還在肌肉記憶地往葉伯常的嘴裡餵呢……
她放下碗筷的時候。
葉伯常已經躺進了被窩。
本來就頭昏頭脹,全身酸軟的。
被烏娜這麼一搞,全身更是燙得厲害。
他側著身子嘟囔著,「我睡了,你也早點過去睡吧!」
烏娜哦了一聲,鑽進了被窩。
葉伯常都不敢轉身,「你這是做什麼?」
「我和你姐什麼關係,你不知道?」
「再回上一個薛露,本來就已經夠亂了。」
「你還湊什麼熱鬧?」
烏娜說,「你激動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
「你這麼緊張,說明你心裡有鬼。」
「我,烏娜,坦坦蕩蕩,就是因為你生病了,所以才照顧你的。」
「我都沒嫌棄你,你憑什麼嫌棄我?」
葉伯常翻了個白眼,沒力氣跟她扯。
烏娜往葉伯常那邊靠了靠,「姐夫,我就是跟你躺一起說說話。」
「保證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哼哼……」葉伯常冷笑,信了她的鬼。
烏娜說,「你要不相信,我可以跟你匯報一下項目上的問題嘛。」
「今天項目上檢查建材合格證。」
「送檢報告說是沒問題。」
「但是檢驗記錄留存沒有。」
「相關部門要看這個記錄,沒有。」
「現在面臨停工停產,可能還要罰款。」
「夏總的人也太不靠譜了。」
葉伯常說,「跟夏有傑沒關係。」
「這個項目本來就很難。」
「人家看準了你是私人老闆帶著兩大國資一起玩。」
「想從中間撈好處。」
「怎麼都能挑出毛病的。」
「停工就停工吧,反正工期也不急於一時。」
「不是……你怎麼貼到我身上來了?」
烏娜對一驚一乍的葉伯常也是一點都不在意,摟著葉伯常,「我是看你的汗捂出來沒有。」
「都跟你說了,交給我的事,你們都可以放心。」
「我姐和露露讓我過來盯著你。」
「說有人打你主意。」
「如果不是我的話,只怕今天晚上給你捂汗的就是那顆大白菜了。」
葉伯常扭頭看著烏娜問,「哪顆大白菜?」
烏娜說,「身高一米八,胸圍三六C-cup,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給吃了。」
「幸虧我人盯人單防住了她。」
葉伯常問,「烏娜,你到底盯的是誰啊?」
烏娜說,「小穎啊,那個超模!」
呼……葉伯常大無語,心說,我看你是眼瞎。
烏娜的臉已經紅燙到不行了,「姐夫,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葉伯常搖搖頭,「沒事,就是覺得你很聰明。」
烏娜抿了抿嘴,讓那原本有些發乾的嘴唇變得潤了些。
她往前湊了湊,「你吃飽了嗎?」
葉伯常點頭,「吃飽了。」
烏娜說,「可是我還沒吃啊!」
葉伯常說,「那你去吃點東西吧!」
「讓我睡一覺,我真的快死了。」
烏娜用力地摟抱著葉伯常的腰,拿頭頂著葉伯常的背,滾了兩下,有點難過,「是我哪裡不好嗎?」
葉伯常嘆了一口氣,「你非要在我燒到三十九度的時候,跟你解釋?」
烏娜有點委屈地說,「你燒,我也燒啊……」
葉伯常說,「你就不怕你姐難過。」
烏娜嘆氣道:「我又不傻。」
「她們那是拿我當看門狗呢!」
「我這種隨時都可以撕破臉的性格。」
「正好可以用來防住那些往你身上撲的鶯鶯燕燕。」
「也順便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跟了你。」
「葉總……」
「我想了一下,我能不能只和你睡覺。」
「這樣,我跟你在精神上都沒有負擔了。」
葉伯常說,「你可以沒有,但是我有。」
葉伯常的頭又痛又硬,難受得一批。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算了,我還是回家吧,你就在這邊住。」
烏娜呆在被窩,小聲說,「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嫌棄我。」
「哪個女人沒事會像個傻逼一樣,放著單位上的工作不做。」
「非得從雲城跟你跑到三亞。」
「我又不是不要臉。」
「喜歡你能有什麼問題。」
「想和你呆在一起,我有什麼錯。」
「就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你,我有什麼錯。」
烏娜本來就大大咧咧的,裝委屈,她肯定是裝不來的。
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是真委屈了,「我不走,我就是不走。」
「在單位的時候,我像條狗一樣在幾大院所來回奔波。」
「處理不了的問題,我挨著給師兄打電話。」
「師兄解決不了的問題,我把姑父都搬出來了。」
「工作我沒有拉稀擺帶。」
「生活當中,接送姑姑姑父,姐姐孕期,都是我在守著。」
「生了孩子,也是我在輔助。」
「就連到了這邊,大事小事哪一樣少了我。」
「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句怨言都沒有。」
「我給你擦臉擦身子,餵飯的時候,你不嫌棄我。」
「不需要我的時候,你就嫌我煩,覺得我髒似的。」
「葉伯常,我不髒,我這麼多年都忙著讀書,忙著充實自己了,感情生活一片空白。」
「我還沒談過戀愛,沒和人上過床,我還是個処女。」
「你憑什麼嫌棄我啊,喜歡你又不是我的錯。」
葉伯常在這一刻,竟無fuck說!